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一个赛一个实诚
作品:《重回流放前,我踹走渣爹护娘亲》 云逸宁牢牢记住这十到十五日的时限,并暗自下定了决心。
想着,道了谢。
看着手中方子,随之想到其他问题,“所以只需服用先生开的这副方子,家母体内的毒素便能彻底解除?”
“当然不是。”
风随野不假思索回道,“令堂**日久,若要彻底解毒,光这个方子怎么够?这不过是第一步罢了。”
云逸宁也觉应是还有其他治疗,闻言忙恭敬请教:“不知服用汤药以外,还需如何治疗?”
“需配合特殊的针灸手法,以进一步疏通经络,方能将余毒彻底逼除。你先给令堂服用此方,直到令堂出现了我之前所说的好转症状,便可进行下一步的针灸治疗。”
听风随野将解毒的流程一步步说来,云逸宁只觉是看到了黎明破晓的光,在她跟前越照越亮。
虽仍未开始治疗,然听到此处,她也能明显感觉到,母亲能被彻底治好这事,已不再是她苦心追逐的梦一场。
她确信,母亲是真的能好起来的。
她真的能把母亲救回来!
信念确立,将方才聚拢在心中的阴霾驱散,她只觉漆黑眼前一下就敞亮了开来,通身都重新注满了力量。
想到带给她此等光亮之人,她当即站起了身,朝风随野恭敬深行一礼。
“先生大恩,晚辈没齿难忘。”
风随野一怔,颇有些不自在地摆了摆手,“得了,也别说什么大恩不大恩的,先说说你那盒香吧。”
云逸宁行礼的动作一顿,终于想起了这么一茬。
是了,面前人之所以愿意到这里来,纯粹就是为了那香。
她重新站好,扬起个浅浅笑容,“不知先生想问什么?”
风随野神情肃穆,定定望她,“你之前说,那盒香是你做的?”
少女点头,“确实是我亲手所做。”
之前问这个问题时,风随野便已看出对方不似说谎,此时再问,对方神情依旧坦荡,毫无躲闪。
风随野彻底信了,看向她的眼神却也随之意味深长起来。
“你为何会做?”
“别人教的。”
“谁教的?你跟教你的那人,有何关系?”
风随野步步紧逼,神情虽看不出什么波澜,然下意识绷紧前倾的身子,还有倏然握紧膝头的双手,都在显示他对这问题的在意。
薛梅安静站在一旁,看着两人言语你来我往,渐渐就觉出了些许不对。
当初小徒弟把苏神香交给她时,那神情那语气,她当时看着听着,就觉得哪里怪怪的,还因此怀疑过小徒弟应是认识风随野来着,只是这怀疑实在说不大通,很快就被她自己否定了。
此时看来,自己当时还真是猜错了——
很明显,不是小徒弟认识风随野,而是小徒弟跟风随野,他们俩有共同认识的人。
且以风随野的表现看来,那人还是风随野十分重视之人。
而这个让风随野十分重视之人,还教了小徒弟制出了连神医都感叹不已的香。
所以那人到底是谁?
薛梅这下也不禁好奇起来,愈发期待听听这问题的最终答案,就似风随野此时那般。
只可惜,小徒弟并没打算满足前辈们的意愿。
她只乖巧站着,眨眨眼,扬起个俏皮又不失礼貌的笑,“若晚辈想在先生治好家母后,再与先生谈此事,先生可会一怒之下扬长而去?”
风随野绷紧的身子一僵。
反应过来少女话中之意,他唰地拉下脸来,“你这是在胁迫我?”
他虽非脾气暴躁之人,然真生起气来还是有些吓人,若换了其他娇滴滴的少女,此时只怕早被吓得噤声,又或是直接就赔罪将他想要的答案道来。
然云逸宁明显不是此类娇滴滴少女,面对风神医的疾言厉色,她只继续不失礼貌笑着,甚至还确定地点了下头。
“嗯,可以这么说。”
语气平静,甚至还带着笑意,听着却格外掷地有声。
这下就连一旁的薛梅,脸上的表情也不觉僵了僵。
这孩子......也太实诚了吧......
风随野也明显没想到,这人竟会如此实诚就认了,一时都有些没反应过来,愣了一瞬才脸皮一抖,重重哼出一声。
“听听,方才还说什么大恩没齿难忘,你就是这样没齿难忘的?”
