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终于退敌

作品:《机长闺蜜双穿竟成了夫妻

    呼——呼——


    香气越飘越远,飘过护城河,飘过攻城车,飘进那五万大军的鼻孔里。


    此时已接近午时,太阳挂在头顶,明晃晃地晒着。


    匈奴兵的肚子,咕噜噜,一个接一个地叫了起来。


    江如愿趴在城垛边,看着那些匈奴兵一个个开始东张西望、脚步变慢,她的嘴角越翘越高。


    她扭头跟身后的姑娘们叮嘱了几句,然后站起身,整了整衣襟,大步登上城墙最高处。她双手拢在嘴边,深吸一口气,扯着嗓子大喊:


    “喂!快放弃攻城吧!回家吃饭吧!你们再不回家,不是战死,就是饿死了!”


    她喊得抑扬顿挫:“打仗赢了,得好处和奖赏的是你们右贤王!那战死饿死的,可是你们啊!”


    右贤王,裸露的手臂青筋暴起,举起长剑暴吼:“给我冲!攻进城内本王重重有赏!”


    城外,右贤王的脸色已经黑成了锅底。


    他骑在马上,气得直咬牙,裸露的手臂青筋暴起,握着长剑的手都在发抖。他死死盯着城墙上那个喊话的身影,恨不得一剑把那人劈成两半。


    “住口!”他暴吼一声,举起长剑往前一挥,“给我冲!攻进城内,本王重重有赏!”


    “冲啊!”


    那些饿着肚子的匈奴兵,恐惧右贤王的威压,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攻城。但动作,明显慢了。那力道,明显小了。


    太饿了。实在是太太太饿了。


    江如愿看着那些匈奴兵的反应,眼睛一亮,扭头对着身后的姑娘们,用力挥了挥手。


    姑娘们早就按照江如愿的吩咐准备好了。


    她们手边堆着一摞摞荷包饭,饭里包着香喷喷的饭菜,油都溢出来了!


    姑娘们把荷包饭放进投石车的篮子里,瞄准城外的匈奴兵,用力一拉——


    “嗖——”


    “嗖——”。


    荷包饭像美味的雨点般砸向匈奴。


    有的砸在地上,有的正好砸进匈奴兵的怀里。


    浓烈的饭菜香味,已经一步步瓦解了匈奴兵的意志力。投下来的饭包,更是让那些又饿又累的小兵无法拒绝。


    终于,有人忍不住了。


    一个瘦瘦小小的年轻匈奴小兵,趁着战友往前冲的时候,忽然蹲下身子,飞快地捡起地上的一个饭包,藏进怀里。


    然后,第二个小兵蹲下了,第三个小兵也开始捡饭包了……


    越来越多的匈奴兵没有了攻城的心思。


    饭包的数量不多,有的地方砸下来三五个,周围却有几十个人。一群人推推搡搡,你抢我夺,乱成一团。


    “我的!”


    “我先看见的!”


    ……


    有匈奴兵抢着抢着,干脆打了起来。


    整个队伍,已经溃不成军了。


    “住手——!住手——!”


    右贤王策马冲过来,怒吼着,一剑砍下了一名正在抢饭的小兵的头。。


    周围的匈奴兵吓得连连后退,可距离右贤王较远的匈奴兵依然在偷偷捡起地上的饭包。


    五万大军,右贤王管不过来,根本管不过来。


    城墙上,江如愿看着城外那乱成一锅粥的匈奴大军,眼睛眯成了缝,她站在城垛边,洋洋得意拍着手掌,大喊着:“放心吃!慢点吃!饭里没毒!哈哈哈。”


    她笑得正欢,往后退了一步。


    “砰。”


    却突然撞上了一个结实的胸膛。


    江如愿吓了一跳,猛地回头——是宁怀屹!他醒了!


    宁怀屹已穿上了他银色的盔甲,戴上了他专属的青铜面具,他面无血色,他站在那儿,脊背挺得笔直,透着一股斗志昂扬的气势!


    “如愿!干得不错!”


    江如愿瞪圆了眼珠,不敢相信她的耳朵,居然能听到怀屹夸她!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说点什么,宁怀屹却已经转身,大步迈向墙头。


    宁怀屹走到守城的将士中间。


    城下,匈奴兵还在往上爬,虽然士气已经衰退大半,但云梯还是一架接着一架。


    宁怀屹厉声命令:“听我将令!弓弩手!将所射长箭沾油点火!守城士兵!往城墙外泼油!再以火攻!烧毁这些云梯!”


    “是!”


    宁怀屹的声音一句一顿,光是说这几句话已经耗费了他很大的体力。但有了他坐镇,军心立马变得更稳了!


    弓弩手们飞快地取出箭矢,在旁边的油桶里蘸了蘸,往火把上一凑。


    “呼!”箭头燃起一团火苗。


    他们端起弓弩,松开弓弦。


    “嗖嗖嗖——”火箭如雨,拖着长长的火尾,射向城外的匈奴!


    守城的士兵们则举起油桶,往城墙外泼去。


    一桶,两桶,三桶……油顺着城墙往下淌,淋在那些云梯上,淋在那些匈奴兵身上。


    然后——火把扔下。


    “轰!”


    火苗瞬间蹿起老高,沿着油迹一路烧下去,烧成一道火墙。


    云梯一架接一架,烧得噼里啪啦作响。梯子上的匈奴兵要么被烧成火人,要么往下跳,摔得七荤八素。


    匈奴兵本就军心涣散,被这火一烧,更没了士气!


