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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只是和前男友领了证

    谢承刚结束会议,袁助理跟在他身后整理资料。


    到办公室,谢承叫住他:“听说你订婚了?”


    袁飞颔首:“是的,谢总。”


    谢承从抽屉里拿出一封准备好的红包,推到他面前。


    袁飞受宠若惊:“这怎么好意思?”


    “拿着吧。”


    “谢总!实在太感谢您了!”


    谢承语调无波:“是这样,我有个朋友——”


    袁飞耳朵立马竖起来。


    “他遇到点困难,问我,我没有经验。”


    “谢总您说,是什么困难呢?”


    “他跟他妻子结婚几个月,他妻子不太亲近他。”


    袁飞认真思考:“会不会他们感情不太好?有什么误会?或者他老婆不是心甘情愿跟他结婚的?”


    谢承拿起钢笔,姿态放松,若无其事道:“好像是这样,他妻子跟他结婚前,和另外一个男人谈恋爱。”


    “这就说得通了,但为什么那位小姐会跟谢总您朋友结婚呢?”


    “被我朋友拆散的。”


    “谢总,您朋友玩强制爱?”


    “……”


    袁飞来劲了:“谢总,您得劝劝您朋友,女人只有跟喜欢的男人在一起才会快乐,否则会抑郁的!您朋友这样的行为太不对了,就算得到了她的人,也得不到——”


    “?”


    袁飞一激灵,感觉不对劲,这个朋友不会是?应该不是,谢总没结婚,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之前那位楚小姐来过几次公司后,就再没来过。


    但他为了自己的前途,还是保持谨慎,话锋一转:“不过感情是可以培养的,女孩子嘛,内心都比较柔软,多哄一哄,买点礼物,制造惊喜,每天说好听的话让她高兴,慢慢的,人会忘了前任……”


    “好听的话?”


    袁飞清了清嗓子:“谢总,您可问对人了,靠嘴的事,钱有时候还真做不到,像我老婆,一生气就甩我脸色,要我别拿包包项链敷衍她,但我一叫她宝宝,说她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女孩,她就高兴了。”


    谢承撩起眼,淡淡道:“看不出来你是这种人。”


    “我知道的,大家都说我看起来比较老实,其实我的内心也是很精彩的。”


    桌上手机震动,家里的监控发来条提醒消息,谢承打开监控画面,眉头一皱,沙发上的人披着半湿的头发,卷起睡衣长裤,在给膝盖涂药水,一边涂一边抹眼泪。


    他拿起桌上几份文件,带回家。


    “乖乖,我今天有点累,不陪你下去玩了。”


    黎杏摸摸它头,把棉签药水收拾好,起身去拿笔记本。


    小的时候丢了东西,不可以吃晚饭,因此养成了一种谨慎的个性,大学住宿舍,舍友都会有偶尔忘记带钥匙或丢掉钥匙的事发生,她们也不在意:“反正笑笑肯定带了钥匙。”


    现在丢了钻石戒指,她不知道怎么面对谢承。


    门开了,黎杏一惊,转身望向玄关,对上男人冷肃的脸。


    “你今、今天这么早就回来?”


    谢承换鞋,黎杏捏着裤边,做错事的自责模样,她走过去,心里清楚不应该等他问,主动说道:“对不起,我把你给的戒指弄丢了。”


    她清楚道歉没用,要有具体的解决办法。


    “我查了价格,从卡里还给你,你以后不要给我买——”


    “怎么弄成这样?”谢承站在她面前,抬起她的手,“有事也不打电话给我。”


    黎杏愣住,鼻子微微发酸:“就是一点擦伤,没感觉。”


    “膝盖也没感觉?”


    “没有。”


    “你比以前嘴硬。”


    “不是,我以前是故意大惊小怪。”


    谢承眼尾微挑:“故意?”


    故意,就是想要他在意,不过以他的个性,发现不了她的小心思也很正常。


    “以前是以前嘛。”黎杏把手抽回来,睫毛湿漉漉的,“戒指丢了,你不生气?”


    谢承不疾不徐道:“多熬个夜,再给你买新的,不用在意。”


    他怎么还要给她买?


    搞得她更不好意思。


    黎杏跟上去:“不是啊,是我要补偿你。”


    脑门撞在突然停住的后背。


    谢承回头:“补偿?”


    他弯腰,气息靠近她,黎杏往后退了一步。


    “你在抗拒我。”


    “我没有。”


    “那你躲什么?”


    黎杏心完全跳乱了:“躲、我躲你了吗?”


    “我在问你呢。”


    “你靠太近不好。”


    脸红了,谢承眼底有丝玩味:“说到补偿,我想。”


    他没有往下说。


    黎杏疑惑地看着他:“你想什么呀?”


    想逗她,又看她今天可怜兮兮的,就算了:“没什么,你不会愿意的。”


    女人跟不喜欢的男人在一起会抑郁,袁飞的话又钻到脑子里。


    “我愿意!”黎杏继续追在他后面,“你都不说,怎么知道我做不到?”


