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和亲公主她靠生崽一统七国(64)

作品:《绝色美人:快穿之帝王独宠

    永寿宫的烛火摇曳了一夜。


    卫琳琅几乎未眠,腹中隐隐的不适与心头的巨石让她无法安枕。天将破晓时,素心端着一碗新煎的安胎药进来,见她拥被坐着,眼下青黑更深,心疼道:“娘娘,您必须歇一歇了。张太医说了,您这胎气……”


    “本宫知道。”卫琳琅接过药碗,苦涩的药气扑面而来,她却眉头都未皱一下,一饮而尽,“外面如何?”


    “宫内外暂时还算平静。影七大人已连夜调派人手,开始秘密清查。礼部和内务府那边,几位大人天不亮就来候着了,说是要请示国丧预备的细则。”素心低声禀报,“还有……安亲王出宫后,径直去了宗人府,几位年长的宗室王爷也被请去了,现在还没出来。”


    卫琳琅眼神微凝。安亲王和宗人府的动作在意料之中。她抛出“有孕”这个消息,既是事实,也是策略,但必然会引起宗室内部更激烈的博弈。有些人会观望,有些人会急于在她胎象稳固、尤其是确定男女之前,抢先将“立嗣”之事敲定,推举出他们属意的人选。


    “让他们候着。传本宫口谕,就说本宫哀思过度,凤体违和,今日暂不见外臣。国丧事宜,请礼部先按‘大行’预备之最低规制拟个章程,晚些时候递进来。具体是否采用、何时采用,待议。”卫琳琅需要时间,需要缓冲,更需要……先清理内部的毒刺。


    “是。”素心应下,又道,“周武将军天未亮时派人递了消息,说已挑选了三百名最精锐的禁军和影卫好手,联合了两位在京城挂单、素有清誉的玄门真人,准备今日午时后,再探断龙崖核心区域。只是……那阴煞之气比昨日更浓了,且有向外扩散的迹象,两位真人都说,寻常人靠近恐有性命之忧,心智不坚者甚至可能被侵蚀发狂。”


    慕容枭……你真的在里面吗?是生是死?卫琳琅心脏紧缩,指尖掐进掌心。


    “告诉周武,一切以安全为重。若事不可为,不可强求。另,请两位真人务必设法布下结界或净化阵法,延缓煞气扩散,至少要护住西山周边村落百姓的安全。所需物资,宫中全力供应。”


    “还有,”卫琳琅叫住正要离开的素心,声音压低,带着彻骨的寒意,“传信给影七,让他抽出一支绝对可靠的人手,严密监控永寿宫内外,尤其是饮食、药物、熏香、器物。本宫这‘胎象不稳’的消息,恐怕已经传到不该知道的人耳朵里了。”


    素心悚然一惊:“娘娘是说……”


    “防人之心不可无。去吧。”卫琳琅闭上眼,靠在引枕上。她仿佛能感觉到,暗处有几双不怀好意的眼睛,正紧紧盯着她的腹部。


    接下来的两日,表面平静的京城暗流汹涌。


    影卫和锦衣卫以雷霆手段,在京城及周边抓获了数十名与莲主有隐秘关联的中下层官员、商贾、江湖人士,撬开了不少嘴巴,线索开始指向几个更深的节点。荣国公府被围得铁桶一般,但府内却异常安静,安静得让人心头发毛。


    江南传来急报,南下禁军与当地卫所配合,打了几个胜仗,剿灭了数股顽匪,漕运正在艰难恢复。但奏报中也提到,匪患背后似乎有组织严密的影子,且与地方某些豪强关系暧昧。北境镇北侯回报,北狄大军有异常调动的迹象,似在集结,边关气氛紧张。南疆的平叛战事则陷入胶着,孟拱土司熟悉地形,负隅顽抗。


    而京城内,关于皇帝“闭关镇压邪祟”的说法,开始出现一些不同的声音。毕竟那日西山异象太过骇人,目睹者众多,渐渐有“陛下实则已遭不测,贵妃秘不发丧,意图操控朝政,甚至想以腹中未必存在的胎儿篡夺江山”的流言在暗中传播。虽未形成大风浪,但种子已经埋下。


    第三日清晨,卫琳琅刚用过早膳,服下安胎药,李德全便神色慌张地进来禀报:“娘娘,不好了!太后娘娘……太后娘娘突然呕血不止,昏迷加剧!太医院几位太医都去了,说是……说是凤体急转直下,恐有……恐有大限之兆!”