    右大将殷城策马奔到右贤王马旁,一脸焦急,提议道:“右贤王,不如我们整顿军马,待来日再战!今日战局已显败势,若是继续苦战,只怕我军损失惨重啊!”


    右贤王看着一架又一架的云梯被烈火燃烧,一个又一个士兵跌下云梯,眼中闪着愤怒的火焰!


    他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撤!打道回府!”


    “呜——”


    号角声响起,那是撤退的信号。


    终于可以撤退了。


    可以回家吃热乎饭了。


    有几个年轻的士兵,听到“撤退”的号角,眼睛都亮了。他们下意识地举起弯刀,想要欢呼。可刚举到一半,忽然想起右贤王还在跟面,赶紧把刀放下,把嘴角那点笑意憋了回去。


    匈奴大军缓缓后撤,像退潮的海水,一点一点远离城墙。


    城墙上,守城的将士们看着那些撤退的匈奴,高举长枪,欢呼雀跃!


    “嗷——!”


    投石车旁边,那些姑娘们也欢呼起来,互相抱着,跳着,笑着。


    “太好了!”


    “咱们赢了!”


    “又能继续过安生日子了!”


    宁娇寰站在城墙边,看着弟弟的背影,眼眶有些发热,“军民一心,终于退敌了!”


    她走过去,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你醒了,真是太好了!如愿的药果然管用!”


    江如愿站在不远处,听见这话,耳朵动了动,但她想到自己给宁怀屹上药时的窘样,她的脸又有点烫。


    可她还是厚着脸皮,迈开步子,走到宁怀屹身侧,摇着她那不存在的小尾巴,一脸俏皮地开口道:“不用太感谢我!给我一点银子,表达一下对我救命之恩的感谢之情,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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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怀屹低头看着她,面具底下,那双眼睛微微弯起。


    江如愿见他不说话,胆子更大了,她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道:“另外呀,写给皇上的战报里面,一定要好好突出我的贡献!最好啊,封我一个将军当当!嘿嘿。”


    宁娇寰、宁怀屹和身旁的将士们都被这番话逗笑了。


    宁怀屹没有拒绝:“好,一定在战报里记你头功!”


    江如愿扬起下巴,得意洋洋。


    宁娇寰笑着接话:“如愿这一招用食物涣散敌方军心的办法真是太妙了!我闻着都饿了!咱们先吃饭,边吃边聊吧?”


    江如愿一听吃饭,眼珠子转了转。她嘟起嘴巴,一脸无辜地看着宁娇寰:“饭堂里一大半的饭都投喂给匈奴了!今天中午我们下馆子吃点好的吧?多吃点大鱼大肉,给怀屹补补身子!”


    她的手指一转,指向宁怀屹,笑得一脸狡黠:“然后怀屹请客!怎么样?”


    宁怀屹点头:“好!”


    江如愿突然想到了什么,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直接探了探他的额头:“你的烧已经退了。但是身子还有那么多伤没恢复,能做马车吗?”


    “这些伤不算什么。无妨。”


    “那好!”江如愿欢呼一声,转身就跑,“我去换衣服!”


    江如愿一路小跑回到营帐,三下五除二褪下那身厚重的盔甲。又拿起梳子,把那头被头盔压得乱糟糟的头发重新梳好,然后换上了梓兰给她缝补好的那件鹅黄色的襦裙。


    马车旁,宁怀屹、宁娇寰、束承运也已经换好了常服。


    宁怀屹换了一身月色长袍,腰间束着一条墨色腰带。


    宁娇寰穿了一身青色衣裙,头发挽了个简单的髻,看着温婉极了。


    束承运一身短打,露出胳膊上大块的肌肉,活像个保镖。


    四个人上了马车,大摇大摆地往南边驶去!


    江如愿掀开车帘,往外看去。虽然北城墙今日战火连天,可靠近上谷郡南边的街道,却依旧热闹。


    街边的铺子一家挨着一家,卖布的、卖粮的、卖字画的,全都开着门。街上人来人往、熙熙攘攘。


    “这也太热闹了吧?”江如愿啧啧称奇,“北边刚打完仗,南边就跟没事一样。”


    宁娇寰笑了笑:“匈奴几乎每年都会攻城。上谷郡的百姓,早就习惯了。”


    马车在一家酒楼门口停下。


    三层楼高的酒楼,雕梁画栋,飞檐翘角,门口挂着两块大红灯笼,上头写着四个大字:“醉仙酒楼”。


    四人跟着店小二上了二楼,进了一间临街的雅间。屋内陈设雅致,墙上挂着字画,窗边摆着几盆菊花。


    四人落了座。


    不多时,菜就上齐了。


    烧鹅皮脆肉嫩,烧鸭色泽红亮,卤牛肉香气扑鼻,牛大骨酱香浓郁,鸡汤飘着油花,参汤一人一盅热气袅袅,鱼翅晶莹剔透,清炒虾仁绿白相间……


    满满一桌,丰盛得不像话。


    宁娇寰拿起勺子,给弟弟盛了一碗鸡汤,轻轻推到他面前,又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牛大骨,放进弟弟碗里:“怀屹你身子还虚弱,多吃点,补补。”


    宁怀屹轻轻“嗯”了一声,脸却红了半截,“姐,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我自己盛。”


    “你确实不是小孩子了,该成亲了。”宁娇寰慢悠悠地开口,“等回魏郡后,我便与娘亲商议,给你说媒的事!”


    “噗——”


    江如愿一口参汤喷了出去,呛得直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