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风起洛陵一梦浮生尽(5)
作品:《我怎么成修仙界救世主了》 谢婉和宋杭一走了几步,注意到天色忽而暗下来,便知道这是靠近下一扇门了。
谢婉脸上仍是少些血色,却比先前好太多。
在浮生梦里无法吸纳灵力,灵脉回复缓慢,她便不舍得再用灵力去填伤口,宋杭一只好扯开手帕替她包起来。
走到近前,一扇挂着青鸾阁牌匾的院门,正是元知意的院子。
门口的侍女支着腰擦汗,见到人来,眼睛一亮,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把谢婉扯过去。
“姐姐,咱们院里人叫少夫人借走了,这会忙不过来,你和这位哥哥进去搭把手,过后咱们二小姐肯定有赏的。”
谢婉和宋杭一对视一眼,推门进去了。
入眼是灯火通明的院子,烛火映在灯罩上,暖融融的。
院中央摆了一架四方桌,中间掏洞嵌入个铜锅,红艳艳的汤底咕噜沸腾着。
几个小侍女在周围来回走动,摆放菜品布置景色,忙得一团火热,见谢婉两人进门,连忙分出些活计。
元知意从外拉着言蹊子跑进来,一路笑着,言蹊子一头雾水,却被她感染得也勾起唇角。
“二小姐,你又想出什么新的玩法了,我这最近可忙着呢。”
元知意到桌边,拉开椅子坐下,不以为意地开口道,“你能忙什么啊,我每次去看你,不是在睡觉就是在研究杂书。”
言蹊子等面前的侍女摆放好碗筷,跟着坐在元知意对面,好奇地看那铜锅。
“那你就不知道了,我的事都在夜里忙,白日里自然是游手好闲,陪二小姐纵情游乐了。”
元知意鼻腔里哼了一声,朝谢婉招手,“诶,你,来把菜下了,再去温一壶酒来。”
谢婉瞥眼宋杭一,示意他去温酒,走上前去将瓷盘里的肉卷倒入锅内沸反的汤底。
元知意见他观察得起劲,歪头绕过谢婉看他,“你难道没见过锅子吗?”
言蹊子顺嘴就来,“不是同二小姐说过了,我家里穷,名字都取不起,更别说什么锅子锅女了,哪里比得上二小姐命好。”
元知意一想确实是这个道理,两人一起玩闹时,言蹊子也有很多物件不会使,幼时家中定然十分困顿。
她当下心里泛起怜惜,朝言蹊子展露出个温柔的笑容,“没见过不妨事,往后什么好的都不会少了你的,休要说自己命不好,再不好的命不也叫你遇见我了吗?”
言蹊子一愣,展眉笑开,“二小姐啊,你说这话还真不害臊,遇见你就算命好了?”
“那你就说,遇见我是不是觉得很幸福,这还不叫命好的话,你要上天不成呀?”
言蹊子含笑看着她较真的眉眼,默了几息,润声开口。
“嗯,我命也好了。”
元知意这才满意,抿唇弯眸,又想起刚才言蹊子提到的,疑惑道,“你晚上还能做什么去?”
言蹊子仍然笑着,支起一边手臂托住下颌,借着暖黄的灯光,眼神描摹她舒朗的面庞,流露出的缱绻几乎让元知意错神一瞬。
“就不告诉你。”
“……言蹊子!”
大约是他脸上的调笑太过明显,这点暧昧的氛围一触即破,元知意恼羞成怒地拍了拍桌子,只恨不能立时打到他身上。
“错了错了,二小姐,饶过我吧,实则是你姑母叮嘱我保密的。”
“真的?”元知意将信将疑。
“我哪敢骗咱们元二小姐,句句属实啊。”
言蹊子举起三指,一副指天发誓样。
元知意这才没再问,挥挥手叫谢婉下去。
谢婉离开桌边,从宋杭一手里拿过温热的酒壶,两人没敢再用符咒传音,只能靠眼神交流。
“不管你平时晚上做什么去,今儿晚上只许在我这。”
元知意接过酒壶,添满一盏清酒,递给言蹊子。
言蹊子接了,晃晃杯中酒液,挑眉似笑非笑地出声。
“二小姐怎地这样,请人来做客还这么霸道。”
元知意没同他玩笑,给自己酒盏满上,双手端起在身前,盯着言蹊子那张俊脸,咬字清晰。
“今夜你若走了,可不许你再来了。”
言蹊子握杯,轻碰下她手中浅盏,低头认命,“遵命。”
一杯热酒下肚,身体热起来,心思也活泛了,言蹊子抓起筷子对着铜锅比划比划。
“二小姐,你还没同我讲,这锅子究竟是个什么吃法呢。”
元知意一杯酒闷下去,有些勉力,拿帕子擦着唇角,喉咙里烧得暖和,豪爽一挥手。
“烫熟了就捞起来,裹着蘸料就吃了嘛,没什么讲究的,想怎么吃怎么吃!”
言蹊子浅笑着握住她挥来的手心,“二小姐,悠着点,别是喝醉了吧。”
元知意甩手挣开,“我没有!你吃你的,不要管我!”
