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这是圣旨

作品:《病弱西施太诱人,失忆暴君又旱又疯

    这是她给自己准备的强身健体药浴,谁成想被赵离如此借花献佛。


    温热的水流瞬间包裹全身,连带着那股淡淡的药香,让人浑身毛孔都舒张开来。


    “你做什么!”


    她抹了把脸上的水,嗔怪瞪着面前赤裸上身,跨步跳过来的男人。


    雾气氤氲,赵离的发丝湿漉漉地贴在脸侧,那双凤眸深邃如渊,直勾勾盯着她,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柔情与心疼。


    “瘦了。”


    他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眼下,那里有着淡淡的乌青。


    “这几日为了瘟疫和黑甲军的事,你都没睡过一个好觉。”


    向安安鼻子一酸,刚想说我不累。


    “从明日起,休养三日。”


    赵离语气霸道,不容置疑,“铺子里的事交给铁牛,军中的事有我。你只需负责吃饭,睡觉,休息。”


    “凭什么?”向安安不服气地挺了挺胸,“我是掌柜的,我说了算!”


    “凭我是你夫君。”


    赵离低笑一声,身子前倾,精准地噙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唔……”


    所有抗议都被吞入腹中。


    这个吻强势而缠绵,带着一丝惩罚的意味,却又温柔得让人沉溺。


    良久,赵离才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沙哑低沉。


    “这是圣旨,不许抗旨。”


    向安安脸颊滚烫,像是熟透的虾子。


    “你……你少拿皇帝架子压人!”她小声嘟囔,气势却弱了下去,“你是我赘婿。”


    “那以后……”


    赵离在她耳边轻笑,热气喷洒,“换你压我?”


    “你!”


    向安安瞬间瞪大眼,这人恢复记忆后,怎么变得这般不正经!


    ……


    翌日天明,晨光熹微。


    县衙后堂,愁云惨淡。


    陈清泉一身孝衣,跪在母亲灵前,双眼红肿。旁边几个衙役也是一脸苦相。


    “大人,小的跑遍了全城的棺材铺,连块好点的木板都买不着啊!”


    捕头抹着泪,“老夫人这般大义,难道真要裹着草席下葬吗?”


    陈清泉悲从中来,正要痛哭,突然被打断了。


    “大人!”


    一名衙役跌跌撞撞跑进来,喜出望外。


    “来了,向姑娘和阿离公子来了,还拉着好大一口棺材。”


    陈清泉一愣,顾不得仪态,连滚带爬冲出大门。


    只见县衙门口,一辆马车停在路边,车上赫然放着一口漆黑油亮,厚重古朴的楠木棺材。


    赵离一身素衣,立于车旁。


    向安安站在他身侧,神色肃穆。


    “这……这是……”陈清泉颤抖着手抚摸那棺木,眼泪夺眶而出。


    “这是我让人连夜赶制的。”


    赵离沉声道,“老夫人高义,当受此礼。城中木料紧缺,这是黑甲军从山上伐的新木,虽不及陈年老木贵重,但也连夜熏制,不比外头的差。”


    “够了,够了!”


    陈清泉扑通一声跪下,泣不成声,“多谢二位恩人!”


    这哪里是一口棺材,这是给了他做人子的最后一点体面啊!


    灵堂内,白幡飘动。


    县令夫人带着幼女,披麻戴孝跪在灵前烧纸。


    见恩人进来,母女俩连忙磕头。


    “快起来,身子要紧。”


    向安安扶起夫人,看着那满脸泪痕的妇人,心中也是酸涩。


    她接过妇人递来的三炷清香,恭恭敬敬地插在香炉里,躬身三拜。


    赵离亦是神色庄重,随她一同祭拜。


    礼毕,向安安从袖中取出一张银票,放在供桌上。


    “这是我和阿离的一点心意,做丧葬之资。”


    一百两雪花银,在烛火下泛着冷光。


    “这……这使不得!”


    县令夫人大惊,连忙推辞,“恩公救了我们一家人,又送了棺材,这份恩情陈家几辈子都还不清,怎能再收银子?”


    陈清泉却按住了夫人的手。


    他看着那银子,又看着眼前这对璧人,通红的眼中满是感激与坚定。


    “收下吧。”


    他声音沙哑,“这是……大人对咱们的体恤。”


    是君主,对忠臣的抚慰。


    ……


    安记虽只烧毁了大半,但既要重整旗鼓,索性便全部粉刷,该重建就重建。


    本来向安安依旧打算自己画图,谁成想赵离接过了这活儿。


    昏黄烛火下,一张巨大的宣纸铺在桌案上。


    赵离手中执笔,墨色在纸上蜿蜒。


    他画得极认真,每一笔都透着股沉稳劲儿,不消片刻,一座恢弘大气的商铺图纸便跃然纸上。


    前堂宽敞明亮,货架陈列井井有条,倒是中规中矩。


    可待画到后院主卧时,那笔锋便多了几分缠绵细致。


    “此处设一间暖阁,冬日里烧上地龙,你便不必受冻。”


    赵离笔尖轻点,“这边做一整面墙的暗格,用来收纳你的衣裳首饰。最要紧的是这儿……”


    他指着床榻下方一处极隐秘的设计,眼底含笑。


    “挖个暗道直通地下密室,专供你存放金银细软。钥匙只一把,交予你保管,谁也偷不走。”


    向安安凑近细看,不由失笑。


    这人,竟连她喜欢把银票藏在枕头底下,金子藏在床底下的财迷习惯,都摸得一清二楚。


    “你这般设计,我的小金库岂不都在你眼皮子底下了?与我不公平。”


    向安安托着腮,似笑非非地睇着他,“万一哪日你卷了我的钱跑了,我找谁哭去?”


    赵离哑然,随即放下狼毫,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人都是你的,钱自然也是你的。”


    他将笔塞进向安安手中,指了指图纸另一侧空荡荡的偏房。


    “那我的屋子,归你画。”


    向安安也不矫情,提笔便画。


    书房要大,要有兵器架,窗外要种一从竹子……


    她画得行云流水,每一处细节都契合着他的喜好。


    烛火跳动,映照着两人头挨头的身影。


    这种互相交付秘密,共同描绘未来的感觉,比烈酒还要上头,熏得人心里暖烘烘的。


    ……


    然而图纸虽好,建造落地却难。


    次日一早,铁牛便苦着脸来报。


    “大姑娘,咱们想重修铺子,可城里的泥瓦匠和施工队都被抢光了。如今县城到处都在修缮房屋,便是加钱,也没人手啊。”


    向安安眉头微蹙,也开始为难了。


    确实,百废待兴,人手最是紧缺。


    “无妨。”


    一旁的赵离正慢条斯理地喝着粥,闻言放下碗筷,大手一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