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和亲公主她靠生崽一统七国(57)
作品:《绝色美人:快穿之帝王独宠》 护国寺一夜,虽险象环生,终究挫败了莲主的邪阵,更借楚清澜残存灵识之力,一举拔除了太后与安平公主身上的“牵丝引魂”印记。消息传回宫中,太医院上下皆是惊喜交加,太后的脉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平稳下来,昏睡中紧蹙的眉头也渐渐舒展。安平公主更是于翌日午后,嘤咛一声,悠悠转醒。
“母妃……皇祖母……”小女孩睁开眼,第一句话便是呼唤至亲,虽仍显虚弱,但眼神已恢复了孩童的清澈,只是带着些许迷茫和惊悸残留。守在床边的贤妃喜极而泣,紧紧抱住失而复得的女儿,对卫琳琅的感激更是无以复加。
太后虽未立刻苏醒,但孙太医诊脉后,断言其体内邪气尽除,沉疴尽去,只需好生将养,不日便可康复。笼罩在慈宁宫多日的阴霾,终于散去大半。
然而,胜利的喜悦尚未完全扩散,更严峻的现实已摆在眼前。
莲主虽退,但正如她临去所言,绝不会善罢甘休。“万灵血莲祭”的阴影依旧高悬,“黑莲盛开”的威胁迫在眉睫。三个月后的秋分血月,是已知的最后时限,但以莲主的狡诈疯狂,未必会等到那个时候。
慕容枭与卫琳琅回到宫中,顾不得休息,立刻召集心腹,盘点此战得失,研判下一步行动。
乾元殿密室,气氛凝重。
“陛下,娘娘,”影七率先禀报,“护国寺一战,我方击毙黑衣死士四十三人,擒获重伤者七人,但皆在押送途中或审讯时毒发身亡,无一活口。这些人身上除莲花标记外,无任何可辨识身份之物。武器、衣着皆是最普通的制式,难以追查来源。寺内发现的‘噬灵血莲阵’符文,经慧明大师及几位精通阵法的供奉辨认,确为滇莲国失传已久的古邪阵,需以施术者精血混合特殊媒介提前刻画,并隐匿于寻常物事或地脉之中,极难察觉。莲主恐在很早之前,就已对护国寺有所图谋,甚至可能……寺中仍有其未暴露的内应。”
“内应之事,交由慧明大师与周武协力清查,务必肃清。”慕容枭冷声道,“阵图符文拓印下来,分送钦天监及玄门供奉研究,寻找其运行原理及可能的其他布阵地点线索。”
“遵命。”
“江南方面,”负责情报汇总的李德全接着道,“追查徐婉柔夫妇的线索在进入西南山区后彻底中断,当地山高林密,土司势力错综复杂,且似乎有不明力量在暗中阻挠探查。莲花庵旧址除了那血莲图案,未再发现新线索。但派往南疆镇南侯处的密使传回消息,侯爷已加派人手,根据‘幽梦莲’的特征及当年赠莲婆婆的描述,在滇缅边境一带暗中寻访,目前尚未有确切结果。”
“继续加派人手,扩大搜寻范围。必要时,可动用军中斥候,以剿匪或巡视边境名义,深入探查。”慕容枭命令道,“莲主根基在南疆,其最终布阵之地,很可能也在那边。楚家在南疆经营数代,务必让他们发挥全部力量。”
“是。”
“京城及各地通缉莲主的画像与海捕文书已下发,”兵部尚书禀报,“各地官府已加强盘查,但至今未有可靠擒获奏报。此人善于易容伪装,且有庞大势力掩护,短期内恐怕……”
“朕知道。”慕容枭打断他,目光扫过众人,“莲主经营数十年,岂是轻易能擒获的?通缉文书的作用,更多在于震慑其党羽,压缩其活动空间,逼其露出马脚。真正要找到她,还需从‘万灵血莲祭’本身入手。”
他看向卫琳琅:“琳琅,你如何看?”
