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南风馆卖身为奴
作品:《病弱西施太诱人,失忆暴君又旱又疯》 向大海家里,愁云惨淡。
院门口堆满烂菜叶,馊臭冲天,每天都有村民站在门口咒骂。
向大海夫妇缩在墙角,唉声叹气,脸上青紫未消,是被许婆子等人挠出来的。
向大狗蹲在门槛上,饿得眼冒金星。
抬头,正瞥见不远处的向家破屋炊烟袅袅。
那塌了一半的屋顶已修缮如新,甚至飘出久违的饭菜米香。
大狗吞了口唾沫,眼底阴鸷如狼。
凭什么?
二弟废了,他家的名声臭了,家徒四壁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
那病秧子却过得滋润,还有钱修房煮粥?
向大狗无边恶念顿生。
若是他将生米煮成熟饭,那病秧子便是破鞋,只能任他拿捏。
届时不仅人是他的,那地契房产都得归他。
想至此,大狗舔了舔干裂嘴唇,起身回屋摸了根麻绳揣进怀里。
……
午后,日头惨白。
向安安挎着竹篮,独自出了村。
村头有人问起她去哪里,向安安便扬起惨白小脸,说要去镇上抓药。
她身形单薄,步履虚浮,似是一阵风便能刮倒。
行至村外枯树林,四周寂静无人,唯余寒鸦枯啼。
此刻,身后枯枝断裂声骤响。
向安安脚步微顿,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果然来了。
“安安堂妹,这是去哪儿啊?”
向大狗从树后窜出,满脸淫笑堵在路中,一双浊眼肆无忌惮在她身上游走。
向安安止步,却未见惊慌,只淡淡抬眼,软软一笑。
“大堂哥。”
见她这般娇怯美貌,大狗心头火起,更添几分施虐的快意。
“安安堂妹,你以前是千金大小姐,如今也不过是个没人要的孤女,不如跟了我吧。”
他搓着手逼近,唾沫横飞,言语下流至极。
“堂哥这辈子还没尝过千金小姐的滋味,听说那身皮肉细嫩得很,今日便让堂哥快活快活?”
“只要你从了我,我今晚把你睡服了,以后这家里,堂哥替你守着,保准让你吃香喝辣。”
种种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向安安退无可退,背抵枯树,眸光却越发清冷。
“大堂哥要想清楚,有些饭,吃了是要烂肚肠的。”
“只要能睡了你,烂肚肠,我也认!”
大狗狞笑一声,再按捺不住,饿虎扑食般冲了上来。
“今儿个,老子就要尝尝这千金小姐的鲜!”
腥臭气息扑面。
就在那双脏手即将触及衣襟的瞬间,向安安袖口微扬。
幽蓝粉末迎风而散。
“咳咳咳,什么东西?”
大狗身形一滞,狞笑僵在脸上。
只觉天旋地转,眼前那张清冷面容瞬间扭曲重影,四肢百骸像是被抽了筋骨,软绵绵提不起半分力气。
扑通。
壮硕身躯轰然倒地,激起一片尘土。
向安安退开一步,掩住口鼻,嫌恶地拍了拍袖口余灰。
她从篮子里取出早已备好的粗麻绳,动作熟练地将死猪般的大狗捆在树上。
做完这一切,她才看向林子深处。
一阵香风袭来。
一个穿红戴绿的婆子扭着腰肢走出,手里摇着把艳俗团扇,捂着鼻子上下打量起来。
“这就是你说的好货?”
婆子撇嘴,满脸嫌弃。
“这模样也太寒碜了些,皮糙肉厚,一脸横肉,也就那些口味重的特殊恩客能勉强下口。”
“模样虽糙,胜在身板结实,经得起折腾。”
向安安神色淡淡,哪还有半分刚才的柔弱。
“这种乡野汉子,力气大,耐力足,最适合你们南风馆那种地方。”
婆子眼珠一转,“五两。不能再多了。”
“十两。”
向安安不退让,“这可是还没开过苞的壮劳力,带回去调教两日便是摇钱树。”
“哎呦我的姑奶奶,这等货色哪值十两!”
婆子夸张地甩着手绢,“顶多六两!还得废我粮食养着,少不了调教一段时间呢。”
“八两,成便签卖身契。”
向安安语气平静,却透着股不容置疑的狠劲。
婆子看了眼地上五花大绑的壮汉,咬咬牙:“行行行,八两就八两!你可真是个厉害丫头。”
肉痛地掏出碎银子,婆子挥手招来两个藏在暗处的龟公,像拖死猪一样将大狗塞进不远处的马车。
……
颠簸,昏沉。
浓重的脂粉气直往鼻子里钻,令人头发昏。
向大狗迷迷糊糊睁眼,只觉浑身酸软,手脚被粗麻绳捆得结结实实,动弹不得。
“醒了?”
一张惨白的大脸骤然逼近。
是个涂着厚粉的老鸨,正捏着他下巴左右端详,尖细指甲掐进肉里。
“啧,收拾干净了倒也能看。有些特殊的恩客,就好这一口野味儿。”
向大狗惊恐瞪大眼,终于看清身处何地。
粉纱帐,红烛台,还有那隐约传来的男人调笑声与令人毛骨悚然的鞭笞声。
南风馆!
这是专门玩男人的地方!
“放开我!我是良民!我不卖身!”
他拼命挣扎,张嘴欲骂,“我是向家嫡子长孙!放我回去!”
“聒噪,进了我的门,你只能是老娘手里的货。”
老鸨冷了脸,使个眼色。
旁边壮汉上前,熟练地捏住大狗下颌。
“咔嚓。”
下巴卸脱。
惨叫声被堵在喉咙里,化作含混不清的呜咽,口水顺着嘴角流下,狼狈至极。
“进了我这地界,便是条龙也得给我盘着。”
老鸨冷笑起身,嫌恶地擦了擦手。
“洗干净,今晚便挂牌。让那几个手段狠的恩客好好疼爱一番,教教他规矩。”
几个龟公一拥而上,粗暴地将人拖向后堂。
黑暗降临。
绝望如潮水般淹没。
他想吃绝户,想睡堂妹,如今却要被人睡,被人吃得骨头渣都不剩。
……
向家老宅。
天色擦黑,寒风骤起。
灶房内暖意融融。
向安安揭开锅盖,米粥香气扑鼻,混着野菜的清甜。
“爷爷,吃饭了。”
她盛好两碗,端进屋内。
赵离靠坐在床头,手里把玩着一只粗瓷碗,目光幽深地盯着刚进门的少女。
她神色平静,眉眼温顺,仿佛刚才是真的去镇上抓了服药回来,而非顺手卖了个大活人。
“大狗堂兄没回来?”
向老头捧着热粥,随口问了一句,今儿个似乎没听见向家人怒吼的大嗓门。
“许是去哪里发财了吧。”
向安安吹了吹粥面热气,将碗递给赵离,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此时此刻,大堂哥应当正在温柔乡里快活。
既然想吃她家的绝户,那她便送他去那种地方,被人吃个够。
“吃吧。”
她夹了一筷子咸菜给赵离,眼底寒意散去,只余温软。
“今晚风大,关紧门窗,睡个好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