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地下拍卖会:谁才是大玩家?

作品:《军犬拼死护主,五位将军叔叔泪崩

    【京都 · 东城区 · 某深巷四合院】


    这里是东城区一片未被开发的保护区,四周都是灰墙黛瓦的老宅子,路灯昏暗,看似冷清,实则暗流涌动。


    一辆黑色的奔驰W126(当年极少见的顶级豪车)缓缓驶入巷口,停在一座没有任何牌匾的朱漆大门前。


    这扇门看起来有些年头了,门钉剥落,看似破败。但懂行的人只需看一眼门口那两尊雕工精湛的汉白玉石狮子,就知道这宅子的主人非富即贵。


    “听雨轩”。


    这是京城古玩圈最顶级的地下交易所,也是“那图鲁”用来洗白黑金、结交权贵的销金窟。


    车门打开。


    叶轻舟走了下来。


    今晚的他,一身藏青色的立领中山装,外面披着一件质感极佳的黑色羊绒大衣,手里盘着两颗价值连城的“狮子头”核桃。那股子“我有钱、我任性”的土豪霸气,被他演绎得淋漓尽致。


    在他怀里,抱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


    陆念。


    她今天被打扮得像个年画娃娃。穿着红色的小棉袄,领口镶着一圈白色的兔毛,头上扎着两个小揪揪,系着红头绳。手里还紧紧抱着一个彩色的万花筒(玩具)。


    “叶爸爸,这里好黑呀。”


    陆念缩在叶轻舟怀里,奶声奶气地说道,


    “而且有一股……发霉的味道。”


    “那是老钱的味道。”


    叶轻舟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子,


    “念念别怕,今晚咱们是来‘撒钱’的。你就负责玩你的万花筒,看到喜欢的告诉爸爸。”


    “嗯!”


    陆念乖巧地点点头,大眼睛却透过“万花筒”的镜片,悄悄扫描着四周。


    这可不是普通的万花筒。


    这是她用废旧相机的镜头组和显微镜的滤光片改装的“便携式光学检测仪”。在这个年代,没人会防备一个五岁孩子手里的玩具。


    ……


    大门口。


    两个穿着黑色长衫、身材魁梧的壮汉拦住了去路。


    他们的腰间鼓鼓囊囊的,显然带着家伙。


    “先生,那是私人宅邸,谢绝参观。” 壮汉冷冷地说道。


    叶轻舟没说话,只是从怀里掏出那张刘掌柜给的烫金帖子,随手甩了过去。


    壮汉接住帖子,打开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了。


    那是最高级别的“贵宾贴”。


    “原来是叶老板。”


    壮汉立刻换上一副恭敬的笑脸,侧身让开,


    “里面请。三爷交代了,今晚有好东西,专等识货的贵客。”


    走进大门,绕过影壁,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


    外面是破旧的胡同,里面却是别有洞天。


    回廊曲折,假山流水,庭院里甚至还种着几株反季节盛开的腊梅。


    大厅里灯火通明,但不是刺眼的白炽灯,而是那种仿古的宫灯,光线柔和而暧昧。


    此时,大厅里已经坐了不少人。


    有穿着西装革履的外国商人,有留着长辫子装遗老的满族后裔,也有像叶轻舟这样气场强大的“倒爷”大鳄。


    每个人都压低了声音交谈,空气中弥漫着高档烟草和陈年普洱的香气。


    “叶爸爸,我想吃那个。”


    陆念指着桌子上的一盘精致点心。


    “吃!随便吃!”


    叶轻舟把陆念放在一张太师椅上,那是全场最显眼的位置——第一排正中央。


    这一举动,立刻引来了周围人的侧目。


    在这个讲究资历和辈分的圈子里,带个吃奶的娃娃坐主位?


    这也太狂了!


    “那是谁啊?这么不懂规矩?”


    “嘘!那是中城重工的叶轻舟!咱们京城最大的军方实业家!人家有钱!”


