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你好好准备

作品:《假千金爱演?满级大佬不乐意奉陪

    “这才对嘛!”


    谢母眉开眼笑,“记得带点东西,空手去不像话,冰箱里还有我下午做的绿豆糕,你带一盒给婳婳尝尝。”


    谢辞无奈地摇头,但还是听话地去厨房拿了绿豆糕。


    盒子是铁皮的,上面印着红双喜,是谢母从老家带来的老物件。


    他换下家居服,重新穿上军装常服,


    虽然只是去隔壁,但他觉得应该正式些。


    “妈,我走了。”


    “快去快去!”


    谢母送到门口,又压低声音,“好好说啊,别吓着人家姑娘!”


    谢辞哭笑不得:“知道了。”


    谢辞走出家门时,秋夜的凉风让他清醒了些。


    他看了眼手里的绿豆糕,想到之前付婳来家里那晚,拿的橘子。


    他是突然偶遇她的,邀请到家里也是临时起意。


    那橘子……应该是她买来自己吃的。


    谢辞脚步一转,先去了大院门口的小卖部。


    “同志,买点橘子。”


    他从军装口袋里掏出钱。


    值班的老大爷从柜台底下摸出一网兜橘子:“就这些了,今天刚进的,甜得很,要几个?”


    橘子个头不大,表皮还带着青,但透着一股清新的果香。


    “都要。”


    谢辞接过,转身出了小卖部。


    路灯下,铁皮盒子上红双喜的图案泛着喜庆的光。


    两手都满了,他才朝三号楼走去。


    快到付家院子,就在梧桐树下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


    少女背着书包,不紧不慢地走着。


    “付同学?”


    谢辞喊了一声,追过去。


    “谢辞哥?”


    付婳转过身,眨了眨眼,“这么晚……你这是要出去?”


    “给你送点东西。”


    谢辞举起手里的网兜和铁盒,“我妈做的绿豆糕,说给你尝尝,还有……橘子。”


    灯光昏黄,照在他脸上。


    谢辞军装笔挺,头发还带着刚洗完澡的微湿,有几缕不听话地搭在额前,


    他看起来比平时少了几分冷硬,多了点……烟火气。


    付婳的目光落在那兜橘子上,是青皮,不大,但新鲜。


    想到之前不得已送人的橘子,她嘴角忍不住弯了弯。


    “谢谢你。”


    她微微一笑,“也替我谢谢阿姨。”


    付婳接过东西,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了谢辞的指节,


    温热,带着训练留下的薄茧,


    “不用,客气。”


    谢辞快速缩回手,有些欲言又止。


    “你,有话和我说?”


    付婳笑问。


    “后天晚上,”


    谢辞深吸一口气开门见山,


    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我这儿有两张票,是钢琴演奏会,不知道你爱不爱听,我想请你……一起去。”


    他说这话时眼睛看着付婳,目光坦荡,


    垂在身侧的手指却微微收紧。


    付婳盯着票据沉默了几秒。


    只用余光只能看到谢辞目光中的希冀。


    “对不起,我恐怕不可能和你坐在那儿听音乐会。”


    付婳轻声拒绝。


    谢辞眼里的光暗了一下。


    但他脸上很快浮起笑容,


    换上那种惯常的、带着点痞气的笑,像是不在意:“没事,你有事就去忙,我,就,是问问。”


    付婳看着他强装不在意的样子,心里某个地方软了一下。


    “因为……”


    她下意识解释,“那天我要上台演奏,所以不能坐台下。”


    空气安静了一瞬。


    “你要演奏?”


    谢辞眼睛里的光重新亮起来,比刚才更亮,


    像夜空中突然炸开的烟花:“你是说……你要和斯坦伯格合奏?”


    “嗯。”


    付婳点点头,“所以,你可以带阿姨来看,我……在台上能看见你们。”


    她说这话时语气自然,没有任何骄傲和炫耀。


    平常地仿佛说我要去上学一样。


    “好。”


    谢辞笑了,这次的笑容真实而明亮,“我一定去,带着我妈,坐最好的位置,给你鼓掌。”


    付婳也笑了。


    那笑容很淡,眼睛里有一丝真实的温度:“谢谢。”


    路灯突然灭了一下,黑暗中,只有头顶月光散发出皎洁的光芒,勾勒出两人模糊的轮廓。


    月光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


    睫毛轻颤,在她眼睑下弯出温柔的弧度。


    付婳抱着橘子和铁皮盒,整个人陷在昏暗里,却依然有种说不出的清亮。


    “那……”


    谢辞开口,声音比刚才低哑了一些,“你好好准备,需要帮忙的话……随时说。”


    “好。”


    付婳点头。


    “我走了。”


    谢辞往后退了一步,“早点休息。”


    “嗯。路上小心。”


    不远处花坛的阴影里,有双眼睛正死死盯着他们。


    付游川刚打完球回来,浑身是汗,篮球夹在腋下。


    一眼就看见了付婳和那个陌生男人。


    男人穿着军装,个子很高,背对着他看不清脸,


    但肩膀宽阔,身姿挺拔。


    他正把手里的东西都给了付婳,


    两人靠得很近,在付游川看来,那距离已经越界了。


    那个男人对着付婳笑了。


    不是那种敷衍客气的笑容,是男人对女人的那种笑。


    这个付婳,一点儿都不安分。


    不管在学校还是在家属院,身边总围绕着形形色色的男人。


    她倒是过得潇洒,可怜朝朝被她排挤到有家不能回。


    凭什么?


    付游川手指死死扣着篮球,眼里的愤怒仿佛要被点着一般。


    “爸,你快去看看,付婳她……”


    付游川先一步赶回家,准备告状。


    客厅里,付霄正在看报纸,付颂川在泡茶。


    听见动静,两人同时抬头。


    “吵什么?”


    付霄皱眉:“婳婳又怎么你了?


    “付婳!”


    付游川把篮球狠狠砸在地上,“她……她大晚上跟男人在外头路上里拉拉扯扯,不检点!”


    付霄放下报纸,脸色沉了下来:“你说清楚,什么叫和男人拉拉扯扯?和哪个男人?”


    这院子里都是军属,从来没有那种不良作风。


    “你别胡说八道。”


    付颂川也皱起眉头:“怎么回事?你快说。”


    付游川添油加醋地把刚才看见的说了一遍。


    人怎么送东西,两人怎么靠近,。


    “那男人笑得一脸不值钱,”


    付游川气得脸通红,“就算是朋友,也不会大晚上送东西,我看就是——”


    “够了。”


    付颂川突然开口,声音冷静,“你看见的那个人,是不是穿着军装,个子很高?寸头?”


    付游川愣了愣:“是……是寸头,哥你认识?”


    付颂川看向父亲:“爸,是谢辞,新来的谢副师长。”


    付霄的眉头猛地一挑。


    谢辞?


    谢家那个刚从海防调回来的儿子?


    谢老爷子的孙子?


    “你确定?”付霄问。


    “确定。”


    付颂川点头,“我之前刚去过他家,和婳婳一起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