神医咬牙切齿,就差没有砰砰拍桌。
云逸宁知道自己这么说,铁定会让面前人气愤不已。
但苏神香有关之事,是她唯一能牵住对方的筹码,在母亲被治好之前,她只能先牢牢握着。
想着,她只得再深行了一礼,“先生大恩,晚辈定会报答,只是经了家母被害一事,晚辈并不敢再随意相信旁人。且先生方才也劝晚辈务必事事小心,对此,晚辈深以为然。毕竟今日是晚辈初见先生,晚辈才刚开始认识先生,为了家母性命,晚辈只得有所保留,还请先生见谅。”
风随野一噎。
他这算不算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自己难得多管了一回闲事,结果就给自己挖了这么大一坑。
他早说了,他就是个治病的,也就治病那点儿手艺能拿得出手,旁的根本就玩不过旁人,哪怕这个旁人只是个十六七的小姑娘,他也依旧玩不过。
看你下回还敢不敢心软!
风随野狠狠骂了自己一顿。
可这会儿后悔又有何用?他医术再好也造不出后悔药来。
他憋屈至极,只得重重冷哼一声,试图以此来宣泄满腔不忿。
可哪怕他把鼻子哼破,少女也依然不动如山。
是啊,人家都明摆了要胁迫他,又怎会在乎他两声哼哼?
他放弃挣扎,没好气摆了摆手。
“罢了罢了,人命关天,看在你母亲性命垂危份上,我不跟你这小丫头计较。只是我丑话说在前头,我只能等到给你母亲彻底解毒之时。若你届时继续食言,不跟我说清楚苏神香之事,解毒后的调理事宜,我也就不再管了。”
得了,这两人真是一个赛一个实诚。
薛梅听着,颇有些一言难尽。
按理说,不是可以直接拿着解毒这事,彻底要挟回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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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还以为这人会这样做,谁料人家不按套路出牌,竟只拿着解毒后的调理治疗来谈条件。
说实话,她之前还真的在琢磨要如何留下这人一直给素娘姐治疗来着,敢情神医早打算好了要彻底把病人治好了再走。
看来风家后人真如传闻那般,个个都是善人!
风家的家风果然不是虚的!
云逸宁此时心中也发出了同样感慨,敬佩之余,不觉喜笑颜开。
“好,一言为定!”
她再次行礼道谢,并保证绝不食言。
风随野把要说的说完,当即气鼓鼓赶人。
云逸宁自是不好继续叨扰,便和薛梅一同告辞离开。
谁料两人前脚才迈出屋门,后脚便听到了砰的一声。
两人吓了一跳,对视一眼,停下脚,往后望。
嗯,是神医甩门了。
对此,云逸宁倒无不快。
毕竟被人要挟总不是什么让人愉悦之事,有脾气不是很正常嘛。而她要挟了别人,心里多少也有些过意不去。
薛梅却是实打实地心疼自己屋子的门。
要是换了别人这样摔她家的门,她早冲过去让那人滚了。
可一想到这人摔门的原因,她想冲回去的念头便一下歇了。
毕竟她虽没有直接要挟别人,却也多少有些助纣为虐。更何况,那甩她屋门的可是要救她好姐妹性命的神医,她又能寻人家理论什么?
是的,不仅不能理论,还得继续好吃好喝供着。
对了,说起好吃好喝,她怎么觉得这四周的肉香越来越浓了?
这是谁家在炖肉?
念头闪过,她忽的记起了什么——
哦,是薛婆婆在做拿手的卤猪蹄。
她就好这口,她知道小徒弟也喜欢,刚刚甩门的高人似乎也挺满意这菜。
为了好好招待高人,昨晚薛婆婆照她吩咐,列了几道菜过去询问,高人看罢菜单,当即就选了这么一道。
这不,薛婆婆今儿个就特意给炖上了。
闻这香气,肉应该快好了。
时间正好,她得过去让薛婆婆把猪蹄留上一份,给小徒弟带回去。
想着,忙转回头,迈开腿,示意小徒弟离开。
谁料小徒弟呆立一瞬,竟突然转身回去,抬手敲响了屋门。
这——
不会是气不过去找人理论吧?
薛梅一惊,连忙跟上。
屋门吱呀打开,风随野拉长着脸,却也万幸没说什么难听的话,甚至还主动开口,问了一声“何事”。
薛梅松了口气,紧张望向自家孩子。
云逸宁满含歉意一笑,“晚辈再次叨扰,实在抱歉。只是关于那张方子,晚辈还有一事请教。”
风随野没好气瞅她一眼,却也往旁侧让开了道。
云逸宁满心感激,进屋在门口附近站定,恭敬道:“请问先生,若晚辈煎药后,将汤药和其他食材混合,将其佯装成普通药膳,会否影响解毒功效?”
风随野一听就懂了,斜睨过去,“所以,你想用这法子瞒天过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