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不要走

作品:《灌篮:我是湘北救世主,全员圆满

    夜晚的凉风一吹,藤泽惠理似乎哆嗦了一下,往他身边缩了缩。


    好在她下榻的酒店距离事发地点并不算太远。


    不到十分钟,终于回到了那座气派的四星级酒店。


    避开大堂可能遇到熟人的区域,他直接搀扶着她走向电梯。


    几人都是一起办的入住,白屿当然记得她的房间号。


    来到相应的楼层,走到房间门口。


    白屿轻轻摇了摇靠在自己肩上似乎快要睡着的藤泽惠理:


    “房卡在你包里吗?”


    藤泽惠理含糊地“嗯”了一声。


    毫无戒心地松开了抓着他衣服的手,摸索着自己随身携带的那个小巧但质感高级的菱格纹链条挎包。


    白屿帮她打开包,里面东西不多但都很精致:


    一款不符合当前时代的轻薄手机,一个鳄鱼皮钱包,一支口红,一小瓶香水,还有一张酒店房卡。


    他取出房卡,刷开了房门。


    “滴”的一声轻响,房门打开。


    白屿扶着她走进去,顺手按亮了门口的灯光开关。


    柔和而充足的灯光瞬间洒满房间,映入眼帘的景象即使以白屿的淡定,也不由得微微一怔。


    和自己入住的标准间不一样!


    居然是一间豪华套房。


    客厅宽敞,铺设着厚实柔软的地毯,摆放着线条优雅的布艺沙发和玻璃茶几。


    角落里的迷你吧台琳琅满目,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东京夜景。


    整体装潢是现代简约风格,但细节处透露出低调的奢华。


    更引人注目的是房间里属于藤泽惠理的痕迹。


    沙发上随意搭着一件昂贵的羊绒开衫,梳妆台上整齐陈列着全套高端护肤品和化妆品,品牌都是白屿在杂志广告页上偶尔瞥见的那些。


    白屿收敛心神,现在不是观察这些的时候。


    他搀扶着脚步虚浮的藤泽惠理穿过客厅,走进卧室,小心地让她坐在宽大的床沿。


    藤泽惠理似乎回到了熟悉安全的环境,紧绷的神经和挣扎的力气彻底松懈下来。


    她一沾到柔软的床垫,身体就软软地向后倒去,仰面躺在床上,短发凌散在丝滑的枕套上。


    她眼睛半阖,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脸颊酡红未退,呼吸间酒气依然浓重。


    但之前那种极致的恐惧和崩溃已经平复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疲惫和安心感。


    她知道是白屿送她回来的,这个认知让她即便在醉意中,也感到莫名的心安。


    白屿看着她这副样子,眉头微蹙。


    这样子直接睡过去,明天醒来估计会头痛欲裂。


    “你先躺一会儿,别睡着。”


    白屿说着,转身走向套房内的小厨房区域。


    四星级酒店的套房设施齐全,配有电热水壶和基本的茶饮。


    他找到烧水壶,熟练地清洗后接满纯净水烧上。


    又在橱柜里找到酒店提供的茶叶包,虽然是免费的,但品质看起来不错,是独立包装的日本煎茶。


    他挑了两包出来。


    等待水开的时间,他走回卧室门口,看了一眼床上的藤泽惠理。


    她似乎并没有睡着,只是睁着迷蒙的眼睛,望着天花板上造型别致的吊灯,不知道在想什么,偶尔还会轻轻抽噎一下。


    水很快烧开了。


    白屿用热水烫洗了茶壶和茶杯,放入茶包,注入热水。清淡的茶香随着蒸汽袅袅升起,稍微驱散了一些房间里的酒气。


    他端着泡好的茶,又拿了一个空杯子和一瓶房间里的矿泉水,回到卧室。


    他将茶杯放在床头柜上,轻声说:


    “茶泡好了,有点烫,等一下喝。先喝点水。”


    他拧开矿泉水瓶盖,递过去。


    藤泽惠理似乎听懂了,她挣扎着想坐起来,但手臂无力。


    白屿见状,只好上前扶住她的肩膀,帮她垫高枕头,让她能半靠着。


    这个过程中,两人距离很近,她身上混杂的酒气、香水味和眼泪的味道更加清晰,温热的体温也透过单薄的衣衫传来。


    藤泽惠理就着白屿的手,小口喝了几口水,冰凉的水划过喉咙,让她混沌的意识似乎清醒了一点点。


    她抬起眼,目光迷离地看向近在咫尺的白屿,那张平时总是冷静甚至有些冷淡的脸,在卧室柔和的灯光下,似乎柔和了许多。


    “白屿……”


    她喃喃地叫了一声,声音沙哑柔软,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未散的醉意,眼神却比刚才有了些焦点。


    “谢谢你……”


    白屿将她扶好靠稳,便松开了手,退开一步,保持了一个礼貌的距离。


    “不用谢。以后别一个人喝这么多酒,更别在陌生地方乱跑,很危险。”


    他将那杯温度正好的煎茶递到她手边:“把茶喝了,能舒服点。”


    藤泽惠理双手捧住温热的茶杯,指尖传来熨帖的温度。


    她低下头,看着杯中清澈微绿的茶汤,氤氲的热气熏着她的眼睛,刚刚止住的眼泪,又莫名有了涌出的趋势。


    白屿见她只是捧着茶发呆,泪珠无声滚落,滴入茶杯,漾开细小的涟漪。


    他无声地叹了口气,将茶杯从她手中接过,放回床头柜。


    “你先休息吧,我回去了。明天还有开幕式,好好睡一觉。”


    他转身欲走。


    “别走!”


    藤泽惠理忽然像是被惊醒,猛地从床上扑过来,一把抓住了白屿的手腕,力道之大,完全不像个醉醺醺的人。


    她抬起泪眼婆娑的脸,近乎哀求地看着他,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绝望般的颤抖:


    “求你了……不要走……我害怕……我一个人……房间里好安静……你留下来陪我……就一会儿……等我睡着就好……求你了……”


    白屿试图抽回手,但她抓得死紧。


    “藤泽,放手。我送你回来已经仁至义尽了。万一被别人看到,我们俩都解释不清。”


    “解释不清?”


    藤泽惠理忽然激动起来,眼泪流得更凶。


    “我们有什么需要向别人解释的?在你眼里,我就这么让你避之不及吗?连多待一会儿都不行?”


    她抽泣着,积压了许久的情感和酒精混合在一起,如同决堤的洪水,冲垮了所有理智和骄傲的堤坝。


    “你知道……你知道我为什么一个人跑去喝那么多酒吗?”


    她仰着头,泪水蜿蜒而下,浸湿了衣领。


    “都是因为你!白屿!从第一次见到你……,你那么冷静,那么强,明明只是个一年级,却好像什么都能做到……我就……我就控制不住地在意你!”


    她语无伦次,但每个字都带着灼热的痛苦:


    “我知道你有叶子!我知道你眼里只有她!可我有什么办法?我试过不去想你,试过用工作麻痹自己,试过像刚才那样……用酒精麻醉自己!可没有用!每次你对我冷淡,每次你毫不犹豫地拒绝我,我这里……”


    她用力捶了捶自己的心口。


    “就好痛!比刚才被那些混蛋抓住还要害怕!”


    白屿沉默地听着,手腕依然被她抓着,眉头紧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