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毁人毁心
作品:《病弱西施太诱人,失忆暴君又旱又疯》 夜色深沉,雨声淅沥。
刘府书房,灯火通明。
刘家嫡长子刘文才正伏案苦读,眉头紧锁,显得颇为烦躁。
科考在即,他却总觉文思枯竭,写出的文章平平无奇,如何高中?
“大少爷。”
门外传来一声娇媚低唤。
接着,门被推开,一阵香风袭来。
只见柳姨娘一身素白孝衣,却并未显得凄惨,反而衬得那张脸越发楚楚动人。
她手里端着托盘,上面是一盅热气腾腾的参汤。
“这深更半夜的,柳姨娘怎么来了?”
刘文才皱眉,目光却不受控制地在她素白绰约的曲线上流连。
他这小娘,虽失了孩子,但这身段风韵,却是府里独一份的。
“老爷歇下了,我睡不着,想着大少爷还在用功,便熬了这安神补脑的汤来。”
柳姨娘眼波流转,将汤盅放在案头,身子有意无意地贴近刘文才。
“大少爷是刘家未来的主子,这身子可得仔细着。”
她揭开盖子,香气扑鼻。
刘文才只觉口干舌燥,也不知是馋那汤,还是馋眼前的人。
“姨娘有心了。”
他端起碗,一饮而尽。
那汤里,加了足量的清神散,还混了些别的东西。
不过片刻,一股燥热从他小腹升起,直冲脑门。
原本枯竭的文思,竟如泉涌般喷薄而出。
刘文才只觉精神亢奋至极,眼前世界都变得色彩斑斓,那些圣人文章仿佛都活了过来。
“好汤!真是好汤!”
他大笑,眼中布满血丝,一把抓住柳姨娘的手。
“姨娘,你这手,真软。”
柳姨娘没躲,反而顺势倒进他怀里,指尖在他胸口画圈,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
“大少爷若是喜欢,以后我天天给您送。”
她看着眼前因为药物而面容扭曲,眼神淫邪的继子,心中没有半分羞耻,只有报复的快意。
这就是大夫人视若珍宝,寄予厚望的嫡子?
这就是刘家未来的顶梁柱?
呵。
既然你不让我生,那我便让你儿子变成畜生!
书房内,烛影摇红。
喘息声,撕扯声,混着窗外的雨声,荒诞又罪恶。
刘文才觉得自己从未如此强大过。
他在案上挥毫泼墨,写下一篇篇狂悖至极、大逆不道的文章,自以为是绝世佳作。
他在那具温软的身躯上驰骋,将伦理纲常踩在脚下,自以为是风流才子。
却不知,他正在一步步走向深渊。
……
向家小院。
两只黑蜂穿过雨幕归来,落在向安安指尖,翅膀震动,传递着那些不堪入耳的画面。
向安安听罢,脸上并无波澜,只随手喂了它们一点砒霜。
“安安。”
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赵离拿着件厚披风,轻轻披在她肩头,顺势从身后拥住了她。
“雨大了,回屋吧。”
他没问她做了什么,也没问刘家发生了什么。
只是带着淡淡皂角香的体温,驱散了她身上的寒气与沾染的阴私。
向安安向后靠去,放松地倚在他怀里。
“阿离。”
“嗯?”
“刘家,要彻底乱了。”
她声音很轻,像是叹息。
赵离低头,下巴抵在她发顶,双臂收紧,将人牢牢圈在自己领地内。
“乱了便乱了。”
他声音沉稳,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只要咱们这儿,是干净的就好。”
他握住她微凉的手,十指相扣,掌心相对。
在这充满算计与罪恶的雨夜里。
这破旧小院的一方灯火,这两人相拥的温度真挚而暖心。
……
天色未明,青灰色的晨雾还笼在城东小院的瓦当上。
“砰!砰!砰!”
急促的砸门声如惊雷。
铁牛满头大汗,进院子时,带着一股令人心惊的血腥焦糊气。
“东家!出事了!”
这个流血不流泪的汉子,“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眼眶赤红,嘶哑吼道。
“昨夜刘家那帮畜生夜袭村子!咱们刚建好的粮仓……烧了!全烧了!”
向安安手中端着的药碗“哐当”落地,滚烫药汁溅湿了绣鞋,升腾起一片白雾。
“爷爷呢?”
“老太爷为了抢救粮种,被房梁砸断了腿……还有,还有族里几个后生,为了护着粮食,被刘家人活活砍死了!”
向安安只觉脑中嗡鸣,眼前阵阵发黑。
她在城里慢慢筹谋,想要彻底除了刘家,却没料到刘家那条疯狗,竟越过她,直接咬向了她最柔软的软肋。
那是她的家,是她护在羽翼下的族人。
“回村!”
向安安厉喝,转身便往外冲,指尖因极度的愤怒而微微颤抖。
一只大手猛地扣住她手腕。
赵离不知何时已站在身后,发丝未束,面具下的双眸沉凝如铁,透着股让人心悸的压迫感。
“我陪你去。”
“不行。”
向安安回头,指尖冰凉,语气却是不容置疑的坚决。
“城门口贴着你的画像,刘家正愁找不到借口发难。你若去了,便是自投罗网。”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惊惧,狠狠握了握他的手。
“守好这里。我去去就回。”
赵离无奈应下,指节泛白,硌得生疼。
他想说他不怕,想说就算杀出一条血路也要护着她。
可对上少女那双决绝清醒,不容反驳的眼,所有话语都堵在喉间。
听她的,此时不能乱。
“好。”
赵离松手,声音沙哑,像是含着沙砾,“早去早回。”
……
向家村。
原本宁静祥和的村落,此刻唉声阵阵。
那座向安安花了大价钱建起、寄托着全村希望的粮仓,如今只剩一堆冒着热气的焦炭。
空气中弥漫着粮食烧焦的苦味,混着令人作呕的血腥气。
村口停着两口薄皮棺材,围绕着棺材的哭声震天,缟素满地。
纸钱漫天飞舞,落在黑灰上,黑白分明,触目惊心。
向安安下了车,脚步虚浮,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
“安丫头回来了!”
不知谁喊了一声,带着哭腔。
村民们纷纷回头,眼中含泪,却不再是往日的羡慕嫉妒,而是一种看到了主心骨的希冀与委屈。
“安安……”
向老头坐在之前赵离所用的轮椅上,左腿缠着厚厚布条,血迹渗出,染红了半截木板。
老人家面如金纸,见着孙女,颤巍巍伸出枯瘦的手,指着那堆废墟。
“粮食保住了一半,爷爷没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