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第 26 章
作品:《殿下,这兵符烫手》 后半夜宫里闹腾了一宿,是师贵妃那边闹出的动静,禁军统领率一众禁军紧急搜查东宫周围,声称是有宫女看见了刺客出没。
太子妃卧病在床,想必未被怀疑,但那密道的出口毕竟是东宫,师贵妃一直在寻由头进来搜。
不论她费了什么功夫,总之是无用功了。
东宫一夜太平。
翌日,叶小寻早膳都只扒拉了两口就迫不及待去书房找人。
可书房冷冷清清的。
“殿下今日还没回吗?”她叫住了正在洒扫的嬷嬷。
“回娘娘的话,殿下被圣上紧急召去了。”
她有点失落:“好吧好吧。”
在院里等了约莫半个时辰,她又往书房跑了一趟,依旧扑了个空。
默默回去,祝凝那已经开始张罗好做秋千的材料了。
明明是她提议的,可眼下是一点心情也没有。
她拦下祝凝,轻轻道:“过一个时辰,你能去看看殿下回来了吗?”
祝凝有些不解:“娘娘可是找殿下有急事?”
叶小寻不止如何应对,有些支支吾吾的:“那不是,昨天他才受伤,我想着叫他换药呢。”
祝凝了然,还觉着有些好笑:“娘娘,这有什么好害臊的。您和殿下多多培养感情,是好事啊。”
往后宫里的日子长着呢,娘娘也不知要被困在这里多久。
若能和夫君琴瑟和鸣,日子当然好过不少。
她娘亲以前就是这么告诉她的,直到现在看到东宫这般光景,她好像才隐隐约约有些懂了。
叶小寻摆弄木材也心不在焉的。
祝凝不放心她,担心她伤了手,便借口去取消暑的水果来,让她净手了等着。
的确,她太慌了一些。这样神不守舍的,帮不上任何忙,还是得从长计议。
左右她现在还能隐藏身份,就算真被抓到……只要她不屈打成招,定然不会牵连到东宫的。
叶小寻咬着唇。
将叶小寻安顿在凉亭的石凳上,祝凝嘱咐好让叶小寻边吃边等她,便匆匆往书房去了。
不消说,又是扑了个空。
娘娘有什么要紧事要现在找殿下,祝凝也百思不得其解。
正往外走,却见涤墨进了书房。
后者一看祝凝只身一人,心念男女大防,后退了两步在门外等着。
“涤墨大人,娘娘挂念殿下身上有伤,想问殿下何时方便换药?”
犹豫两息:“我也不知,不过圣上体恤,已经吩咐太医院去勤政殿了,想必已经为殿下换过药。”
祝凝摇摇头,涤墨大人一介武夫,自然以为换药就是换药,你若同他讲那些夫妻情爱,他恐怕也不懂。
罢了,罢了。
祝凝只得告辞,路上却被宫女们拦住了。
这群丫头方才见过娘娘来了两次,纷纷在暗地里猜测何时会来第三次呢。这没过多久,来的却是祝凝。
“祝凝,你平日里侍奉在娘娘左右,你说,是不是娘娘和殿下……”一帮小丫头凑在一起叽叽喳喳。
祝凝被她们揶揄得都有些脸红了,脚一跺。
“你们成日里伺候主子,脑子里都是这些腌臢事儿吗?再乱嚼舌根子,小心我告诉娘娘去!”
“好姐姐,你肯定不会的,再说了,我们这不也关心娘娘吗?”
“就是,娘娘进宫也足月了,还是第一次见娘娘对殿下如此上心,今儿个一整天就巴巴地盼着殿下回来。”
“殿下平日劳累,但总感觉近些日子变了许多。”
“变了哪儿?”
“嗯……说不上来,就是你在殿下身边伺候呀,不会觉得喘不过气儿了。”
“什么呀,你是躲懒被发现了吧!”
“谁躲懒了,莫要胡说……”
叶小寻等了许久也不见祝凝回来报信,到门口一看才发觉祝凝被几个小宫女拉着相谈甚欢。
祝凝听得一阵奇特的鸟鸣,下意识地回头,叶小寻是不是巴巴地盼着殿下她不知道,现下倒是巴巴地盼着她回去。
她抿唇浅笑着回去,回禀道:“回娘娘的话,殿下还未回,涤墨大人倒是露了个脸,今日怕是难见到殿下了,勤政殿那边不放人,涤墨大人也不太清楚具体情况。”
不行,她不能太依赖容慎了。
目光落在那群还在院中洒扫的宫女身上,她不禁眯起眼睛细细打量她们的身形。
末了,有些沮丧。
昨夜过于昏暗了,看得也不算太真切。
眼前这几名宫女都是周嬷嬷精挑细选出来的,理应信得过才是。
方才她虽然戴着帷帽,但步履匆匆,显然并非病躯,也没有人觉得奇怪或是多看她两眼。
昨夜那灰衣人不在这里面。
“祝凝,你说知道我真实身份的只有你和周嬷嬷,那前院的那些宫女们呢?”
