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脱胎变化
作品:《病弱西施太诱人,失忆暴君又旱又疯》 “你若是妖,那我便做那守妖的魔,又有何不可?”
他认真说着,情话动人,字字滚烫。
向安安耳根一红,心中最后那点顾虑瞬间烟消云散,只觉得心口软得一塌糊涂。
“油嘴滑舌……”
她嗔怪一声,却主动环上了他的脖颈。
耳鬓厮磨,情动不已。
随着最后一丝寒毒被逼出,桶中赤金色的药水逐渐变得清澈。
赵离猛地睁开眼,眼中紫芒一闪而逝。
只见他周身黑气散尽,背脊上那些经年不愈,狰狞可怖的毒疮,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痂脱落,露出了如玉般的新生肌肤。
往日因病痛而显得苍白阴郁的眉眼,此刻如宝剑出匣,锋芒毕露,俊美得令人不敢直视。
他握了握拳,感受着丹田内奔涌的内力,武功竟是恢复了七八成。
只是……
赵离眉心微折。
在经脉最深处,似乎还蛰伏着一丝极其隐晦的气息,连这百年灵草都无法撼动分毫。
那是比寒毒更为棘手的东西,仿佛一道古老的枷锁。
但他并未声张,只是深深看着眼前的小姑娘,眼底尽是温柔。
就在此时,异变突生。
向安安身子猛地一颤,只觉脑海中一阵剧烈震荡。
紧接着,一股温热醇厚的力量从空间反哺而来,瞬间流遍全身。
她原本苍白如纸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染上了健康的红晕,如桃花初绽。
那总是压在心口,让她稍微一动便气喘吁吁的胸闷与心悸,在这股暖流的冲刷下烟消云散。
沉疴尽去,身轻如燕。
这是一场属于两个人的涅槃。
空间内,地动山摇。
原本笼罩在四周的浓重白雾,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撕开。
雾气散去,视野豁然开朗。
只见原本光秃秃的黑土地旁,多了一座精致玲珑的两层小竹楼,飞檐翘角,古朴雅致。
竹楼前,原本干涸的一小块药田此刻郁郁葱葱,长满了不知名灵草。
而那眼灵泉,水流声变大,竟汇成了一方清澈见底的小潭,灵气浓郁得几乎化作实质。
向安安猛地睁眼,对上赵离深邃探究的眼眸,眼底满是遮掩不住的狂喜。
这一波,不仅仅是发了财,两人竟然有脱胎换骨的造化!
赚大了!
……
次日清晨,天际刚泛起鱼肚白。
刘府后院,一阵急促脚步声打破了死寂。
刘夫人发髻微乱,紧紧攥着费尽心思找来的铜匙,身后跟着几个心腹婆子,火急火燎往私库冲。
儿子还在大牢里受苦,需得拿钱去上下打点,还要请最好的大夫。
只要库里银子还在,刘家就没绝路。
“哐当”
沉重精铁大门被推开。
刘夫人脸上那抹急切还未褪去,便僵在了嘴角。
只见偌大私库,空空荡荡,莫说金银珠宝,便是连摆放箱笼的木架子都不见踪影。
地面干净得能照出人影,几只不知从哪钻出来的老鼠,正蹲在墙角,对着空空如也的地面吱吱乱叫,似在哭诉无粮可偷。
“啊!!”
一声凄厉尖叫划破长空,惊飞了屋檐下的寒鸦。
“我的钱!我的银子!”
刘夫人疯了般冲进去,在空地上胡乱摸索,指甲抠着青砖缝隙,渗出鲜血尤不自知。
“是她!定是柳氏这贱人!”
刘夫人猛地回头,此时柳姨娘闻声赶来,正倚在门口看热闹。
刘夫人赤红着眼,扑上去便是一巴掌:“是你偷了钥匙!是你联合外人搬空了库房!”
柳姨娘被打得一个趔趄,捂着脸冷笑。
“姐姐这话好没道理。昨夜钥匙可是一直在姐姐手里攥着。依我看,定是那几个庶出的野种,趁着老爷病重,勾结外贼,行了这搬仓鼠的勾当!”
“柳氏,你血口喷人!”
赶来的庶子们闻言大怒,撸起袖子便要动手。
正室、姨娘、庶子,再次扭打成一团,哭嚎声、咒骂声震天响。
“报!”
一名家丁连滚带爬冲进后院,面无人色。
“不好了!老爷,老爷他……”
家丁指着后花园方向,牙齿打颤,“老爷淹死在荷花池里了!”
众人动作一僵。
待赶到池边,只见一具浮尸在淤泥中沉浮,正是那叱咤风云半辈子的刘员外。
……
县衙后堂。
“什么?空了?”
县令将手中茶盏狠狠摔在地上,碎片四溅。
“好个刘家,竟敢在本官眼皮子底下玩这手金蝉脱壳!定是他们提前转移了家产,想要逃避抄家!”
师爷在一旁捻着胡须,眉头紧锁。
“大人,刘家上下乱成那样,不像作假。昨夜城中宵禁,若是大批财物运出,巡街衙役不可能毫无察觉。”
“除非……”师爷眼中精光一闪,“有人捷足先登。”
“谁?”
“大人可还记得给柳姨娘治病的鬼医?此人颇有几分手段,更有江湖路子,嫌疑最大。”
县令眯起眼,眼中贪婪如毒蛇吐信:“挖!给本官挖地三尺!那是一座金山,决不能让他跑了!”
“传令下去,封锁城门,全城搜捕!重点查那城东小院!”
一个时辰后。
大批官兵如狼似虎包围了城东那座不起眼的小院。
“撞门!”
巨木撞击,院门轰然倒塌。
县令提刀冲入,却只见院中落叶萧萧,石桌上积了一层薄灰。
屋内陈设简单,早已人去楼空,连茶壶里的水都是凉透的。
“混账!”
县令一刀劈在门框上,木屑横飞。
煮熟的鸭子,飞了。
……
官道之上,晨雾未散。
一辆外观朴素的青蓬马车,混在早起赶集的农人车队中,不紧不慢向着向家村方向驶去。
车厢内,安安盘腿坐在厚实软垫上,意识沉入空间。
看着那堆积如山的金银珠宝,还有那灵气四溢的竹楼药田,她嘴角微扬,眼底却没有多少笑意。
昨夜虽爽,却也惊心。
若非她有空间这等逆天神器,若非赵离武功高强,只怕早已成了县令刀下亡魂,被黄雀啄食。
赵离坐在一旁,手中拿着一块洁白丝帕,正慢条斯理地擦拭着长剑。
剑身如秋水,映出他冷峻眉眼。
“在想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