6. 第 6 章
作品:《见笑了,家夫甚尔!》 酒吧里的音乐震耳欲聋,雪柒无聊地趴在吧台上玩弄着酒杯,调酒师秀司将新调制好的鸡尾酒递了过去,她看也不看,一饮而尽。
“雪柒小姐,你都不品尝一下吗?”秀司无奈道。
这已经是雪柒呆在酒吧的第八天了,在这期间她与调酒师混的非常熟了,不仅知道了他的名字,连带一些私密事情都知晓了,而她和甚尔之间的那点事,他也了解了七八分。
“秀司,你说他会不会迷路了?或者是死掉了?”雪柒失神地看着空杯子。
秀司叹了口气,开始耐心劝导,成年人是不会那么容易迷路的,要么就是不想来找她,而且出差是公事,不会那么倒霉遇上横祸。
雪柒敷衍地应着“对”,表情可明显不是那么一回事。
“大美女,今天有没有兴致喝一杯?”一个玩世不恭的富家少爷坐到雪柒的边上。
雪柒的手撑在脑袋旁,她指着酒杯,笑得很是娇媚,“行啊!”
“雪柒小姐!”
秀司有些紧张,要是她之前没有喝那么多酒,他肯定就不出声了,可她现在明显有了醉意,再被灌酒的话……
富家少爷不悦地瞪了一眼秀司,敢坏他好事的话,他已经让这个调酒师吃不了兜着走!
“老板,把你们这里所有的酒都上一遍。”
老板面露难色,这个叫“雪柒”的客人给酒吧带来了不少的生意,这一周的交易额都快赶上上个月的交易总额了,他不想得罪财神爷,但眼前的富家公子背靠禅院家族,虽说关系不深,可也是不能轻易开罪的。
“这样多没意思,不如……我喝多少,你双倍付多少,如何?”
雪柒的眼神带着点醉意,肩膀处的带子滑落一小节,使她看上去比平时要多点勾人感觉。
富家少爷名叫水谷瑛士,是水谷家族有名的花花公子,平日里最爱玩弄漂亮女性,因为借着禅院家的势力,导致很多人敢怒不敢言。
水谷瑛士面露色意,这个女人玩起来肯定很带感,他毫不犹豫地掏出了大把现金。
雪柒也不扭捏,仰头喝下一杯,水谷瑛士抽出两张推给秀司,她又继续喝了一杯,他又继续抽出两张推过去。
就这样,两人开始了一场博弈,水谷瑛士以为这一次胜券在握,可奇怪的是,雪柒喝了十来杯,明明醉意明显,可就是没有倒下。
“你的钱不够了。”雪柒摇晃了一下酒杯里的酒。
水谷瑛士的脸彻底黑下来了,他合理怀疑这些酒根本没有度数!要不然怎么可能不倒下!
“你要是觉得这酒掺水了,可以自己喝喝看。”
雪柒当然知道水谷瑛士心里在想什么,眼看灌不醉她,就想闹事了。
老板眼疾手快,将那些现金收了起来,谁会和钱过不去呢?而且酒吧里这么多人看着,水谷瑛士也不能将钱要回去吧!
秀司从吧台里走了出来,他扶住了雪柒的肩膀,轻声道:“您醉了,我送您回去。”
雪柒晃晃悠悠站起身,由着秀司扶着,可水谷瑛士哪能那么容易放她走,直接伸手拦住。
“怎么?玩不起?”雪柒冷笑一声。
水谷瑛士还没来得及说话,人就被撞到了吧台木壁上,他刚想张嘴怒骂,却被眼前这个满脸怒意的魁梧男人吓住了。
秀司脸都被吓惨白了,那人……想宰了他!
雪柒看了一眼来人,手臂一甩,软乎乎地朝他扑去,他却只是冷冷看着她。
雪柒的酒醒了些,双手环住甚尔的脖子,委屈道:“你怎么才来啊?”
甚尔还在暴怒状态,粗鲁地将她的手扯下来,视线又落到了秀司的身上,准确说来是他的那双手。
秀司恐惧一退,有些结巴道:“误会,我只是想送雪柒小姐回去,我们……我们很清白!”
雪柒算是明白过来了,甚尔看到了刚刚那一幕,所以非常生气,她再度环上了甚尔的脖子,在他耳边低喃道:“我和她性别一样呢。”
甚尔将信将疑,却也没有再甩开雪柒的手,手臂一环,将人牢牢扣在怀里,他阴森开口:“等下再和你好好算账!”
“你把人给老子送过来!”水谷瑛士怒吼道。
甚尔的眸子暼向水谷瑛士,脸上露出暴虐之色,他问道:“你在命令谁?”
水谷瑛士被这股气息震慑到了,可心中仍有不甘,他继续怒吼:“你知道老子背后是谁吗?是禅院家!”