“好好好。”
言蹊子从锅里捞起片肉,放进元知意碗里,“压一压。”
见元知意放进嘴里,他不错眼的看着,直到她吞下去才又问,“熟了吗?”
“……言蹊子你拿我试菜!”
言蹊子连忙讨饶,“哪敢哪敢,我是真心布菜给二小姐的,这不是怕没有经验吗。”
元知意鼓着腮帮子,又往嘴里塞了几片,用力点头,“熟了!”
看她吃这么欢快言蹊子也知道肯定熟了。
言蹊子吃着菜,忽然发觉元知意一直往嘴里灌酒,放下筷子夺了她酒杯,拧着眉不解。
“你做什么喝这么猛?”
元知意几杯酒满扎满打地喝进去,脸上一片红云,烧到脖子根,杯子都抢了,就乖乖巧巧地坐在原处,半眯着眼,露出副晕乎乎样。
“你说,你觉得我怎么样?”
言蹊子将酒杯酒壶一概放得离她远些,佯装不懂。
“什么怎么样?”
元知意急了,“哎呀!就是怎么样嘛!”
言蹊子没急着答话,挪身坐到她身边去,慢悠悠地扫过元知意被酒意熏红的脸。
见她似乎是真醉了,言蹊子伸手轻勾起那只白嫩的小指,拉进手心,低着头将整只手握在手里把玩,慢条斯理地温声启唇。
“我送你的簪子呢?怎么不戴?不喜欢吗?”
元知意偏头晃晃,没在头上听见哐啷声,抬起另只手一通乱摸,声音闷闷的。
“没戴。”
言蹊子轻笑,“我知道你没戴,我是问你怎么不戴。”
元知意一头扎倒在他肩膀上,“就是没戴,我为什么非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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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你送的簪子。”
言蹊子微微侧开头,抬起手臂揽住她,免得坐不稳栽下去。
“不喜欢?”
元知意额头抵着他肩窝,蹭得额发纷乱,抬起脸来,一本正经地问他,“你那簪子有什么用非得叫我戴上。”
言蹊子一听便明白她的意思,低头哼笑几声,感慨这丫头一颗心真是太过玲珑剔透。
“你告诉我那木雕娃娃有什么用,我就告诉你簪子有什么用。”
元知意眼珠转了一圈,抱臂在胸前,“一样的?”
言蹊子抚抚她发顶,将她方才蹭乱的发丝按下去,“一样的。”
元知意看了他一会,转过头去,哼地一声,“你知道什么,就在这胡说。”
言蹊子来了兴趣,非要跟这醉鬼计较一番,又把她转回来。
“你说我不懂,那你说是什么用处。”
元知意圆圆的眼睛瞪大,葱白的手指指向言蹊子。
“你这不就是套我话吗,你当我傻呀!”
她实在是喝醉了,咬字都不太清晰,一个傻字说得倒像沙,言蹊子听了偏过头笑半天。
笑罢,他又转回头,手指绕起她垂在肩头的软发,言语在唇齿间转几许,平白多了分缠绵。
“你不说我也知道,江城旧俗,未婚夫妻间,以此表达对未来生活的期盼,若刻男生男,刻女生女,便是上上大吉之兆,对也不对?”
元知意脑子懵懵的,反应了几息,才回过神,“你怎么知道?”
“二小姐呀,我长了一张嘴难道还不知道去问吗。”
言蹊子凑近她,眼里满是揶揄,“所以二小姐,缘何要我给你刻这未婚夫妻间的小信物。”
元知意心虚,反而恶向胆边生,一把揪住他衣领,开口便是豪气冲天。
“那怎么了!我爹说了,把你许给我!”
言蹊子失笑,想她果然是醉得不轻,“要说也是把你许给我吧?”
元知意一狠心,凑到面上去,温热的呼吸洒在言蹊子鼻侧,比这更不容忽视的是唇上柔软的触感。
温软的,湿热的。
奇妙的悸动。
“就是把你许给我!”
元知意亲了人家,理直气壮的昂首,反倒是言蹊子捂着唇坐在原处,眼里都是不可置信。
“你亲我?”
“亲你就亲你,都说了,你已经被许给我了!”
言蹊子还是百思不得其解,“书上不是说,还要三书六礼,明媒正娶,才能肌肤之亲吗?”
元知意被他说得羞恼,“你管呢!我都不在乎那个,年纪轻轻这么迂腐。”
言蹊子哑然,那边元知意还揪着他领子晃,嘴里说着他古板顽固。
难怪书里都说酒这个东西实在是误事,本来今夜他有事要做的,如今这场面,只好耽搁一晚上了。
言蹊子跨腿翻起,躬身拦腰扛起元知意,朝里屋走去,“我偏要叫你好好看看我是怎么迂腐,怎么古板的。”
元知意趴他肩上就不反抗了,酒也醒了大半,撑着上半身回头看他,“真的呀?”
“我说真的,你会说可以吗?”
元知意点头。
言蹊子勾唇,迈步进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