卫琳琅一直在沉思,闻言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冷静的分析光芒:“陛下,诸位大人。莲主此次在护国寺设伏,目标明确,就是冲着被激发的双簪和可能现身的楚皇后灵识而来。这说明,她对‘圣女’传承的了解极深,甚至可能知道楚皇后留有后手。她布下专克净化之力的邪阵,是算准了我们会在那里尝试激发双簪救人。”
“换句话说,她对我们的行动,有相当准确的预判。”她顿了顿,“这不仅仅是靠眼线和情报就能做到的。我怀疑……莲主手中,可能有某种能进行模糊预知或推演的秘法或宝物。滇莲国以巫术闻名,有此类手段并不奇怪。”
密室中众人神色一凛。如果敌人能预知或推演己方关键行动,那将是极其被动的局面。
“当然,这种预知必然有限制,否则她早就该算到楚皇后灵识的存在,不至于措手及及。”卫琳琅继续道,“但无论如何,这提醒我们,接下来的每一步,都必须更加谨慎,甚至……要刻意制造一些虚假的动向,迷惑对方。”
慕容枭点头:“不错。敌暗我明,又有诡谲手段,正面对决或常规搜寻,难有胜算。须得以奇制奇。”他看向影七,“追查莲主下落的同时,安排几队人马,故意放出寻找‘万灵血莲祭’阵眼或‘黑莲莲种’的风声,方向要虚虚实实,江南、西南、乃至北境,都可散布。看看能否引动对方反应。”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微臣明白。”影七领命。
“另外,”卫琳琅补充,“护国寺一战,莲主最后似乎受了些反噬。她急于完成‘万灵血莲祭’,又损失了太后和安平这两个重要‘祭引’(若她们真是祭引之一),必然会加快步伐,或寻找替代品。我们需要密切关注,近期是否有符合‘与慕容氏血脉紧密相连、命格特殊’条件的人物失踪,或者,有无地方上报大规模、非正常的牲畜或……人口失踪案件。”
以“万千生灵精血怨气”为祭,所需数量必然极其庞大。莲主若要提前发动,必然要有相应的“血源”准备。这或许是一条可追踪的线索。
“臣等立刻去办!”几位大臣肃然应道。
会议结束,众人各自领命而去。密室中只剩下慕容枭与卫琳琅。
慕容枭走到窗边,望着外面渐沉的暮色,眉宇间带着一丝疲惫,但脊背依旧挺直如松。“琳琅,你说……母后当年,是否早已预料到今日之局?她留下双簪,托付信物,甚至以残魂灵识守护……她为我们,铺好了太多路。”
卫琳琅走到他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先皇后深谋远虑,爱子情深。她虽未能亲自铲除莲主,但已将最锋利的武器和最关键的线索留给了陛下。我们如今知晓了敌人的最终目的,也知道了克制她的方法。剩下的,便是如何找到她,阻止她。”
她顿了顿,声音转低:“陛下,楚皇后信中提到,‘圣脉与龙气相合’,可完全激发双簪。昨夜我们虽在楚皇后灵识加持下,暂时激发了其部分威能,但那更多是借了先人之力。若要真正掌控这对玉簪,发挥其最大威力,或许……我们仍需找到让陛下体内可能潜藏的‘圣脉’显现,或让臣妾的力量更契合‘圣脉’特质的方法。”
慕容枭转身看着她,目光深邃:“朕也思及此处。母后信中希望朕‘得遇良配,同心同德’。琳琅,你虽非楚氏血脉,但能引动玉簪共鸣,得母后残识认可,或许……你便是母后预言中,能与朕并肩激发玉簪之人。至于‘圣脉’……”他苦笑一下,“朕自幼并无任何特异之感。或许,这血脉在朕身上,本就稀薄,或需特殊机缘方能引动。”
“机缘……”卫琳琅若有所思。她想起自己的系统,想起穿越而来的灵魂。这本身不就是最大的“特殊”吗?或许,系统能与玉簪产生共鸣,不仅仅是因为能量属性,而是因为她的灵魂本质,在某种程度上契合了“圣女”传承所需的某种特质——比如,穿越多个世界带来的灵魂包容性与净化特性?