祝凝道:“她们虽信得过,但也不得不防。周嬷嬷只道娘娘是为了避嫌才称病不出,并未透露给任何人娘娘的真实身份。”
叶小寻犹豫片刻,说出了自己的怀疑。
突然,她灵光一闪。
“对了,点卯。”她站起来。
祝凝还在状况外:“怎么了,娘娘?”
叶小寻已将帷帽重新戴好。
“去主殿,我要查一查点卯表。”
“哎——”
……
叶小寻极少来东宫主殿,更别提坐在主位上了。
她清清嗓子:“知道为何本宫要查点卯表吗?”
底下的宫人们面面相觑,纷纷称不知。
“昨夜有人趁本宫不在,闯进本宫的寝殿翻东西。”
叶小寻站起身来,祝凝扶她走下来,还不忘张嘴敲打道:“这可是大罪,你们知道什么,赶紧吐出来,娘娘定会网开一面。”
周嬷嬷此时也如临大敌一般将点卯表带来呈在案前。
“当然,本宫知道你们都是在东宫伺候多年的老人了,没有要怀疑你们的意思,本宫久病缠身这说法也只有你们之外的人会偏信。本宫只想知道,昨夜当值的人里有谁行踪诡秘,或是今天应该来的没来,大家总还是有点印象吧。”
说着,叶小寻将点卯表取出来,随意翻了翻。
她当然不觉得容慎会不小心到把内鬼放进自己贴身服侍的人里。
“啪”地一声合上点卯表,她抬起头扫视一圈。
“本宫刚才的话,你们可记住了?”
“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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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奴婢们的确未曾察觉有什么异常,还望娘娘赎罪。”有个小宫女期期艾艾地开口。
叶小寻轻笑了一声,语调带着安抚,直接将话挑明了说:“本宫的意思是,太子妃疑心昨夜有人翻了的寝殿,正在张罗着找贼呢。今日之内,看看你们的本事。能把这个消息放到多远。”
既然她找不到人,那就让他们来找她好了。
回到寝殿,叶小寻取出暗格中的兵符,牢牢握在手中。
祝凝给她找的连环画上有,空饵是钓不上来鱼的,你得给它们一点它们喜欢吃的食材为饵才行。
她忍下强烈的不安,她知道这样很蠢,但若能有那么一瞬间,让师贵妃和沈道衍的注意力从霍家的身上移开,那也是好的。
她没由来地想起了梦中的霍清婉,身躯一阵颤栗。
霍清婉说,以后霍家也是她的倚仗,那岂有白认家人的道理。
霍家已经失去一个女儿了,若是为了这无休无止的皇权争斗把整个家族给赔上,又何其无辜呢?
接下来,她还是得找法子出宫。
容慎再不回来,她就得自己想法子了。
昨夜的密道太过危险,暂时不能再用。
寝殿那头必须找到涤墨接应,但此刻无法获得容慎的首肯,涤墨那条路等于也走不通。
祝凝扣了扣门。
“娘娘,殿下从勤政殿回来了。”
什么?
叶小寻大喜过望。
她顾不得那么多,鞋也不好好穿好就奔向书房。
“容慎!容……”
她跑过院落中就开始直呼容慎的本名,几个宫女吓得头也不敢抬。
一闯进书房,她被容慎满脸的倦容吓了一跳。
“何事?”
容慎连声音里也满是疲倦。
叶小寻在门边,不敢再近一步。
她有些慌乱地看向地面,欲言又止。
容慎也不催,只道:“若是没想好怎么说,不如晚膳时再谈。”
“……”
“我想来确认你的伤口如何了。”叶小寻指了指容慎的伤处,她扎的蝴蝶结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用精湛手法重新包扎过的纱布。
“……那你好好休息。”
叶小寻垂头丧气地回头,没精打采地回寝殿。
总觉得,她于容慎而言,是个累赘。
打住!
叶小寻拍了拍自己的脸颊。
“叶小寻!可不能这么想!”
她还没搞清楚师贵妃在筹划什么名堂,也不知道沈道衍要怎么对付霍家,这种关键时刻怎么可以说丧气话!
……
“娘娘今日等了殿下一天,而且,还查了东宫的点卯表。”
周嬷嬷来报,眼中有些犹豫,“至于娘娘吩咐的事,兹事体大,奴婢想等殿下来定夺。”
容慎轻阖的双眸微微睁开,眼中微光流转。
“还不算蠢的。”
周嬷嬷没听明白,也不敢多问,垂着脑袋等指示。
“无妨,就按娘娘的意思办。”
“奴婢遵命。”
容慎调整了一下坐姿:“以后太子妃娘娘的吩咐,你直接照办便可,不需要额外向孤请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