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公主,换个人盯梢吧!他又作隂诗了

作品:《逼我征服花魁娘子后,公主她夜夜登门

    “隔墙有耳。”怜香小声说道:“长公主让我件监视你的一举一动,她说会帮我找寻家人。”


    季褚:……


    啊啊啊,这个女人有大病吧!


    咋就这么不放心老子呢?连枕边人都买通,呸,下作。


    “妾身错了,不该瞒着你。”


    “无妨,我已知晓你的心意,反正监视我的人又不止你一个,她让你监视你就监视,不要漏出马脚即可。”


    “那你还想着逃走吗?”


    季褚微微挑眉,伸出手指挑起了怜香下巴,“你认为呢?”


    怜香抓着他的手便按在了自己胸口上,目光灼灼,小声道:“你可以摸着妾的良心,妾绝对没有试探,因为只有季郎才是真正对我好的人,就像季郎方才说的,你若不离,我便不弃。”


    季褚轻轻在那娇艳的红唇上点了一下,捏了捏,笑道:“劝君莫惜金缕衣,劝君须惜少年时。


    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突如其来的诗,听的怜香心花怒放,声音都柔媚了三分,“季郎……”


    “先洗脚!”


    ……


    公主寝殿。


    李清瑶站在书案前,掀袖研墨,宛如簪花,不消片刻几首诗词便跃然纸上。


    赫然是季褚所做的每一首。


    这时,韩江雪面若寒霜的走了进来。


    李清瑶拿起刚刚写好的字帖,秀眉轻蹙,多了些许说不清道不明的愠怒,“又,又开始了?”


    韩江雪点点头,给自己倒了杯茶吨吨吨喝下肚,“那就是头牲口,每晚回去都不消停。而且一边折腾怜香,一边做隂诗,简直恶心至极。


    我看他早晚死在女人肚皮上。”


    明明是好诗,每一首都意境绝佳,可听表妹这样一说,李清瑶就跟吃了苍蝇一样,瞬间觉得自己刚刚写的字帖不香了。


    “今日又做了什么诗?”


    “劝君莫惜金缕衣,劝君须惜少年时。


    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听听,听听,简直不堪入耳。


    更令人不耻的是,他乃公主亲封的七品府令,竟然帮一青楼女子洗脚。


    表姐,换个人盯吧,我怕哪天忍不住,砍了他的狗头。”


    帮女人洗脚?


    李清瑶嘴角抽了抽,“罢了,不提他,只要他不想着逃跑就行。


    驸马那边呢,有什么动静?”


    “下午有人出府去了宋府。”


    “嗯,知道了,庄子那边让人盯紧,绝对不能出任何意外。”


    “放心吧,马校尉带了五百府兵,桑娘子带了四十死士,各个都是好手,绝对出不了意外。”


    “嗯,没什么事你也早点休息!”


    “喏!”


    送走韩江雪,李清瑶再次回到书案前。笔锋落处,字挟风雷,多了几分肃杀之气。


    “劝君莫惜金缕衣,劝君须惜少年时。


    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季褚,季伯赢……江雪说的没错,早晚死女人身上,既然那么喜欢帮人洗脚,本宫就成全你,让你天天洗,哼!”


    夜,渐渐深了。


    城外庄子,上千人正在为制冰事业发光发热。


    一道黑衣蒙面的身影悄无声息的进了驸马书房。


    “属下王彪,见过大少爷!”


    “起来吧!”宋辉嘬了口茶,“可打探清楚了?”


    “回大少爷,属下无能,车队去了城外庄子,就被公主的人围的水泄不通,几次试探,全都无功而返,而且折了三个兄弟。”


    “废物!全是废物,首尾处理干净了吗?”宋辉咬牙切齿道。


    “大少爷放心,派出的全部都是死士,查不到咱们宋府头上。


    而且今晚不止咱们宋府,还有另外几波人马也试图闯入庄子刺探消息,也都被公主的人打退了。


    夫人猜测,公主府如此大费周章,而且收那些厕土便耗银无数,必然和赚钱有关。”


    “赚钱?”宋辉皱眉思索,“用厕土也能赚钱?”


    “夫人是这样说的,不然,长公主何必背负着骂名还要砸下大笔银钱?


    夫人一直心忧少爷的处境,让我带话给您,能不能想办法从公主府内打探出有用的消息,这也许是个机会。


    不管是宋府分上一杯羹,觐献给三殿下,还是破坏掉公主原本的谋划,三殿下都能看到我宋府的诚意。或许能请动皇后娘娘,劝说陛下下旨和离。”


    听到和离,宋辉阴鸷的脸上闪过一抹戾气,“我知道了,回去告诉母亲,我会想办法。”


    “是!”


    王彪来无影去无踪。


    很快房间里就又只剩下了宋辉一人。


    “赚钱吗?难道是那马夫出的主意?可他既有赚钱的本事,为何心甘情愿待在府里养马?”越想宋辉脑袋就越疼。


    得知季褚当上府令,他就让人查过季褚的底细,可李清瑶早一步让人替换掉了季褚过往经历。


    虽然已经意识到很有可能真是季褚出的主意,可他依旧不敢相信。


    “罢了,不想了,回头屈尊去问问那个狗奴才。”


    这样想着,宋辉起身出了书房,仔细看了看周围,然后回了卧房。


    然后将养在屋里的黑奴牵到榻前,慢慢解开了腰带,摸着狗头,呼吸渐渐变的粗重起来,“李清瑶……李清瑶……你个狗一样的贱人,哈哈哈哈,给爷舔……嘶……呼!”


    次日,一早。


    季褚美美的睁开了眼,虽然没有空调风扇,可屋里放置着好几个冰盆,抱着怜香软乎乎的身子,这一觉睡的别提有多美了。


    怜香显然也早就醒了,他一动,便立刻睁开了眼,羞赧道:“季郎,妾身错了。”


    季褚伸出手,捏了捏她那白里透红,越发水嫩的脸蛋,“又怎么了?”


    怜香自责道:“妾身一介女流,岂可骑在郎君身上,现在想想,昨日简直荒唐。”


    “咳咳……”季褚尴尬的不行,强行挽尊,“昨日我便说过,男女平等。你我虽没名分,却已有夫妻之实,两口子,谁在上,谁在下……都一样,咳咳,都一样……再说我觉得挺好……”


    怜香顿时闹了个大红脸,嗔了季褚一眼,经历过昨日之事,她又岂会听不懂季褚的言外之意。


    “我去做饭,你再歇会儿。”


    “好!”


    季褚笑着放开对方,往旁边挪了一下,让她下床。


    怜香找出衣服换上,对着镜子随便挽了一个简单的妇人发髻,便端着水盆出了屋。


    季褚伸了个懒腰,也没心思赖床,正准备起身,竹儿打了水推门走了进来。


    “大人,奴婢伺候你更衣。”


    “也罢,有劳竹儿姐姐了。”季褚无奈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