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不用有压力

作品:《假千金爱演?满级大佬不乐意奉陪

    付霄走到窗前,望着外面沉沉的夜色。


    军属大院里,各家各户的窗口透出温暖的灯光,


    隐约能听见电视机的声音、孩子的笑声、夫妻的谈话声。


    他把纸条折好,放回桌上。


    算了。


    既然婳婳已经明确拒绝了斯坦伯格,那这事就算过去了。


    苏雨柔带朝朝出去散散心也好,省得在家胡思乱想。


    至于“等她回来再说”——付霄摇摇头。


    有些事,不说比说了好。


    与此同时,付颂川的吉普车正行驶在通往市委家属院的路上。


    张雯坐在后排,怀里抱着那个装着口琴的盒子,


    手指轻轻摩挲着盒面上烫金的Hohner字样。


    车窗外的街灯一盏盏掠过,


    在她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婳婳,”


    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今天……谢谢你。”


    付婳转过头看她。


    “不只是口琴。”


    张雯的眼睛在昏暗的车厢里亮晶晶的,“谢谢你不把我当外人。”


    她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几张叠得整整齐齐的钞票,


    塞进付婳手里:“这是口琴的钱,不能让你付。”


    付婳想推回去,张雯却握紧了她的手:“收着。不然我以后哪儿好意思再找你帮忙。”


    付婳看着她认真的表情,笑着点头:“好,我收下就是。”


    “还有……”


    张雯的脸微微红了,“我弟……磊磊那个小皮猴,这几天老念叨你,


    说婳姐姐比亲姐姐好。,你能不能……有空的时候,教他吹吹口琴?不用专门抽时间,就偶尔……”


    “好。”


    付婳答应得干脆,“下周末吧,我来你家。”


    张雯的眼睛一下子亮了:“真的?”


    “嗯。”


    正好拿一下上次让张雯托张叔叔找的书。


    车子在四合院门口停下。


    张雯抱着盒子下车,站在路边挥手:“婳婳,周一见,付大哥,谢谢您送我!”


    “不客气。”


    付颂川从车窗探出头,笑了笑:“小心点儿看路。”


    吉普车重新启动,驶入夜色。


    车厢里安静下来。


    付婳靠在副驾驶座上,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


    秋夜的凉风从车窗缝隙钻进来,她额前的碎发微微扬起。


    “婳婳。”


    付颂川忽然开口。


    “嗯?”


    “今天的事……你别多想。”


    付颂川的声音很温和,是大哥对妹妹的那种特有的温和,


    “朝朝那边,妈会处理好的。你不用有压力。”


    付婳沉默了片刻:“我没多想。”


    “那就好。”


    付颂川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有心疼,也有骄傲,


    “其实爸今天挺高兴的。虽然他没说,但我看得出来——他为你骄傲。”


    付婳微微一愣。


    “听他们说斯坦伯格是国际音乐界的泰斗。”


    付颂川的语气里带着笑意,“他能这么看重你,说明你确实不一般。


    只是你才刚认回来,现在去国外,也不合适,你拒绝得很好,不用有遗憾。”


    他顿了顿,声音更温和了些:“朝朝她是在蜜罐里长大的,习惯了所有人的关注和赞美。


    她总会明白的,世界不是围着她一个人转的,不是所有人都会捧着她,你也不用有任何负担。”


    付婳转过头,看着大哥的侧脸。


    路灯的光在他脸上明明灭灭,勾勒出坚毅的轮廓——


    那是付家人的骨相,她也有。


    “大哥,”


    她轻声问,“你不觉得我……太冷了吗?”


    付颂川笑了:“冷?不,是清醒。咱们付家的孩子,就该清醒。


    知道自己要什么,不要什么,不被外界的掌声迷惑,不被一时的得失动摇——这才是真本事。”


    他知道自己身为付家长子,却没什么大本事。


    唯一能做的,就是守护好这个家,还有家人。


    他腾出一只手,轻轻揉了揉付婳的脑袋——


    这个动作很自然,像做过无数次:“婳婳,你做得很棒。真的。”


    他一直知道,这个妹妹表面冷,但心底是柔软的。


    付婳的鼻子忽然有点酸。


    她低下头,看着手腕上的褐色木镯,眼窝热热的。


    这个家,或许不是所有地方都温暖。


    但至少,有大哥在的地方,是暖的。


    “婳婳,吃橘子吗?”


    付颂川指着外面的小摊。


    不等付婳点头,大哥已经停下车,买了一大兜提上来。


    “尝尝,挺甜的。”


    “谢谢大哥。”


    吉普车驶进军属大院,


    门口岗亭的哨兵立正敬礼。


    付颂川回了个礼,车子缓缓驶入。


    就在拐向七号楼的岔路口,


    车前灯照亮了前方一个挺拔的身影。


    那人穿着军装常服,没戴帽子,


    正站在路边和哨兵说着什么。


    听见车声,他转过头来——车灯刺眼,


    他抬手挡了一下,但那侧脸的轮廓、那身姿……


    付颂川下意识踩了刹车。


    车子停下,付婳透过前挡风玻璃也看清了那个人。


    是谢辞。


    对了,他昨天说过,今天搬家。


    看来,已经搬进来了。


    付颂川显然也认得对方。


    他推开车门下车,立正敬礼,


    谢辞的目光却越过他,直接落在了副驾驶座上的付婳身上。


    只恨这个挡风玻璃没有贴膜。


    付婳也不好意思坐在车里。


    她也打开车门下来。


    “谢副师长!”


    付颂川的声音里带着下属对上级的恭敬,“您怎么在这儿?”


    谢辞这才把目光收回来,看向付颂川。


    他刚升上来,还不知道眼前的人是谁。


    但对方站在付婳身边,这让他很不爽。


    谢辞脸上的表情很淡,是那种公事公办的、


    甚至带着点疏离的冷淡:“嗯,我今天刚搬过来。你是……”


    “报告,我是三团坦克连连长付颂川。”


    付颂川站得笔直。


    姓付?


    谢辞看看付婳,眉宇间确实很像。


    原来是兄妹。


    “你,不认识我了?”


    谢辞似笑非笑地看着付婳。


    她站在一旁,倒像个局外人一样。


    秋夜的凉风拂过,付婳拢了拢外套,朝谢辞微微颔首:“谢辞哥。”


    就这一声“哥”,谢辞脸上的冰霜瞬间融化了。


    他扬起嘴角,那笑容里有种与军人身份不符的,


    带着痞气的亲热:“你们这是刚回来?”


    “嗯。”


    付婳看了眼大哥,付颂川还保持着立正的姿势,显然对谢辞有些敬畏。


    谢辞这才重新看向付颂川,


    语气比刚才温和了些:“原来你是付婳的哥哥,亲哥哥?”


    “是,谢副师长。”


    付颂川回答。


    “那别站这么直了。”


    谢辞摆摆手,那种上级对下属的距离感忽然消失了,


    “私下里不用这么拘谨。我是今天刚搬来的,就住九号楼。”


    他顿了顿,看向付婳,


    笑容更深了些:“付婳,要不要去我家坐坐?认认门。以后是邻居了,常来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