    “切,暴发户而已。”


    叶轻舟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


    他翘起二郎腿,剥了一块萨其马喂给陆念,眼神却冷冷地扫视全场。


    他在找人。


    找那个那图鲁的代理人。


    ……


    此时,大门外的胡同阴影里。


    那辆黑色的奔驰车并没有熄火。


    陈锋坐在驾驶座上,手里握着伪装成公文包的防爆盾,眼神警惕地盯着门口。


    而在后座。


    雷霆正焦躁不安地趴在车窗上。


    它没有叫,因为陆念嘱咐过它要保持安静。


    但它的鼻子一直在疯狂地耸动。


    这座宅子里,飘散出一种让它非常不舒服的味道。


    不是发霉味。


    而是一种……淡淡的血腥味,混合着某种化学药水的刺鼻气味。


    “呜……”


    雷霆用爪子扒拉着车门锁。


    它很担心小主人。


    那个地方,是个狼窝。


    “别急,雷霆。”


    陈锋伸手安抚着它,


    “还没到摔杯为号的时候。咱们现在的任务,是守住退路。”


    陈锋看了一眼后视镜。


    在巷子口,隐约有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在晃动。


    看来,这是个“只许进不许出”的鸿门宴啊。


    ……


    “叮——”


    一声清脆的铜磬声响起。


    大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一个穿着长袍马褂、留着八字胡的中年人走上台。


    他是这里的拍卖师,人称“金爷”。


    “各位爷,晚上好。”


    金爷拱了拱手,


    “今儿个三爷高兴,拿出了几件压箱底的宝贝。老规矩,价高者得,落锤无悔。”


    第一件拍品,是一对清中期的粉彩瓶。


    起拍价五千。


    几轮叫价后,以八千成交。


    只能算是热身。


    陆念坐在椅子上,晃悠着小短腿,看似在玩万花筒,其实正透过镜片观察台上的东西。


    “氧化层太新,釉面反光不对。”


    陆念凑到叶轻舟耳边,小声嘀咕,


    “叶爸爸,那个瓶子是光绪年间仿的,不是乾隆的。最多值五百。”


    叶轻舟嘴角一抽。


    好家伙,起拍价就翻了十倍?这黑店够黑的啊。


    他微笑着摇了摇头,没有举牌。


    接下来的几件,也都是些真真假假的玩意儿。


    陆念看得直打哈欠,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像个困倦的瓷娃娃。


    “好无聊啊……我想回家看动画片。”


    就在大家都以为今晚没什么硬货的时候。


    “接下来这件,可是重器。”


    金爷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几度,神情也变得肃穆起来。


    两个侍者小心翼翼地捧上来一个紫檀木盒。


    打开盒子。


    红色的绒布上,躺着一块玉佩。


    那是一块龙凤纹双面透雕玉佩。


    玉质温润,但在玉石的纹理深处,同样渗透着丝丝缕缕的血红色脉络。


    和那张照片上老人戴的扳指,材质一模一样!


    千年血玉!


    “血玉龙凤佩!”


    金爷朗声介绍道,


    “这是当年从慈禧太后陵寝里流出来的东西!真正的皇家御用!能辟邪挡灾,滋养气血!”


    “起拍价:两万!”


    两万!


    在1986年,这相当于普通工人四十年的工资!


    全场一片哗然。


    不少人倒吸一口凉气,这价格太烫手了。


    叶轻舟的眼睛眯了起来。


    终于等到你了。


    这就是那图鲁用来钓鱼的饵,也是他洗钱的工具。


    “两万五。”


    叶轻舟甚至没举牌,直接懒洋洋地喊了一声。


    “三万。”


    角落里,一个戴着金丝眼镜、梳着大背头的男人举了牌。


    他是那图鲁的代理人,那氏集团的总经理——金边。


    也就是叶轻舟今晚的对手。


    “三万五。” 叶轻舟眼皮都没抬。


    “四万。” 金边冷笑一声,继续跟。


    “五万。” 叶轻舟剥了一颗瓜子,喂给快睡着的陆念。


    这下,全场都安静了。


    大家像看疯子一样看着叶轻舟。


    五万块买块石头?这人是钱多烧的吗?


    金边转过头,隔着几张桌子,目光阴冷地盯着叶轻舟:


    “这位朋友,面生啊。”


    “有些东西,虽然好,但烫手。买回去怕是压不住,折了寿。”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意思是:这是我们那爷做局洗钱的东西,你个外人敢插手?


    叶轻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