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大胆隂贼,竟敢让太子喝尿
作品:《逼我征服花魁娘子后,公主她夜夜登门》 “那就对了,其实啊,所谓坏水每个人肚子里都有,排出去,剩下的自然都是好水。”
季褚也是懂见好就收的,可不敢真把李清瑶得罪死,原地转了一圈,继续说道:“臣吃嘛嘛香,身体倍棒,若真一肚子坏水,也活不到现在。”
见姐弟二人一脸懵逼,季褚就知道,是时候上流水线了,“殿下方才戏言坏水,可在臣看来,那是臣将这世事沧桑藏于腹中,酿成陈年佳酿。
看似浑浊,实则醇厚。
谋略如酒,需时光沉淀方显其味,急饮者醉,慢品者智。敢问殿下愿做急饮之人,还是慢品之士?”
说完,还不忘拱手低头,一副等待效忠的狗腿模样。
可下一刻,只听刷的一声宝剑出鞘,紧接着寒光一闪,冰凉刺骨的剑锋已经架到了季褚脖子上。
一抬头,不是大熊还能是谁?
好在李清瑶反应及时,呵了一声住手。
又从鬼门关里走了一遭,季褚后背都被冷汗打透了。
尼玛啊,几次了,几次了,动不动就拔剑,会功夫了不起是吧!
等着,早晚有一天,老子把大保健甩丫脸上。
那眼神,看的韩江雪更加忍不了。
天底下有才华的人比比皆是。
她就纳闷了,往日杀伐果断,宛如谪仙一般不带一丝感情的表姐,为何如此偏爱这个隂贼?
莫不是真的想养男宠了?
若真如此,那就更该除之。
李清瑶也是一阵纳闷:表妹最近这是怎么?难不成这又是一首隂诗?
要么说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呢,稍一琢磨,李清瑶越品越不对劲,绝美的脸蛋也渐渐染上了一层绯红。
正准备再给季褚记一笔账,就听韩江雪愤愤说道:“公主,季褚狗胆包天,想让太子殿下喝他的尿,还请下令,诛杀此獠。”
还能这样理解?
李清瑶闻言,整个人都懵了,可紧接着,脸颊却越发的滚烫起来,很是幽怨的瞪了季褚一眼。
而李康看向季褚的眼神,却像是一把毒刃,渐渐变的凌厉起来。
方才他还纳闷,临安郡主为何突然发狂。
现在全明白了。
似乎,好像,还真就是暗戳戳的想让孤喝他的尿。
好大的狗胆。
但皇姐先前说的也没错,此人大才,然,性格跳脱难以揣测。
可他为何这样做?
莫非,他这是在试探孤的胸怀?
一时间,现场气氛变的相当诡异。
季褚情不自禁的咽了口唾沫,这些人都怎么了?
瞧太子那不善的眼神,再看看李清瑶那透着红霞的盛世美颜,突然,他就想明白了一切。
好家伙,肯定又被韩江雪带偏了。
他感觉把长韩江雪脑子里去的肉挖出来,那胸起码还能大两寸,这女人不仅无脑,而且对自己恶意满满,以后非必要,有她在的场合绝对不可再装逼。
因为没文化,太可怕。
冷不丁给你来一下子,那真就试试就逝世了。
好在这时,就听李清瑶开口了,“江雪,你且退下。”
“公主……”
“退下!”李清瑶凤眸微挑,语气立马加重了三分。
“喏!”
韩江雪不情不愿的收回宝剑,冲着季褚冷哼一声,退到了一旁。
姐弟二人对视一眼。
李康的目光再次落到季褚身上,“孤暂且无法回答你刚才的问题。
自从母后薨逝,孤每日如履薄冰。
尤其是三皇子,仗其母妃入主东宫,越发的不把孤放在眼里,各种腌臜手段层出不穷,时刻都想要了孤的命。
先生既然有才,何以教孤?”
随着太子话音落下,李清瑶盯着季褚,葱白的柔夷,根根青筋透皮凸显。
有紧张,紧张他的才华仅限于搞钱。
有期待,期待他能给出一个满意的答卷,证明自己没有看错人。
甚至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想不明白的因愫。
这一刻,就连恨不能对他除之后快的韩江雪,也希望季褚真能想出一个计策。
季褚被这三人看的头皮发麻,仿佛已经看到了河对面的对自己招手的太奶。
人家是逮着蛤蟆捏出尿,他们姐弟是想捏出血来啊。
可他只想娇妻美妾,富贵闲人,不想每天提心吊胆。
但,回答的好,是不是说自己的生命线又延长了?
至少太子登基之前,应该不会除了自己吧?
毕竟,帝有八子,少了一个三皇子,剩下那几个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只要时间拖得久,好好谋划一番,全身而退,似乎也不是不可能。
这样想着,季褚开口说道:“首先加强自身守卫,不能再给敌人可乘之机!”
这话一出,三人脸上齐齐露出失望表情。
尤其是李康,简直失望透顶。
还用你来提醒孤?
就这,也配的上皇姐的称赞?
李清瑶秀眉紧促。
不应该啊,季褚不仅一肚子坏水,而且胆大妄为,亲测,包的。
怎么突然就保守了呢?
莫非,是被吓坏了?
韩江雪反倒是释然了,低头看剑……想必离着斩下他的狗头也不远了。
季褚抽了抽嘴角,自己说的也没错啊!
你不保护好自己,万一太子突然嗝屁,我就是两肚子坏水不也没用吗?
算了,不管了,先把主意出了再说。
“臣有上下两策,下策,三皇子弹指可灭。
理论上讲,不仅是三皇子,太子殿下想除掉谁都是一样的。”
果然,这话一出,三人皆是愕然。
弹指可灭,还想灭谁就灭谁?
纵是太子再要装城府,装淡定,这一刻也早就把皇姐之前的嘱托抛之脑后。
噌的一声便站起身来,激动道:“若真如爱卿所言,他日孤登九五,爵位官职,你想要什么,孤绝不吝啬。”
有那么一瞬间,太子都恨不能现在就派人宰了驸马,让季褚来当皇姐的驸马。
这还只是下策就这般厉害,那上策岂不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能想出这样计策的人,只有成为一家人,他才能彻底放心。
嗯,为了孤的皇位,皇姐肯定愿意委屈一下自己。
太子和他姐姐一样,画的饼是又大又圆。
不过画的就是画的,好看但不抗饿。
饶是心里清楚,季褚还是装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继续说道:“臣起于微末,全赖公主殿下慧眼识珠才有今天。
殿下之明,如月照寒潭,臣之微光,得见天日。
殿下之雅,若兰生幽谷,臣之凡骨,亦沾清芬。
能为殿下效犬马之劳,足慰平生!”
好话谁都爱听,这突如其来的马屁,拍的李清瑶心花怒放。
但她才不会相信季褚的鬼话,可嘴角依旧忍不住扬了扬,很快又被她压了下去。
太子心里同样高兴,好啊,好啊,能看上皇姐好啊,就怕他看不上皇姐这个二嫁之妇。
虽然这对皇家而言都不叫事儿。可人才难得啊,牛不喝水总不能强按头吧!
万一寒了人才的心咋办。
“咳,你之心意本宫晓得,到底是何计策,速速说来。”李清瑶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