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铁牛嘴皮子都快磨破了,裴野依旧一言不发,脚步越来越快,气势越来越凶。


    他看着裴野决绝的背影,知道再劝也没用,转身就往大队长李建国家的方向狂奔。


    “不行,必须让大队长赶紧过去!不然今天非得闹出大乱子不可!”


    王铁牛一边跑一边嘀咕,心里暗暗着急。


    裴野很快就拖着猎物,来到了自家大门口。


    他目光一扫,赫然看到一道人影,正在隔壁肖楠家大门口,鬼鬼祟祟地转悠。


    裴野脚步一顿,缓缓走上前,待看清那人面容,眼底的戾气又重了几分。


    是裴松。


    他大爷裴海的独子,那个从小到大,好吃懒做的色痞表哥。


    此时的裴松,踮着脚尖,脑袋往肖楠家的院子里使劲张望,眼神猥琐,嘴角还挂着一丝龌龊的笑。


    裴野不用猜都知道,这混蛋肯定是盯上林静姝、肖楠和肖晴中的某一个。


    说不定是贪心不足,全都盯上了。


    他林静姝温柔温婉,肖楠爽朗大气,肖晴娇俏灵动,


    一个个都是模样周正、身段窈窕的姑娘,就算是在县城里,也是难得一见的佳人。


    尤其是肖晴的大G,但凡有点心思的男人见了,心里都会发痒。


    更何况是裴松这种满脑子龌龊念头的色痞。


    裴野的思绪瞬间飘回前世,眼底的寒意更甚。


    前世的裴松,没有和他父母一起死在77年的山体滑坡里。


    他早在76年五月份,就已经死在自己的色心之上。


    那时候裴野不在红旗屯,正四处奔波,寻找林静姝的身世线索。


    三年后他回到红旗屯,才从大队长李建国口中得知裴松的死因。


    76年三月份,公社送来一批从上海下放来的劳动改造人员,都是资本家家属。


    他们被安排住在屯里的饲养院,其中有一个模样极美的姑娘。


    裴松第一眼见到那个姑娘,就魂不守舍,天天缠着刘翠花和裴海,非要把那个姑娘娶回家当媳妇。


    可裴海夫妇哪里敢同意,那姑娘是资本家后代,娶回家,他们一家都会被连累,一辈子抬不起头。


    夫妻俩死活阻拦,裴松对那个姑娘念念不忘。


    五月份的一天,裴松偷拿了裴野的老猎枪,卖到黑市换了钱。


    拿着钱在公社和一群狐朋狗友喝得酩酊大醉,傍晚才回到红旗屯。


    酒醉怂人胆。


    裴松趁着夜色,偷偷溜到饲养院,刚好看到那个姑娘准备去茅房。


    他兽性大发,冲上去就把姑娘拖到旁边的玉米地里,强行糟蹋了。


    姑娘撕心裂肺地呼救,住在饲养院的其他改造人员,


    还有屯里巡逻的民兵,都听到了呼救声,纷纷朝着玉米地方向跑来。


    裴松吓得魂飞魄散,裤子都没来得及提,转身就跑,慌不择路之下,一头栽进二道河里。


    河里的水草密密麻麻,死死缠住他的双腿。


    等众人赶到,把他捞上来的时候,他早就没了呼吸。


    而那个被糟蹋的资本家大小姐,不堪受辱,直接一头撞在墙上,香消玉殒。


    回忆到这里,裴野的心里阵阵发狠。


    前世裴松就能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如今他盯上林静姝她们三个,绝不能留着这个隐患!


    赵军、高明、周远,那些威胁到他和他女人的人,都已经付出代价。


    裴松这个色痞,也绝不会例外!


    裴松正看得入迷,压根没察觉到身后的动静,嘴里还小声嘀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