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真不是故意

作品:《假千金爱演?满级大佬不乐意奉陪

    “我要两张!后天晚上的!”


    “同志,还有票吗?我出双倍价钱!”


    “让一让!我先来的!”


    窗口外黑压压挤满了人,声音嘈杂得像菜市场。


    售票员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姐,


    此时,嗓子都已经喊哑了:“没了,真的没了!后天那场早就卖完了!连加座都没了!”


    “那大后天呢?”


    “大后天也没有!”


    这是国际大师的演奏,以为是在菜市场买菜吗?


    没了,真没了。


    “有没有人要票?我卖。”


    有人喊了一句。


    “给我!我出三倍!”


    人群又骚动起来。


    那三张票像扔进鱼池的面包屑,瞬间引来争抢。


    剧院办公室里,王团长正接着电话,


    满脸红光:“是是是,李局长您放心,肯定给您留两张最好的位置……什么?文化部的领导也要来?好好好,明白明白!”


    他刚放下电话,铃声又响了。


    这次是报社的记者,说要采访“中法文化交流的盛况”,


    还特意问了“听说有个斯坦伯格大师看中的学生?能不能见面聊聊?”


    “对对对,”王团长笑得合不拢嘴,


    “是有这么个事,不过,具体情况得保密。”


    挂掉电话,王团长擦了擦额头的汗,


    对旁边的秘书说:“看见没?这才叫影响力!一场演出,把文化部、报社、还有那些平时请都请不来的领导全惊动了!”


    秘书小声提醒:“团长,票……真的没了。连预留的贵宾票都……”


    “再想办法!”


    王团长大手一挥,“把工作人员的亲属票都收上来!还有,让演员们把自己那份也贡献出来——这是政治任务!


    是展现我们国家文化艺术水平的重要机会!”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特别是……付婳那孩子。


    她这次要是表现好了,以后咱们剧院,可就不只是市里的剧院了。”


    林北家客厅里,林父放下电话,脸色有些复杂。


    “怎么样?票弄到了吗?”


    林母急切地问。


    她们刚听说斯坦伯格要演奏,激动坏了。


    世界级钢琴大师的表演,说什么也不能错过。


    “弄到了。”


    林父叹了口气,“报社的朋友,给弄到三张,就是位置靠后些,。”


    林母神色微动,随即又高兴起来。


    只要能听到大师的钢琴声,别说靠后,


    就是站在一旁听也值了。


    林北从房间里走出来,听见这话,脚步顿了顿。


    “妈,斯坦伯格为什么会突然开演奏会?”


    他好奇询问。


    “听你报社工作的伯伯说是,斯坦伯格看中一个学生,因为这个才举办的。”


    林父低头吹了吹茶,“这也是内幕消息,具体情况,咱们也不清楚。”


    林母接过票,三张红色的票根在灯光下格外刺眼:“后天,咱们一家人一起,这可是难得的机会。”


    “当然得去。”


    林父点头,“不用出国就能感受大师的水平,求之不得呀,到时候给儿子请个假。”


    他看了眼儿子,“林北,你那个同学付朝朝,是不是被斯坦伯格选上了?听说她妈妈就是剧团的主任么。”


    “应该没有。”


    林北昨天在剧团后台看到付朝朝了。


    当时,她正在抹眼泪,要是被选上,还会哭吗?


    谢家客厅里,谢父难得早早回家,手里拿着个牛皮纸信封。


    “给。”


    他把信封递给谢母,“文化局送来的票,后天晚上,说是钢琴大师斯坦伯格有演出,难得的机会,”


    谢母接过信封,抽出里面的票——两张,最好的位置。


    “你能去吗?不是说后天有重要会议走不开?”


    “是去不了。”


    谢父脱下军装挂在衣架上:“你和阿辞去听吧。”


    “斯坦伯格……”


    她念叨着这个名字,忽然想起什么,“哎,老谢,你说要不把这票给儿子?让他带付婳去看!?”


    谢父愣了愣:“付婳?前面副团长付的女儿?”


    “对啊!”


    谢母眼睛亮了,“就是那个姑娘,阿辞今天带她过来家里坐了坐,


    你是不知道,那孩子有多好,有礼貌,懂养花,还懂书,说话有条有理的,一点都不像十几岁!”


    谢父看着妻子兴奋的样子,坐在沙发上,


    随手拿起报纸,宠溺一笑:“你呀,就是喜欢懂事的姑娘。”


    “不一定,反正我看那个姑娘就顺眼。”


    谢母宝贝似的把票收好,“对了,小辞呢?我把票给他,


    这小子脑子里都是打打杀杀,训练任务,接受点艺术熏陶多好,。”


    正说着,谢辞从二楼走下来,


    他刚洗完澡,头发还湿着:“妈,你叫我?”


    “后天晚上,去听音乐会。”


    谢母起身,兴冲冲把票递过去,“斯坦伯格的演出,你和……”


    谢辞接过票看了一眼,眉头微皱:“后天晚上我有训练总结会?去不了,你和我爸去就行。。”


    “请个假!”


    谢母瞪他,“这可是国际大师的演出,而且……”


    “妈,”


    谢辞打断她,把票放回桌上,“我对音乐没兴趣。”


    “你——”


    谢母气得想拧他耳朵,无奈道,“你小子听我把话说完,你把票给付婳,带她一起去,小姑娘都喜欢热闹的。”


    听到这话,谢辞立刻转过身,目光盯着桌上的票。


    他抬起头,看向母亲。


    谢母正冲他挤眼睛,一副“我懂你”的表情。


    “她……”


    谢辞的喉结动了动,“她会同意吗?万一她不想去……”


    “那你也得问问呀,傻儿子!”


    谢母把票塞到他手里,“三号楼又不远,男人不主动,难道你还等着人家女孩子主动吗?。”


    谢辞捏着那两张票,红色的票根在他指间微微弯曲。


    他脑海里浮现付婳答应他练习军体拳的神情。


    她应该好像并不反感他。


    “她……万一拒绝?”


    谢辞嘟囔着,语气已经松动了。


    “拒绝是一回事,你问不问是另一回事。”


    谢母推了他一把,“去问问,现在就去,三号楼就在前面,几步路的事!”


    谢辞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八点半。


    这个时间去别人家……


    “太晚了。”


    他说,“明天吧。”


    “明天万一她答应别人了呢?”


    谢母急得跺脚,“这么好的机会,你不抓紧,被别人抢先了怎么办?”


    谢辞沉默了。


    他盯着手里的票:“好,我现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