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画像危机

作品:《病弱西施太诱人,失忆暴君又旱又疯

    银花傻了眼,还没反应过来,便被如狼似虎的衙役按在长凳上。


    “啪!啪!”


    板子重重落下,伴随着惨叫声,响彻长街。


    向安安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看着这一幕,接过赵离递来的帕子擦了擦手,嘴角微扬。


    有权有势的感觉,确实不错。


    安记杂货铺的生意,火爆得有些不像话。


    那玉容膏和强身药酒也就罢了,近日里,向安安推出的解毒丸竟也在江湖上悄然传开。


    虽非那种能解百毒的神丹妙药,但对于寻常蛇虫鼠蚁,瘴气之毒,却是一颗见效。


    日进斗金,已不足以形容这流水的银子。


    这日午后,一辆并不起眼的马车停在安记门口。


    车帘掀开,走下一个头戴斗笠的灰衣人。


    “向姑娘,别来无恙。”


    沈剑秋摘下斗笠,露出一张风尘仆仆,却依旧刚毅的脸庞。


    “沈大哥?”


    向安安有些惊喜,连忙将人请进后堂,“怎的这般突然?可是出了什么事?”


    “无事,只是听闻姑娘这里的解毒丸神效,特来求购一批。”


    沈剑秋也不拐弯抹角,直言道,“神剑山庄地处北方山里,近年来毒物横行,庄中弟子常受其苦。若姑娘信得过沈某,这北方的销路,神剑山庄愿代为售卖。”


    神剑山庄与此地相隔千里,既无生意冲突,又能将名声打出去,还能多条人脉。


    这等好事,向安安自然不会拒绝。


    “沈大哥客气,来,快请坐,尝尝这刚出的新茶。”


    向安安热情招呼着,甚至亲自斟茶,眼神里透着精明的算计。


    “其实,我早有心将生意做到北方去。本想着自个儿组建商队,可如今这世道……”


    她叹了口气,指了指外头,“兵荒马乱,流民四起,寻常商队出了城怕是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我这货虽好,可惜腿短,走不远。”


    沈剑秋深以为然地点头:“确实,路上不太平,我这一路行来,也见了不少杀人越货的勾当。”


    “所以,沈大哥这提议,简直是雪中送炭。”


    向安安话锋一转,笑得像只小狐狸。


    “既然沈大哥有意,那咱们便定个章程。我这里的货物,无论是解毒丸,还是玉容膏,强身酒,我都只收你个成本价。”


    她伸出几根手指,报了个极低的数字。


    “至于神剑山庄拉到北方卖多少钱,那是沈大哥的本事。哪怕你卖出天价,多赚的银子也全是神剑山庄的,我绝不眼红干涉。”


    沈剑秋闻言,眼睛一亮。


    神剑山庄虽武力强横,但这几年铸剑生意也不好做,正愁没进项养活一大家子人。


    向安安这提议,等于是把利润大头让给了他们,且不用他们承担货源风险,只需出人出力跑运输便是。


    这对拥有武力保障的神剑山庄来说,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向姑娘高义!”沈剑秋起身,郑重抱拳,“这生意,神剑山庄接了!”


    “爽快!”


    向安安也是大喜,连忙让伙计将库房里的存货搬出来,又拿出一盒盒精致的玉容膏给沈剑秋介绍。


    “沈大哥别只盯着药,这玉容膏在女子圈里,可是硬通货,哪个女子不爱俏呢?还有这强身酒,给庄子里的练武弟子用,事半功倍。”


    两人相谈甚欢,从货物交割谈到未来规划,直到日头偏西,才算敲定了一切细节。


    几日后,神剑山庄的商队护着马队,浩浩荡荡。


    伙计们将一箱箱货物搬上马车,沈剑秋翻身上马,对着向安安再次抱拳。


    “姑娘保重,青山不改,绿水长流!”


    随着车轮滚滚,商队带着安记的货物,也带着向安安的野心,向着北方疾驰而去。


    “真好啊,躺着也能赚钱了。”


    向安安站在门口,看着远去的烟尘,手里捏着刚签好的契约,笑得眉眼弯弯。


    这一单下去,安记的名声迟早要响彻大江南北。


    “哼。”


    身旁传来一声冷哼,带着几分显而易见的酸意。


    赵离抱着手臂倚在门框上,目光幽幽地盯着那消失在街角的马车,眼神冷飕飕的。


    不像是送走合作伙伴,倒像是刚送走了一个死皮赖脸的情敌。


    “怎么?舍不得人家走?”


    他语气凉凉,想起这几日两人相谈甚欢的样子,心里就跟打翻了醋坛子似的。


    “舍不得?那可是财神爷,自然舍不得。”


    向安安没听出他话里的酸味,转身便要回柜台数钱,却被一只大手扣住了腰肢。


    身子一旋,整个人便撞进了男人结实温热的怀抱。


    “财神爷有我好?”


    赵离低下头,鼻尖抵着她的鼻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


    向安安眨了眨眼,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终于反应过来这人在吃飞醋。


    她忍笑,伸手戳了戳他紧绷的脸颊。


    “自然是你好。我家阿离是天下第一好。”


    “敷衍。”


    赵离虽这么说,眼角眉梢的冷意却如冰雪消融。


    他收紧手臂,惩罚性地在她唇上轻咬一口,随后加深了这个吻。


    良久,赵离才松开气喘吁吁的向安安,拇指摩挲着她红润的唇瓣,眼底满是餍足。


    忽地,他眼神一凛,凌厉目光如刀锋般射向店门外那尊巨大的石狮子。


    “谁在哪儿?滚出来!”


    一声暴喝,带着内力震荡开来。


    向安安吓了一跳,连忙整理衣襟顺着视线望去。


    只见那石狮子后头,一个穿着官服的身影正如鹌鹑般瑟瑟发抖,听得这声吼,腿一软,竟直接滚了出来。


    正是县令大人。


    他发髻有些歪,官帽也戴得不正,手里还捧着本账册,脸上堆满了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


    “下官不是有意窥探,只是,只是见二位正如胶似漆,实在不敢打扰啊。”


    县令心里苦啊。


    他早就到了,刚下轿子就看见杀神正抱着媳妇亲热。


    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这时候上去触霉头啊!


    只能躲在石狮子后面耐心等,谁知还是被发现了。


    赵离冷哼一声,不悦地替向安安挡住县令的视线。


    “鬼鬼祟祟,成何体统。”


    “是是是,下官知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