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行吧,我去还不行吗?


    谁让我是小妾呢!当然要听大房的使唤!伺候男人的活只能我来干!”


    “你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林静姝笑着说道。


    肖楠脸上一红,整理下衣服,往西屋走去。


    推开门,裴野正坐在炕边抽烟,看到她进来,笑着掐灭了烟头。


    肖楠走到他面前,脸颊微红,小声说:


    “晚上吃的肉太补了,狗剩也睡着了,我……我扛不住,得你搭把手。”


    裴野看着她羞涩的样子,心里一暖,伸手拉过她,笑着点头:“好,我责无旁贷。”


    西屋的门轻轻关上,屋里的灯光温柔,映照着两人身影。


    而红旗屯的男知青点里,灯还未熄。


    窗户纸人影惶惶,不知屋里的人在干什么。


    夜深了。


    红旗屯里静悄悄的。


    男知青点里,高明几人却没睡。


    “都准备好了?”高明压低声音,手里攥着一根木棍。


    “放心吧明哥,绳子和麻袋都备好了。”王浩晃了晃手里的东西,


    “咱们先把他柴房里的猎物偷出来,再去大队部举报他滥捕滥杀,


    到时候公社的人一来,他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不止这些。”高明阴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小包东西,


    “这是我从公社卫生院偷拿的泻药,到时候撒在他剩下的肉里,


    让他拉几天几夜,看他还怎么神气!”


    几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里看到了贪婪。


    凌晨三点。


    屯子里的人都睡熟了。


    四个黑影鬼鬼祟祟地溜出知青点,朝着裴野家方向摸去。


    裴野因为常年打猎,警觉性极高。


    刚吃完肖楠的夜宵,就听见院墙外的动静。


    他悄悄爬起来,没开灯,摸起炕边的猎枪,走到窗边往外看。


    月光下。


    四个黑影正撬着柴房的锁,动作笨拙又慌张。


    裴野眯起眼睛,看清领头的是知青高明,心里瞬间明白。


    这是傍晚在知青点门口停留的时候,被他们盯上了,来偷自己的野味。


    他没立刻出声,而是轻轻推醒旁边的肖楠:“别出声,有人来偷东西。”


    肖楠吓得一哆嗦,刚要喊,就被裴野捂住嘴。


    “嫂子,别慌,看我的。你去陪着狗剩,别让他受惊。”


    裴野拍拍她的手,拿起猎枪,走到院子里。


    柴房的锁“咔哒”一声被撬开。


    高明率先钻进去,刚摸到狍子肉,身后就传来一声冷喝:“你们在干什么?”


    高明吓得一哆嗦,手里的肉掉在地上,转身就想跑。


    裴野抬手一枪,子弹打在王浩身边的木头上。


    “砰”的一声巨响,震得耳朵发麻。


    “谁再动一下,这枪子就换个地方。”


    裴野的声音像冰一样冷。


    四个黑影瞬间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林静姝也醒了,点亮煤油灯走到门口。


    灯光照在高明几人脸上,他们的脸色惨白如纸。


    “是你们?”林静姝认出他们,皱起眉头,


    “你们都是城里来的知青,怎么能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


    “我们……我们是路过……”


    王浩结结巴巴地说,腿肚子都在抖。


    “路过需要带麻袋和撬锁的家伙?”


    裴野上前一脚踢开地上的麻袋,里面的麻绳和油纸包掉了出来。


    他捡起油纸包拆开,一股刺鼻的药味散开来:“还要往我肉里撒泻药?”


    高明脸色一变,知道瞒不住了,梗着脖子说:


    “裴野,你别得意!你跟周文秀在山里不清不楚,我这是替公社监督你!”


    “监督我?”裴野笑了,眼神里全是嘲讽,


    “用偷东西和下药的方式监督?我看你是嫉妒吧。”


    他嗤笑一声,拎起高明的衣领像拎小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