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08

作品:《只是和前男友领了证

    黎杏打电话给刚刚的外卖员。


    对方也不清楚:“抱歉美女,我就是按订单送来的。”


    黎杏猜了猜,想不到是谁,又打电话给水果店老板,老板说网上下单,保密号码,他也不知道。


    知道她家现在地址和手机号码的只有江晏,不,还有谢承——


    难道是他?


    应该不可能。


    她拍了照片,只能发朋友圈试探:谢谢,有空来Shake酒吧,请你喝酒~


    第二天去工作,五点开门,晚上七八点后酒吧才热闹起来。


    吧台陆陆续续坐满了人,正对着她坐下的男人应该是这里的常客,要了杯马天尼,问她是不是新来的,哪里人,说她手法娴熟,但手劲儿好像不是很够,还得练。


    黎杏笑笑,自然甜美,不扫客人兴。她这人有种天生的能力,就是对陌生人的话语态度不太在意。


    “多大了,我猜你是大学生。”


    身份是自己给的,黎杏不加修饰地说道:“你太厉害了,这都能猜到。”


    “这不算,简单,一看就涉世未深。”男人点着手上的烟,故作高深地说道,“大学生,还是要好好读书,这种地方不是你们该来的,钱不钱的以后再挣,女孩子在这里上班不安全。”


    “没钱也活不了呀。”


    “找个有钱的男朋友啊,你这样的嘴巴甜一点不难找。”


    “……”


    生意是好,黎杏没停下来过。


    背对着吧台挑杯子的时候,嘈杂中,身后有人点单:


    “尼格罗尼。”


    黎杏觉得这声音挺耳熟,回头,发现是张可的丈夫李俊良,目光一顿,还有跟他一起来的谢承。


    “怎么是你?”李俊良好奇地盯着黎杏,“我老婆可没告诉我,黎小姐你在这里工作。”


    谢承挎着外套,里面单穿了件黑色衬衫,袖口挽起,手臂线条硬实流畅,坐下后,把打火机搁在吧台上。


    黎杏没有回答李俊良的问题,确认道:“是要一杯尼格罗尼?”


    李俊良比了个ok,一边好奇地看着黎杏调酒,一边推了下身边沉默的人:“今天怎么有兴趣跟我来喝酒?够给面子啊,喝啥,哥们请你。”


    “随便。”谢承看见黎杏背过身时,揉了揉手腕,“我不太想喝。”


    “这不行。”李俊良又叫黎杏,“你给他随便来一杯。”


    黎杏调了杯“雪国”,推到谢承面前,客气而疏离道:“请享用。”


    李俊良“啧”了声:“就是招妹子喜欢,这酒挺漂亮,跟白月光似的。”


    谢承不怎么喝酒,他容易醉,也几乎不来酒吧,觉得吵。


    “这叫‘雪国’,不是什么白月光。”黎杏解释,她有几分心虚,越说越多,“就剩最后一颗绿樱桃当装饰,想着今晚得用出去。”


    李俊良听懂了:“谢承,她说你运气好。”


    刚刚那位大哥,大概是喝蒙了,指着谢承手腕:“看,这就是有钱人,表都百来万,小美女,你要找就找这样的!”


    说完,趴倒在吧台上。


    黎杏对这种状况也是见怪不怪,她摇了好多杯酒,肩膀手臂都酸,而且冰手,根本不想说话,视线有意无意避开谢承。


    李俊良就是觉得她眼熟,但他还是没想起来在哪见过,干脆问出口:“黎小姐,我们真没见过吗?”


    谢承眉心微拢,偏过头:“张可知道你今晚出来喝酒?”


    “她又管不住我,被我管得服服帖帖。”


    黎杏听这话,不太舒服,问了李俊良一句:“可可这两天心情还好吗?”


    “不怎么样,想去国外度蜜月,我没兴趣,在家待着挺好。”


    虽然跟张可闹了别扭,黎杏这会还是站在“朋友”的角度说道:“她喜欢玩,你可以带她出去玩玩,度蜜月不去的话感觉很遗憾。”


    “遗憾吗?”李俊良不放在心上的态度问谢承,“你跟楚依依结婚也去度蜜月?有没有这个打算?”


    哐当一声,黎杏手里的吧勺没握稳掉在地上,她弯腰去捡,分不清是因为李俊良的话还是手麻出现了失误。


    重新站起来,换了根吧勺,黎杏垂着眼,睫毛微颤,继续搅动着冰块。


    似乎没有任何异样。


    “老头子最近情绪不好。”谢承开口,“他对我有意见。”


    “对你有什么意见?我还以为不满意楚依依。”


    “再说。”


    谢承不愿意谈这个话题,目光落在茫然地搅着冰块的女人脸上,这会没人点酒,她手也不肯闲着。


    细细一看,手腕好像肿了。


    “几点下班?”


    李俊良被谢承这一问暗暗惊到,这不太像是谢承的风格,关心一个交往甚浅的女人。


    黎杏狐疑地抬起眼:“谢先生有什么事?”


