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长公主煮屎炼丹
作品:《逼我征服花魁娘子后,公主她夜夜登门》 既然准备玩一波大的,为了保险,季褚依旧按照原计划在公主府外收厕土。
随着有人来长公主府外卖厕土,一则关于长公主得了失心疯的谣言很快便在城中蔓延开来。
而接下来的两日,整个公主府上空都弥漫着一股难闻的味道,甚至有人说长公主在煮屎炼丹。
毕竟,厕土就是厕土,而且从民间收,又没有专业指导,老百姓主打一个刮地三尺……那味道煮起来老窜了,可不就是在煮屎么!
公主受不了,为了接下来的计划还能忍忍。周围居住的达官显贵忍不了啊!
弹劾长公主的奏章,这两天宛如雪片一般飞入皇宫,季褚每天汇报工作,都能明显感受到她身上那股子隐忍到极致的低气压。
她那副看不惯我,又干不掉的我的小郁闷,简直给季褚高兴的不行。
其实如果不是李清瑶让他干的事儿会要命,他感觉这辈子委身公主府,也挺好的。
但身为穿越者,他太明白伴君如伴虎的道理。
因为有些事,一旦做了,那就是万劫不复,哪怕现在不会拿你怎样,将来也会清算。
所以,有机会,还是得逃。
好在,人多力量大,两天时间,京城周边的厕土就都被收完了
数百口大锅,没日没夜的熬硝,库房里的成袋的硝石也已经堆积如山,差不多达到了五万斤左右。
按照一比一的比例制冰,再去掉用结晶法重新蒸发的时间,一天能制四批,也就是打底二十万斤。
有个词叫价等金壁,可不是信口开河。
别看权贵府邸多有冬日存冰的习惯,可终究不如皇家御用冰窖不计成本,保温效果也就那样。
哪怕用的再省,入夏后,一旦冰窖打开,至多也就坚持二十日,之后只能找冬日存冰夏日卖的冰商够买。
虽然大梁的物价还没达到那么夸张的地步,可随着天气越来越热,消耗越来越多,市面上的冰也是一天一个价,今日他让人打探,一斤冰已经达到了十五两的价格,而且冰商每开一窖,都是供不应求。
其实说白了,冰商玩的也是饥饿营销那一套。
身为领导,干活是不可能亲自干活的。
季褚翘着二郎腿坐在值房里,旁边则是拿着蒲扇不停扇风的竹儿。除了空气中不怎么好外,小日子别提有多滋润了。
这时,负责熬硝的管事姬坤匆匆走进值房,如是负重的拱了拱手,“大人,所有厕土已经熬煮完毕,入库共计五万三千一百二十八斤。”
“不错,回头我会向殿下为你邀功。”季褚满意的点点头。
公主设宴当晚,季褚去内厨踅摸食材,才得知刘管事想要诬陷自己被公主派人砍了。
当时所有人都不敢指正,只有姬坤站了出来。
初见时,这小子一脸灿烂谄媚,眼神中透出来的渴望,就俩字——进步!
想进步好啊,就怕你不想进步。
正好季褚也想培养几个心腹,提高逃跑的成功率,所以就趁着熬硝提拔他当了管事。
姬坤讨好般挠了挠头,“小的也不过是跑跑腿罢了,岂敢居功。如今府内谁不知府令大人宽厚仁德。您对小的这般信任,小的心里暖得像揣了个小火炉。能为您做点小事,是小的福气,以后但凡您有吩咐,小的定是第一个冲在前面,绝不辜负大人的期望。”
季褚心里舒服的不行,不过旁边还有个眼线站着,立马起身拱手,面朝寝殿方向,“一切都是公主英明,运筹帷幄,知人善任,方有今日府内上下齐心之象。”
姬坤立马有样学样,“公主英明!”
竹儿忍不住翻了个大白眼,不过季褚这几天逮着机会便拍一下公主的彩虹屁,她都习惯了。
季褚收回手,正色道:“既然一切准备妥善,你立刻安排人手,将东西运去城外庄子,那边有人和你对接。”
“喏!”