    卫琳琅猛地站起,眼前一黑,被素心扶住。“摆驾慈宁宫!”太后是慕容枭的生母,也是目前宫中唯一能名正言顺压制宗室、让她这个“协理”贵妃地位更稳一些的长辈。若太后此刻薨逝,不仅对她情感上是打击,在政治上也将是极大的不利!更蹊跷的是,太后之前明明因为莲主诅咒解除而有了好转,怎会突然恶化?


    慈宁宫内药气弥漫,气氛凝重。几位太医跪在殿外,面色惶恐。卫琳琅匆匆入内,只见太后躺在凤榻上,面色金纸,唇边衣襟上沾着暗红色的血迹,气息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怎么回事?!”卫琳琅厉声问向跪在床边的太医院院判。


    院判叩头,颤声道:“回娘娘,太后娘娘之前确是邪祟离体,凤体稍安。但……但体内多年郁结沉疴被引动,加之年事已高,此番又受了断龙崖阴煞之气的惊扰……今日清晨突然心血逆冲,以致呕血昏迷。臣等已用尽方法,奈何……奈何太后凤体根基已损,油尽灯枯之象已现,恐怕……恐怕就在这一两日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受阴煞之气惊扰?”卫琳琅捕捉到关键,“慈宁宫远离西山,太后深居简出,如何惊扰?”


    “这……臣等不知。但太后脉象中,确有一丝阴寒邪气残留,与西山那边传来的煞气描述……有几分相似。”院判迟疑道。


    卫琳琅心头警铃大作。有内鬼!有人将西山煞气或相关邪物,带到了太后身边!目标是太后,还是想一石二鸟,同时打击太后和她这个“依赖”太后的摄政贵妃?


    她强压震怒与惊惶,沉声道:“不惜一切代价,用最好的药,吊住太后娘娘的命!若太后有任何不测,太医院上下,提头来见!”


    “臣等遵旨!臣等必竭尽全力!”太医们伏地颤抖。


    卫琳琅走到榻边,握住太后枯瘦冰凉的手,低声道:“母后,您一定要撑住。枭儿……他还没回来,您要等他。儿媳……也需要您。”


    太后毫无反应。卫琳琅的心沉入谷底。她知道,太后病危的消息,很快就会传出去。届时,宗室和朝臣要求“确立国本”的压力,将如山崩海啸般涌来。她“有孕”这个护身符,在太后可能骤逝的背景下,效力将大打折扣。


    果然,不到午时,以安亲王为首的十几位宗室亲王、郡王,联同几位内阁大臣,便齐聚乾元殿外,要求紧急觐见贵妃,商议“国本大事”。


    卫琳琅知道,这次避无可避。


    她换上一身更为庄重的深青色宫装,发髻间只簪着那对白玉簪(已小心修复过裂痕),面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已沉淀下所有的疲惫与脆弱,只剩下玉石般的冷冽与坚定。


    乾元殿内,气氛比三日前更加紧绷。宗室们显然已达成某种共识,气势汹汹。


    “贵妃娘娘!”安亲王率先发难,甚至省去了虚礼,“太后娘娘病危,国母将崩,陛下……陛下下落不明,生死未卜!国不可无主至此等地步!您所谓‘有孕’,至今太医院未有明旨确认,真假难辨!即便为真,十月怀胎,是男是女尚未可知!大燕江山,岂能寄托于一个未出世、甚至不知能否平安诞下的胎儿身上,空悬帝位数月甚至更久?!”


    “臣等附议!”几位宗室王爷齐声道,“当立即从宗室近支中,择选贤德年长之子,过继到大行皇帝名下,立为太子,监国理政,以安天下之心!”


    “娘娘三日前曾说,若无子嗣,愿与宗人府、内阁共议大统。如今太后垂危,正是议定之时!请娘娘兑现承诺!”另一位阁老也出列道。


    卫琳琅静静听着,等他们声音稍歇,才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冷冽:“安亲王,诸位宗亲,还有刘阁老。你们口口声声‘大行皇帝’,陛下可曾明旨确认驾崩?西山搜寻,可有结果?你们如此急于为陛下定下‘大行’之名,急于另立新君,究竟是为江山社稷,还是为了一己私心,想要趁此国难,谋夺大宝?!”


    这话诛心至极!安亲王等人脸色大变。


    “贵妃慎言!我等一片赤诚,天地可鉴!”