甚尔听到“禅院”两个字,就将雪柒扔到了卡座的沙发上,她滚了一圈,险些吐了出来。
水谷瑛士以为这个魁梧男人害怕了,正想继续言语刺激,却发现那人在转动关节,“咔哒咔哒”声响不绝于耳,下一秒,他已经被一拳轰出了酒吧。
没有人敢跟出去看热闹,耳边只有水谷瑛士的惨叫声。
水谷瑛士的手下想打电话求救,却又听到了恶魔低语:“告诉禅院家的,我叫甚尔。”
“好……好的……”打电话之人吓到瘫软。
甚尔直起身子,朝着沙发上的雪柒走去,单手一搂,就将人抱在了怀里。
“敢吐我身上的话,我弄死你。”甚尔低声警告。
雪柒轻哼一声,人却是紧紧搂住甚尔的脖子不松。
秀司一脸担忧地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她想跟去看看,可又害怕被揍,酒吧老板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不要多管闲事。
秀司低下头,开始收拾酒吧的杂乱,心却始终不平静,她之前对那人是有好感的,可现在是一丁点想法也没有了,那样的人和她不是一个世界的。
酒店
甚尔要不是怕房门不结实,他都想一脚踹开了,进门第一件事就直奔浴室,将身上这个酒鬼往浴缸里一扔,也不管水热不热,直接开浇。
“冷……”雪柒可怜巴巴地搂住他。
甚尔沉默不语,感受到水温升高之后,他才堵住了浴缸的出水口,三下五除二就将雪柒剥了个干净。
定神看了一会儿之后,他才将花瓣撒了进去。
雪柒趴在浴缸边缘,眼神迷离,两人就这么对视着,下一秒,甚尔的大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彼此的气息交融,她的手无意识地揪住了他的衣领……
“不行……”雪柒含糊道。
甚尔不为所动,按住她的身体不让退,就在他还沉浸其中的时候,猛地被推开了。
“呕!”雪柒吐了。
甚尔头上的青筋暴起,差一点,差一点就吐他嘴里了!
雪柒又对着垃圾桶干呕了好几下,好不容易缓过劲来,整个人又滑进了浴缸的底部,甚尔将人捞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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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骂了几声,认命地开始给她搓澡。
收拾完醉鬼雪柒后,甚尔这才开始洗漱,不意外,他又要洗冷水澡了。
甚尔刚躺到床上,雪柒又嚷嚷着要喝水,他忍了,下床给她找水喝,还没合眼,她又喊着要上厕所,没办法,他又扶着她进卫生间。
一趟趟折腾下来,他所有的兴致都没了,只想安稳睡个觉!
接近早上六点,雪柒终于睡着了,甚尔狠狠瞪了这个罪魁祸首好几眼,负气背对她,可她却跟开了自动导航一样,没一会儿就跟八爪鱼一样搂住了他。
甚尔转过身,将她的手和脚摆放好,搂着人沉沉睡去。
这一觉,直接睡到了晚上六点,雪柒揉着晕沉沉的脑袋醒来,手掌处触摸到一片温热,她差点弹跳起步,还好甚尔无意识地收紧手臂,这才给了她缓冲时间。
雪柒回忆了一下昨晚发生的事情,对,她是看到了甚尔才放松下来,之后……回到了酒店,两个人在浴室……
雪柒的脸瞬间爆红,他们之前都是亲脸颊或者嘴角,昨天晚上却是真正意义上的接吻。
“醒了?”甚尔哑着声道。
雪柒将头埋进了甚尔的脖子处,手放哪里都觉得奇怪,索性缩到了胸前,可正是这一下,她发现不对劲了,她……没穿衣服!
“啪”地一声,甚尔的脸上出现了一个清晰的巴掌印。
甚尔瞪大了眼睛,一整晚压抑的怒火瞬间爆发,他将人压到身下,怒道:“照顾你一晚上,你醒了就给老子一巴掌?”
雪柒整个眼眶都蓄满了眼泪,一颗一颗滚落,她哽咽道:“都没办婚礼,你就拿走了我的第一次!你个混蛋!”
甚尔有一瞬的呆滞,他难以置信地看向雪柒,不是……她一直以来的表现不都很经验老到吗?怎么是第一次?
但他也没资格说她,他难道就经验丰富吗?也是实践为零的愣头青。
甚尔抬手拭去了她的泪水,无奈道:“原本是想这么干的,但你在关键时候吐了,后面只给你洗了个澡。”
雪柒这才止住了眼泪,神色一转,她狡诈一笑,“骗你的,我都记得。”
甚尔冷哼一声,躺到了侧边,装,接着装,明明根本想不起来。
结婚……那又是一大笔钱,婚前应当也可以做些亲密事情吧?两个人一直睡一张床,他又是个正常的男人……算了,顺其自然吧。
雪柒其实并不是欲擒故纵,童年的遭遇让她不敢将自己完整交出去,流星街里的肮脏与背叛实在太多太多,如果她没有装成瘦弱男孩,那么等待她的只有……所以他学会了调情和滥情,哪怕后来已不再需要隐瞒性别,她还是改不掉这些坏习惯。
“甚尔,我有病。”
“嗯,我知道。”
“……”
“没事,我也有。”
“你是不干净的病吗?”
“滚!”
雪柒被凶了之后,老实了一会儿,然后手指又在甚尔的背部画圈圈,他烦躁转身,将人按到怀里。
她小声地喊着甚尔的名字,他皱着眉不耐吐出一个“说”字,她犹豫片刻,小嘴一张:“我饿了。”
“嘭!”响亮的关门声。
雪柒缩在被子里无声笑了,这个臭男人……其实很适合当老公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