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二狗变死狗

作品:《病弱西施太诱人,失忆暴君又旱又疯

    长乐赌坊,烟雾缭绕,汗味冲天。


    “大!大!大!”


    向二狗一只脚踩在长凳上,满面红光,嘶吼声震得房梁灰尘簌簌落下。


    身前银两堆成小山。


    这一把若是赢了,不仅能还清旧债,还能去春风楼潇洒半月,做个真正的大爷。


    “开!三五六,大!”


    庄家唱喏声刚落,二狗狂笑出声,伸手便去揽那堆银子,唾沫横飞。


    “老子转运了!哈哈哈哈……今儿个谁也别想走!”


    笑声未歇,一只官靴重重踩在他手背上。


    骨裂声脆。


    “啊!”


    二狗惨叫,整个人被一股巨力掀翻在地。


    尚未看清来人,几根臂粗的棍棒已如雨点般落下,招招狠辣,直奔关节。


    “向二狗?”


    为首的护院统领面色阴沉,手中拎着那枚翠绿玉佩,语气森寒。


    “刘大管家的贴身信物,怎么在你手里?”


    二狗痛得满地打滚,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哪还有方才的嚣张。


    “捡,捡的!我是捡的!”


    “捡的?”


    统领冷笑,眼中杀意毕现。


    “大管家失踪三日,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你倒是运气好,能捡着他这贴身宝贝?”


    脚尖碾过二狗断指,厉喝:“人呢?财物在哪?”


    “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啊!”


    “嘴硬。”


    统领也没了耐心,扬手,“既是不说,便先废了手脚,带回村里慢慢审。”


    “咔嚓咔嚓!”


    令人牙酸的断骨声接连响起。


    赌坊内鸦雀无声,只余二狗杀猪般的哀嚎,渐渐弱了下去,最后只剩喉间嗬嗬抽气声。


    二狗变成死狗,被拖上一辆运货板车,留下一地血痕。


    ……


    向家村头,古槐树下。


    日头西斜,寒风卷着枯叶打转,却吹不散村头凑堆热闹的人群。


    众人议论纷纷,都在说着向家最近的热闹。


    “也是那向家丫头命贱,才招来这等祸事。”


    说话的是村西头的赖婆子,平日里最是尖酸刻薄,正如斗鸡般叉着腰。


    “有了钱不修桥铺路,铺张浪费修院墙,反倒招了贼惦记,连累咱们全村跟着担惊受怕。我家那鸡昨儿个吓得蛋都不下了!”


    “行了,少说两句。”旁边有人劝道,“向家遭此大难,也是可怜。”


    “可怜个啥!”


    赖婆子一口唾沫啐在地上,不依不饶。


    “等那死丫头缓过劲来,定要找她赔偿损失!若是拿不出钱,便让她拿地契抵!”


    “你那算什么!我家房子都被烧了!”


    许婆子也跟着愤愤咒骂,引得阵阵附和声。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商量好了以后要找向家讨回公道。


    正说着,一阵急促马蹄声打破村中宁静。


    烟尘滚滚,一队凶神恶煞的护院拉着板车冲入村口。


    “都来看!都来看!”


    刘家统领站在车旁,指着车上那一团血肉模糊的人形,满脸鄙夷。


    “这就是你们村出的好后生!”


    众人围拢,定睛一看,倒吸一口凉气。


    这四肢扭曲,血肉模糊的一团,竟是向二狗?


    “这泼皮那是赌红了眼,竟敢杀人越货!”


    刘家统领高声喝道,“他偷了我们刘家大管家的信物死当,如今人赃并获,无从抵赖!”


    “什么?杀人?”


    “向二狗杀了刘管家?”


    村民哗然,议论声如沸水炸锅。


    往日里只知这二狗游手好闲,偷鸡摸狗,没成想竟有这般泼天胆子。


    “我的儿啊!”


    人群被撞开,向大海夫妇跌跌撞撞扑了过来。


    见着儿子惨状,二婶两眼一翻差点昏死过去,向大海更是嚎啕大哭:“杀人了!没王法了!刘家仗势欺人啊!”


    “滚开!”


    统领一脚将向大海踹出丈远,满眼嫌恶。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你儿子谋财害命,如今还敢喊冤?”


    他环视四周,目光如刀。


    “谁若是知道这贼子还藏了什么刘家财物,检举有功,赏银十两!”


    十两!


    赖婆子的眼睛都绿了,却只能干咽口水。


    搜肠刮肚半天,也想不出二狗这穷鬼能藏啥。


    村民们面面相觑,指指点点,眼中全是鄙夷。


    向家这二房,平日里偷奸耍滑,如今竟做出这等丧尽天良之事,当真是烂透了。


    “是她!是她栽赃!”


    向大海眼见儿子只有进气没出气,若是被带走定是死路一条,绝望之下,猛地指向人群后方那一抹瘦弱身影。


    “是向安安!是她!”


    “那玉佩是向安安枕头底下的东西!是她杀了人,让我儿子背锅!大人明鉴啊!”


    众人的视线齐刷刷转过去。


    枯树后,向安安一身素白单衣,风一吹便要倒似的。


    她扶着树干,满脸泪痕,听得二叔指控,吓得身子瑟缩,眼底尽是惊恐与难以置信。


    “二,二叔?”


    她嗓音微颤,带着大病缠身的虚弱。


    “我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病秧子,手无缚鸡之力,如何杀得了一群壮汉?”


    “你……”


    向大海语塞,却仍咬死不放。


    “肯定是你!就是你!”


    向安安垂眸,泪珠滚落,更显楚楚可怜。


    “二叔这话好没道理。就算我有那通天本事杀了人,为何不毁尸灭迹?反倒将那要命的信物留着,巴巴放在枕边,等着二狗哥来偷?”


    她抬起头,目光清澈却透着一丝质问。


    “分明是他自己谋财害命,如今遭了难,反倒要诬陷我这苦命人。”


    一字一句,虽轻,却如惊雷。


    她的话,严丝合缝。


    是啊。


    向安安这病秧子哪有力气杀人?


    杀人还敢留着东西,更是不可能!


    这二狗真是贼喊捉贼,死到临头还要拉垫背的!


    “畜生啊!”


    村长顿着拐杖,指着向大海骂道,“自己儿子做贼,还要攀咬侄女顶罪!向大海,你还要不要脸!”


    “不是,真的不是……”


    向大海百口莫辩,一张老脸急得涨成猪肝色。


    “搜!”


    统领懒得听这乡野村夫废话。


    几个护院上前,在二狗家里一通翻箱倒柜。


    “大人,搜到了!”


    一袋沉甸甸的银子,还有旧衣,上面沾惹着一抹极淡的粉末。


    统领捻起那粉末一嗅,脸色骤沉。


    “千步香?这是大管家平日里最爱用的熏香,极难洗净,非贴身接触不能沾染。”


    统领狠狠一巴掌扇到了向大海脸上,“你还如何抵赖?”


    向大海满脸不可置信,他根本不知道家里为何会有这种东西。


    然而,铁证如山,已经无法狡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