“陛下,此事急不得,或许需在后续与莲主的交锋中,慢慢摸索。”卫琳琅道,“当务之急,是确保宫中安定,尤其是太后和安平苏醒后的安全。莲主失去魂印感应,必然恼羞成怒,恐会再次对她们不利。”
“朕已命周武全权负责慈宁宫和长春宫防卫,并调派了数名精通解毒、防护的供奉暗中守护。”慕容枭道,“另外,贤妃经此一事,心性更为坚韧可靠,有她照顾安平,朕也放心些。”
提到贤妃,卫琳琅想起一事:“陛下,德妃徐氏……如今还在押。关于她的处置……”
慕容枭眼神一冷:“徐氏罪孽深重,死不足惜。但她知晓莲主部分内情,且其身份特殊,暂时还不能杀。继续关押,严加看管,或许日后还有用处。另外,徐家其他人等,凡有确凿证据涉及此案者,依律严惩,绝不姑息!其余人等,监控居住,不得擅离。”
对于徐家的处置,慕容枭显然已下定决心,要以铁血手段清洗,既是惩罚,也是震慑。
两人又商议了一些细节,直到宫灯初上,李德全进来请示晚膳。
用膳时,慕容枭见卫琳琅眉间仍有思虑之色,便道:“琳琅,可是还有心事?”
卫琳琅放下玉箸,轻叹一声:“臣妾是在想莲主那句‘圣女后裔’。她似乎对楚皇后乃至其传承,有着极深的执念和敌意。这不仅仅是对权力的争夺,更像是一种……信仰或理念上的彻底对立。‘黑莲’与‘圣女’,或许代表了滇莲国内部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传承。莲主如此执着于完成‘万灵血莲祭’,恐怕不仅仅是为了篡夺大燕国运,可能还关乎她自身‘黑莲’力量的终极圆满,或者……是为了彻底湮灭‘圣女’传承的痕迹。”
慕容枭沉吟道:“你的推测不无道理。母后信中提过‘持正守心,庇佑苍生’,此乃圣女之责。而莲主所为,血腥邪恶,涂炭生灵,确为魔道。她们之间的对立,或许早已超越个人恩怨,是正邪之争。也正因如此,莲主才会对可能继承或协助圣女传承的我们,穷追不舍,必欲除之而后快。”
这解释了莲主为何如此疯狂且执着。她不仅仅是一个阴谋家,更是一个被扭曲信仰驱动的狂信徒。对付这样的人,常规手段往往效果有限,因为她可以为了“信仰”不惜一切。
“所以,我们不仅要阻止她的阴谋,可能还需要……找到从根本上克制或净化‘黑莲’之力的方法。”卫琳琅道,“双簪是利器,但或许并非唯一。楚皇后留下的其他线索,比如那南疆婆婆,比如‘幽梦莲’的真正来历,甚至滇莲国正统‘圣女’是否还有其他传承遗存……这些,或许都是关键。”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慕容枭眼中露出赞许之色:“不错。母后当年能得高人指点,制作双簪,说明滇莲国内部,亦有坚守正道、反对‘黑莲’之力。若能寻得这些人或传承,或许能获得更多助力,甚至找到彻底解决莲主祸患的根本之法。”
目标越发清晰:一方面,继续追查莲主下落及其“万灵血莲祭”的布置;另一方面,暗中寻访可能存在的滇莲国正统“圣女”传承或遗族,获取更多关于“黑莲”与“圣女”之争的信息与克制之法。
就在两人商议之际,素心悄声进来,面带忧色,欲言又止。
“何事?”卫琳琅问。
素心看了看慕容枭,低声道:“娘娘,方才长春宫那边传来消息,说安平公主醒来后,虽然神智清醒,但夜里时常被噩梦惊醒,哭喊着‘红莲花吃人’、‘黑影子抓我’……贤妃娘娘哄了许久才睡下。公主似乎……对昏迷期间的经历,留有极深的恐惧印象,甚至可能……看到或感知到了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东西。”
红莲花吃人?黑影子抓我?安平只是个五岁的孩子,她的噩梦,是单纯的惊吓后遗症,还是……在“牵丝引魂”印记影响下,被动感知到了莲主邪术或“万灵血莲祭”的某些可怕景象?