    她瞪大眼,被怼下来的脸堵住没说完的话。


    “愿意?”


    呼吸砸在她鼻尖。


    差一点能亲到她,刚刚好的距离。


    黎杏被卷入深邃的眼底,结巴道:“我、我以为你只是想、想在家吃晚饭,我手、手机响了!”


    她忽略膝盖的不适,冲到沙发边,没看到身后黯下来的目光。


    “戒指找到了?!”黎杏不敢相信,激动道,“太谢谢你了,我等会就过去!”


    “不不不,不用你给我送。”


    黎杏挂断电话,失而复得的感觉太好了,她的自责愧疚一下跑没影,笑颜舒展开,回房间换衣服。


    裤子会磨腿,她找了条水蓝色的长裙,轻盈灵动,柔软的质感,长度到小腿,明丽动人。


    夏夜的风从阳台吹进,黎杏随意挽起长发,用小猫形状的醋酸发夹夹住,露出纤细脖颈,谢承手指勾着车钥匙在等她,房子多出一抹鲜丽色彩,在他眼底晃来晃去。


    黎杏不麻烦他:“我自己去就行。”


    “谁给你找的戒指?”


    “我在现场遇到的警察。”


    空气很甜,谢承眼眸微眯:“哪个警察?你还要喷香水去见他?”


    黎杏觉得莫名其妙:“你换完衣服不会随手喷两下吗?”


    “不会。”


    “可你身上明明也有香水味,香奈儿的那款运动淡香对不对?”


    谢承不想被她转移话题:“哪个警察?”


    黎杏哑口,她不说只是没必要说。


    “江晏。”她深吸一口气,“他帮我找到的。”


    所以接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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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电话都那么高兴。


    谢承攥住车钥匙,骨节泛白,声音一如既往平静:“就当丢了。”


    贵重物品,又不是没有找到,过去一趟也不麻烦,怎么能当丢了。


    黎杏坚持要出去:“你在吃醋吗?”


    她很清楚,他最受不了这种白痴的问题。


    因为他不会,恋爱的时候就不会。


    她跟谁出去,有没有在外面过夜,玩了什么,他从来不过问。


    有次社团组织去夜爬,说爬到山顶,在清晨云海中挂上情人锁,就能和相爱的人永远不分开,黎杏不信这个,但还是去了,七八个人,爬到山顶一起拍了合照,有男生举着手臂,在她耳边比耶,把她揽在怀里的动作,她站在前面没察觉,也没有碰到,那男生跟谢承一个宿舍的,问她:“你跟谢承在交往吧?这么拍他会不会生气?”


    黎杏“啊”了声:“他为什么生气?”


    男生笑而不语,把照片发朋友圈,过了会,又找她:“他果然不生气,还给我点赞了。”


    她本来是没想到这层的,但回去的大巴车上,转念一想,如果她看到谢承跟别的女生合照,哪怕是群照,她心里肯定在意。


    那时候年轻,难免会做傻事,比如把情人锁照片发动态,仅他一人可见,他不知道是没看到,还是不在意,她没等到反馈。


    甚至那几天,她找他,他也总是有事。


    这样的人,怎么会吃醋呢,有没有她都一样嘛。


    “好啦,就当我问了个白痴问题,我保证二十分钟就回来。”


    黎杏绕过他,被拽住手腕:


    “你现在是我妻子。”


    “我是去见警察,不是去出轨。”黎杏搞不明白他,“既然跟你有协议,这两年我就不会碰别的男人,一根头发都不会碰!”


    她气势很足地放出狠话:“包括你!”


    谢承太阳穴重重一跳,语气温和:“你就当我有点吃醋。”


    什么叫她来当?


    黎杏没辙:“算了,你是金主,你有立场怀疑,是我不对,不该对金主爸爸有情绪!”


    谢承眉心拧得更紧,一本正经纠正:“不要乱叫。”


    她耳朵一热:“我简直没办法跟你沟通!”


    “你刚说过,不该对我有情绪。”


    “……”


    戒指取回来了,刑警大队门口,黎杏顺便找江晏了解火灾的来龙去脉,江晏说是人为纵火,她的戒指也是被这伙人顺手摘掉。


    一旁,谢承靠着车门,夹着烟,不远处看着俩人。


    江晏注意到他,没多问,冲黎杏笑笑:“还有问题想了解,可以打电话给我。”


    “实在辛苦你了!”黎杏看了看他身后,“我要是送锦旗过来,评优的时候会给你加分吗?”


    “你可以试试,我还没收到过锦旗。”


    黎杏应允他,挥手离开。


    走到车门边,她举着戒指给他看:“放心了?”


    “人看着你呢。”谢承掐灭烟,语气散淡,“我应该过去跟他说声谢谢,帮我妻子找回戒指。”


    黎杏一把拉住他:“别搞我心态。”


    她对江警官总归是不太好意思的。


    谢承垂着眼,看她两只手抓着他手臂,顺势牵住她手:“嗯,不搞你。”


    黎杏瞪他。


    他笑:“心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