    “我等你下班。”


    李俊良明白了,看上对方要把人带走的意思,这事在他们圈子不少见,在谢承身上发生就比较出人意料。


    李俊良跟楚依依熟,当时在国外,是他把楚依依拉进来给朋友们认识,不过他还是顺水推舟问道:“黎小姐,有男朋友吗?”


    “有。”黎杏随口道,“等会他接我下班。”


    她不信谢承能待到凌晨两点,印象中,这位前男友是作息特别规律的人。


    以前还责怪她,说她的存在,就是对他秩序的破坏。


    过了零点,李俊良被一个女人的电话叫走,听声音,黎杏以为是张可,谢承仍不动声色坐在她面前,“雪国”一口没动。


    这对调酒师是种心理上的折磨。


    黎杏终于忍不住:“你能不能给个面子,尝一口?”


    “我等会开车。”谢承扬起下巴,语气里有不易察觉的玩味,“你怎么对客人还有要求?”


    “你要是有意见,就去投诉我。”


    “没意见。”


    谢承拿起酒杯,品了一口,他帅得很有存在感,衬衫勾勒着挺拔肩背,大长腿,锋利西装裤,明显跟在场的其他男人不在一个次元,不断有年轻女孩围过来。


    “哥哥,能请我们喝一杯吗?”


    他不说话,人又冷,越靠近越觉得远,搭讪的妹子悻悻走了。


    快下班,黎杏两只手已经没知觉,很久没做,需要适应。


    “你还不走?”


    吧台只剩下他一个人。


    “不想你男朋友看到我?”


    酒已经喝完了,谢承眉眼染上几分倦意,暖色的灯光下,男人一双薄情的眼睛,似乎有几分难抑的情绪。


    一个谎要用另一个谎来圆,黎杏脸不红心不跳道:“他有事,来不了了。”


    “警察养不起你。”


    “你别胡说。”


    谢承掐灭烟,要她给他开最上面那瓶麦卡伦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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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开了这瓶酒,她一下能赚到一千五,黎杏犹豫了会:“喝12不就行了,这个有点贵。”


    谢承只看着她,不说话。


    有钱当然要挣,管他谁呢,黎杏转身,站在椅子上去够那瓶酒。


    “要不你带回去喝?”


    “加冰。”


    酒吧人走得差不多,黎杏静静地冲洗各种杯具。


    她低着头,水流不断冲刷过手背,皮肤又冰又麻。


    转过身,谢承手腕撑着额头睡着了。


    黎杏尝试唤醒,轻推他手臂:“谢承,回去了。”


    他半睁开眼,眼底有血丝,而后撑起身体向外走。


    黎杏拿着他丢掉的打火机追出去,看到一辆红色法拉利停在路边,楚依依从车上下来,叫住谢承。


    凌晨的街道没人影,谢承笔直地站立在视线中,像是一点没醉,风吹起他的碎发。


    楚依依开口:“李俊良说你在酒吧,要我来接你。”


    她当作没看见谢承身后五米之外的人,想要带走他。


    谢承确实没醉,态度冷淡:“我没要你做多余的事。”


    她听到这话,心往下沉,原打算领证后,假的能变成真的,突然来了个旧情人,一切都变得不顺利。


    “我只是担心你出事。”


    “没什么事,你可以回去了。”


    楚依依瞥了眼谢承身后的人,走近一步,露出笑容:“爷爷给我打电话,问我们什么时候领证?要不我们下周一去吧。”


    “你确定他是这个意思?”


    “我觉得应该是,我们早点领了,让他放心。”


    谢承“嗯”了声:“我知道了。”


    楚依依看到黎杏捏着什么东西,跑回去了,她才离开。


    谢承回到自己车内,叫代驾,没人接,见黎杏从酒吧挎着包出来,身边根本没人接她,说不清是窝火还是松了口气,按喇叭,示意她过来。


    黎杏没想到他还在。


    车窗降下,她拿着打火机递进去,脸色如常:“你东西落下了。”


    “谢谢。”


    下一秒,打火机和她的手被男人一把握住。


    “送我回去。”谢承抬起头,“我找不到代驾。”


    驾照是大学拿的,但是:


    “我从来没开过。”


    “我教你。”


    黎杏坐进去后,身体变得很僵直,手往方向盘上摸摸,又看看别的地方。


    她正回忆流程,副驾驶的男人忽然倾身压过来,威士忌的酒香和冷冽直扑鼻尖,黎杏越往后缩脑袋,彼此的距离就变得越近。


    “安全带。”


    “咔哒”一声,他帮她扣上,人却没从她眼前离开。


    “对不起,我太紧张了。”


    “为什么紧张?”


    呼吸落在她脸颊,黎杏抬起水汪汪的眸子,强装镇定道:“因为怕开坏你的车。”


    这人到底醉没醉。


    “放松一点,你能做好。”


    突然的温和,让她一愣。


    黎杏有种踩在陷进边缘的错觉,他肯定不是故意的,凭她一贯对谢承的了解,这个冷淡又斯文正派的家伙,不屑捉弄人。


    “我知道了,你坐回去。”


    视线滑过女人的唇,谢承的呼吸乱了一瞬。


    车里有属于她的,香甜的味道,他看向车外,喉头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