    “赤诚?”卫琳琅冷笑一声,“太后娘娘昨日还好端端,今日突然病危呕血,太医院查出有西山阴煞邪气惊扰所致。本宫倒要问问,那邪气是如何越过重重宫禁,精准惊扰到深居慈宁宫的太后身上的?!是有人里通外敌,还是有人迫不及待,想要扫清障碍,好方便你们行废立之事?!”


    她目光如刀,扫过在场众人:“陛下生死未卜,太后骤然病危,本宫‘胎象不稳’……这一连串事情,未免太过巧合!本宫不得不怀疑,这朝堂之上,宫闱之内,是否还藏着莲主余孽,或者……比莲主更险恶的祸心之辈,正巴不得我慕容氏皇族血脉断绝,江山易主!”


    殿内顿时一片死寂。卫琳琅的指控太严重,直接扯下了权力斗争表面那层“为国为民”的遮羞布,将可能的阴谋与血腥摆在了台面上。不少大臣面露惊疑,互相交换着眼色。


    安亲王气得胡子发抖:“你……你血口喷人!无凭无据,竟敢污蔑宗室重臣!”


    “本宫是否污蔑,查过便知。”卫琳琅寸步不让,“影七!”


    “臣在!”影七如鬼魅般出现在殿角。


    “即日起,加派人手,给本宫彻查慈宁宫近日所有出入人员、器物、饮食!任何与外界异常接触者,严加审讯!宫中各处,尤其是各王府、宗室府邸近日与宫内的联络,也给本宫细细地查!本宫倒要看看,是谁在兴风作浪!”


    “遵旨!”影七领命,冷厉的目光扫过几位宗室,让他们心头一寒。


    “至于立嗣之事,”卫琳琅重新看向安亲王等人,语气斩钉截铁,“在本宫诞下皇子,或找到陛下确凿消息之前,任何人再敢妄议,视同谋逆!陛下将江山托付于本宫,本宫活着一天,就要替陛下守一天!你们若还自认是慕容氏的子孙,是大燕的臣子,此刻就该同心协力,共御外侮,肃清内奸,而不是在这里逼宫,行亲者痛仇者快之事!”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腹中因激动而传来的一丝抽痛,一字一句道:“本宫今日把话放在这里:江山是慕容枭的江山,只要有一线希望,本宫就会等他回来。若天不假年……这江山,也只能由他慕容枭的亲生骨血来继承!其他任何人,想都不要想!除非……从本宫的尸体上踏过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掷地有声的宣言,带着不惜鱼死网破的决绝,回荡在乾元殿中。那份为夫守江山、为子争正统的刚烈与坚韧,竟一时镇住了在场所有心怀叵测之人。


    安亲王等人脸色铁青,却不敢再强行逼迫。他们看得出,这位宸贵妃是真的敢拼命。而且,她指控的“阴谋”,也让他们投鼠忌器,怕真被查出什么。


    “退下!”卫琳琅拂袖,背过身去,不再看他们。


    众臣神色各异地退出了乾元殿。这场逼宫,暂时被卫琳琅以强硬的姿态顶了回去。但她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平静。太后若真的薨逝,或者她的胎象出了什么问题,风暴会来得更加猛烈。


    她抚着腹部,那里依旧平坦,却承载着所有的希望与重压。


    “孩子,你一定要坚强。和你父皇一样坚强。”她在心中默念。


    就在这时,素心匆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惊疑,低声道:“娘娘,慈宁宫那边……刚刚有一个负责洒扫的粗使宫女,在殿后角落里,被发现……悬梁自尽了。在她住处,搜出了这个……”


    素心递过来一个小巧的、已经空了的黑色瓷瓶,瓶底刻着一朵极其细微的、扭曲的血莲花。


    卫琳琅接过瓷瓶,指尖冰凉。


    莲主余孽的手,果然已经伸到了慈宁宫!太后的病,绝非偶然!


    而更让她心悸的是,这瓷瓶的样式和纹路,与之前莲主使用的邪物有相似,却似乎……又有一些不同。像是同源,却又有所变异。


    难道……莲主虽死,但她背后的邪教组织,并未完全覆灭?甚至,可能有更隐蔽、更可怕的人物,接过了她的“使命”?


    窗外,天色阴沉,仿佛又有风雨欲来。


    凤临危局,非但未解,反而陷入了更深的迷雾与杀机之中。而西山方向,那翻滚的阴煞之气,似乎更加浓郁了,隐隐地,竟传来如同龙吟般的、低沉而痛苦的嘶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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