姬坤躬身领命而去。
“府令大人也不去看看,难道就这般放心?”竹儿开口问道。
“你看哪位将军亲自上阵杀敌的。”季褚笑呵呵坐下,“哎呀,坐久了肩膀酸,辛苦竹儿姐姐了。”
竹儿是李清瑶安排在身边的眼线,季褚用起来自然毫无任何心理负担。
享受就完了。
竹儿咬了咬银牙,放下蒲扇,绕到椅后轻轻把手搭在了他的肩上。
“稍微用点劲,哎,对对对,嘶,舒服……”季褚往后一躺,便把头靠在了对方怀里。
心道,还是差了点意思,找机会一定试试大熊,那女人肯定是个完美的枕头。
竹儿一张俏脸,瞬间涨得通红,脖颈间香汗淋漓,眉眼间更是带了几分倦意。
伺候公主都没这么累过。
季褚倒好,白天将她使唤来使唤去,晚上更是不消停和花魁娘子夜夜笙歌。
她就住在厢房,翻来覆去压根睡不好。
有好几次,她都想打退堂鼓,请求公主再派个姐妹过来。
可一想到自己的位置被其他姐妹取代,不知为何,心里就很不得劲。
愤怒,可又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幽怨。
……
随着一袋袋硝石装车,由府内甲士护送着浩浩荡荡出府,一名下人急急走进了驸马居住的院落。
“驸马爷,那边有动静了,刚刚我见有甲士护送,拉了上百车东西出府……”
“哦?”宋辉眼前一亮,“可看清楚到底是什么东西?”
下人一脸苦涩,摇头道:“远远看去全是布袋,具体是什么看不清。”
宋辉本以为散播谣言,会令公主颜面扫地,再不济,也会受到圣人斥责。
结果谣言散播出去,府外来卖厕土的人反而越来越多。
而且近两日,公主府调集亲兵,将熬硝区域围的密不透风,日夜巡逻,连饭都是公主亲卫送进去。
越是这样,宋辉就越是想知道,公主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有事儿,绝对有意想不到的大事儿。
否则公主也不可能拼着名声不要,搞出这么大的阵仗。
“行了,你先下去吧!”说着,宋辉从怀里摸出一锭银子丢给了对方,“去宋府传个话,让府里派几个高手跟上,搞清楚是什么,立刻来报。”
“喏!”
下人揣好银子,匆匆离开。
呼啦一下。
宋辉直接将桌上的东西扫了一地,“李清瑶,你这个贱人,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
晚饭过后。
季褚回到卧房,怜香立马乖巧的端来洗脚水,蹲在床边帮他洗脚。
一身墨绿色的纱裙,衬的她肌肤更加白皙细腻。
打那天得了公主赏赐,她是越发的会伺候人了。
“其实这事儿唤竹儿去做便可。”
“竹儿姐姐白天跟随季郎左右也忙坏了,些许小事如何好意思麻烦人家。季郎如今也是朝廷命官,你不嫌弃妾身出身,妾无以为报,只愿尽心服侍左右,这都是妾的福分。”
这情绪价值给的,哪个男人扛的住。
季褚一伸手,便将怜香拉起,一把环住腰肢,让她坐在身边。
怜香俏脸绯红,忙要推开,却听季褚说道:“其实你真没必要这样,出身不好不是你的错,生不了孩子也不是你的错,错的是这世道。
在我这里没有高低贵贱,你若不离,我便不弃,哪怕将来我有了自己的府邸,娶了妻子,你在我心里的分量也不会低。”
男人对自己第一个女人的感情,终究是不一样的。
“季郎……”怜香眼含秋水,眸光滢滢,这番话,在这女人如衣服的古代,杀伤力绝对是巨大的。
怜香突然凑到了季褚耳边。
季褚还以为她现在就想要,笑道:“赶紧把鞋袜脱了,咱们一起洗,洗完再说。”
“不,季郎,妾身有件事对不住你……”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