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崩溃

作品:《灌篮:我是湘北救世主,全员圆满

    几个混混呈品字形朝白屿围拢过来,脸上挂着猫戏老鼠般的残忍笑容,指关节捏得咔咔作响,显然都是打架的老手。


    白屿看着逼近的三人,脸上没有丝毫惧色,反而轻轻活动了一下脖颈和手腕。


    他将手中给叶子买的礼物小心地放在脚边干燥的地面上,然后缓缓摆出了一个起手式!


    正是八极拳的架桩。


    “看来,你们几个自己要找死,怪不了我了!”


    白屿的声音依旧平静,却透出一股寒气。


    “找你妈!”


    疤脸男怒骂一声,率先发难,一记毫无花哨却力道十足的重拳直捣白屿面门!


    另外两人也从左右同时扑上,一个挥拳攻向肋部,一个抬腿试图扫踢下盘!


    电光石火之间,白屿动了!


    面对正面重拳,他不退反进,左脚猛地向前趟进一步。


    整个人的重心如同山岳平移,右手呈掌向上精准地一格一拨!


    用的正是八极拳中“顶、抱、担、提”的“撑捶”劲,看似轻巧,却将疤脸男的重拳力道尽数引偏,使其门户大开!


    同时,他左臂如同钢鞭般向后一抡,一记凌厉的“迎门贴臂”狠狠撞在左侧攻来的混混手臂关节处!


    “咔嚓!”


    轻微的骨裂声伴随着惨叫响起!


    右侧的扫踢将至,白屿格开正面拳头的右手并未收回,顺势向下一切,手掌边缘如同利斧般砍在对方踢来的小腿胫骨上!


    “啊——!”


    又一声惨叫!


    疤脸男一拳打空,重心不稳,白屿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欺身近前,肩膀如同攻城锤般狠狠撞入对方怀中!


    八极拳,贴山靠!


    “砰!”


    一声闷响,疤脸男将近一百八十斤的壮硕身躯竟被撞得双脚离地,倒飞出去!


    重重砸在身后的垃圾桶上,哗啦作响,一时爬不起来。


    白屿眼神冰冷,并未就此罢手。


    他上前一步,在疤脸男因剧痛蜷缩、试图挣扎起身的瞬间。


    抬起右脚,对着其下体要害,精准而狠戾地补上一记沉重的戳踢!


    “呃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嚎撕裂了小巷的寂静!


    疤脸男眼珠暴凸,整张脸瞬间扭曲成青紫色,所有的凶狠气焰荡然无存。


    只剩下极致的痛苦,身体虾米般弓起,剧烈抽搐了两下,便彻底瘫软,昏死过去。


    短短几秒,三个嚣张的混混已躺倒两个,还剩一个手臂扭曲的小弟在哀嚎。


    剩下那个手臂受伤的混混,刚刚挣扎着半坐起来,就目睹了老大被瞬间“废掉”的恐怖一幕。


    他看着白屿转过身,那双在昏暗光线下冰冷如寒星的眼睛扫过来,吓得魂飞魄散,肝胆俱裂!


    “饶、饶命!大哥!我们错了!再也不敢了!!”


    白屿看都没看他一眼,厉声道:“滚!”


    他连滚带爬,甚至顾不上手臂的剧痛,用尽吃奶的力气拖起昏死的疤脸男,又拽起那个断了肋骨的同伴,三人如同丧家之犬,踉跄扑向那辆面包车。


    发动机发出一阵难听的轰鸣,车子歪歪扭扭地冲入夜色,仓皇逃窜,连多看巷子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巷子里瞬间恢复了死寂,只剩下远处都市模糊的车流背景音,以及垃圾的酸腐味弥漫在空气中。


    还有,就是坐在冰冷地面上、背靠墙壁的藤泽惠理,那粗重、混乱、无法自控的喘息声。


    她瞪大了眼睛,瞳孔因为震惊和恐惧而微微扩散,嘴巴无意识地张开,呆呆地望着几步之外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酒精像厚重的迷雾,依然牢牢包裹着她的大脑和感官。


    视线是模糊摇晃的,耳边嗡嗡作响,刚才的尖叫、打斗声、惨嚎都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传来的扭曲噪音。


    但她认得那张脸,即使轮廓在晃动,即使光线昏暗。


    是白屿。


    那个总是对她冷淡、拒绝她、让她又气又恼的白屿。


    他刚才……刚才救了我?


    混乱的思绪和翻腾的胃液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和眩晕。


    她想站起来,手脚却软得不听使唤。


    她想说话,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混合着脸上的尘土和惊吓出的冷汗,一片狼藉。


    白屿确认对方的面包车已经远离后,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他走到墙边,先弯腰捡起之前小心放在一旁的购物袋,仔细检查了一下确定完好,这才转身,走到藤泽惠理面前蹲下。


    离得近了,能清晰闻到她身上浓烈的酒气,看到她涣散的眼神、惨白的脸色和不住发抖的身体。


    “藤泽?能听见我说话吗?”


    白屿伸手在她眼前轻轻晃了晃,声音放低,试图唤回她的注意力。


    “受伤没有?能站起来吗?”


    藤泽惠理茫然的眼珠转动了一下,焦距艰难地对准了白屿的脸。


    她嘴唇哆嗦着,好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白……屿?真……真的是你?你……你把他们……打跑了?”


    “嗯,是我。”


    白屿简短地回答,眉头微蹙,观察着她的状态。


    “你喝太多了。这里不安全,我送你回去。”


    他伸出手,试图扶住她的胳膊,帮助她站起来。


    他的指尖刚刚触碰到她冰凉的手臂,藤泽惠理却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一颤。


    随即,不知是酒精的作用,还是劫后余生的情绪彻底崩溃,她忽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同时身体向前一倾,不管不顾地扑向了白屿,双手紧紧抓住了他胸前的衣服,把满是泪痕和污渍的脸埋了进去,仿佛那是此刻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呜……吓死我了……白屿……我好怕……他们……他们要抓我走……”


    她断断续续地哭诉着,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滚烫的眼泪迅速浸湿了白屿的外套,浓重的酒气扑面而来。


    白屿身体一僵,下意识想推开,但感受到怀中人剧烈的颤抖和完全崩溃的情绪。


    伸出的手顿了顿,最终只是有些僵硬地扶住了她的肩膀,防止她滑倒。


    “没事了,我送你回酒店。”


    他小心地将哭得几乎脱力、依旧紧紧抓着他衣襟的藤泽惠理扶稳,半搀半架地让她站起来。


    藤泽惠理双脚发软,几乎全部重量都靠在白屿身上,头埋在他肩侧。


    抽泣声渐渐微弱下去,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哽咽和混沌的呓语。


    但抓着他衣服的手却一点没松。


    浓烈的酒气和眼泪混合的气息萦绕不去。


    白屿扶住她,朝着酒店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