慕容枭和卫琳琅对视一眼,神色都凝重起来。孩子的感知有时比成人更加敏锐直接,尤其是在涉及神魂邪术的情况下。
“明日朕与贵妃亲去探望安平。”慕容枭沉声道,“另外,传张太医,再为安平仔细诊察,看看是否有神魂受损或残留异感的迹象。所需安神定魂的药物,尽数供应。”
“是。”
这一夜,许多人无眠。皇宫上空的阴云似乎散去了些,但更深处潜藏的暗流与危机,却仿佛随着莲主的退走,变得更加诡谲难测。
而在远离京城的西南边陲,十万大山深处,某座被当地人视为禁地、终年云雾缭绕的山谷之中。
一座依托天然洞穴修建的、风格诡谲的石殿内,灯火幽暗。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奇异的药香。
殿中央,是一个巨大的、以暗红色不知名液体灌注而成的池子,池中液体翻腾,隐隐可见白骨沉浮。池子周围,按照某种玄奥的方位,竖立着九根刻满扭曲符文的黑色石柱。
池边,一个身着黑色繁复长裙、以轻纱覆面的女子,正静静站立。她身形纤瘦,露出的手腕苍白如纸,左手小臂上,一朵殷红如血、栩栩如生的莲花刺青,在幽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目。
正是莲主。
她微微抬首,面纱下传来一声压抑的咳嗽,嘴角溢出一缕暗金色的血丝,被她若无其事地拭去。
“楚清澜……即便死了这么多年,留下的一缕残魂,还是这么让人讨厌……”她的声音低哑,带着浓浓的怨毒,但随即,又化为一种狂热的低喃,“不过没关系……‘圣莲金粉’已收集大半,‘莲种’的气运与精魂也已通过之前的布置,汲取不少……虽然失去了那两个上佳的‘祭引’,但……还有替代品。”
她缓缓转身,看向石殿深处。那里,影影绰绰,似乎捆绑着不少人影,皆昏迷不醒,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服饰各异,显然来自不同地方。
“时间不多了……‘荧惑守心’只是前奏,‘血月凌空’才是真正的盛宴。”莲主的目光投向石殿顶部一个天然形成的孔洞,透过那里,可以看到一小片被山影切割的、泛着诡异红晕的夜空。
“传令下去,‘血源’收集再加快三成!各地潜伏者,按计划开始制造混乱,吸引朝廷注意。江南、北境预留的‘棋子’,可以动一动了。”她冷冷吩咐。
黑暗中,传来几声模糊的应诺。
“另外,”莲主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光芒,“给京城里我们那位尊贵的‘合作者’,送个信。告诉他,游戏进入最后阶段,他若还想得到他想要的,就该拿出点真正的‘诚意’来了。慕容枭和那个卫琳琅……必须死。”
一阵阴风吹过,石殿内的火光摇曳,将莲主的身影拉长,投在冰冷的石壁上,扭曲如同择人而噬的妖魔。
她缓缓抬起手,抚摸着臂上的血莲刺青,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期待的弧度。
“快了……就快了……待‘黑莲’盛开,吞噬龙气,逆转天命……这世间,将迎来属于‘圣莲’的、永恒的新秩序……咯咯咯……”
低沉而疯狂的笑声,在空旷诡谲的石殿中回荡,渐渐与那血池翻涌的汩汩声、以及远处隐约传来的痛苦呻吟,混合成一曲令人毛骨悚然的邪恶魔音。
京城的危机似乎暂缓,但更宏大、更黑暗的风暴,正在无人知晓的角落,悄然酝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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