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守城

作品:《机长闺蜜双穿竟成了夫妻

    天色已大亮。


    上谷郡北城墙外,黑压压的匈奴大军正在逼近。


    五万人马,骑兵、步兵、弓箭手、攻城兵,密密麻麻铺满了整片荒野,一眼望不到尽头。


    右贤王策马立于阵前,他气急败坏,此刻也顾不上什么战术了,他只想强攻!


    他拔出长剑,往前一指,“攻城!”


    号角声呜呜响起,沉闷而急促。


    “咚——咚——咚——”战鼓擂响,震得大地都在颤抖。


    上谷郡城墙上,警钟骤然响起。


    “铛——铛——铛——”


    钟声急促而尖锐,一声接一声,传遍整座城池。


    守城的将士们瞬间动了起来。有人抱起巨石,堆在城垛旁;有人搬来一捆捆砖块,码得整整齐齐;有人端起弓弩,搭上箭矢,瞄准城下;有人握紧长枪,枪尖朝下,对准那些即将往上爬的敌人。


    宁娇寰正在营帐里换药,听到钟声后,她顾不上身上还没愈合的伤,猛地扯过盔甲,往身上套。


    束承运的肩上缠着绷带,胳膊上还渗着血。


    两人一瘸一拐地冲出营帐,往城楼跑去。


    药房里,江如愿正守着药罐子,给宁怀屹熬药。听到钟声后,她猛地站起身,一把抓住旁边的小兵:“你看着火!药熬好了端给宁将军!”


    那小兵还没反应过来,江如愿已经冲出了药房,她跑回自己的营帐,抓起盔甲就往身上套,抓起弓弩,背上箭囊,便往城楼跑去。


    等她爬上城楼时,城外已经杀声震天。


    “冲啊——!”


    匈奴兵的喊声像潮水一样涌来。。


    一架架登云梯搭上城墙,梯子上的匈奴兵像蚂蚁一样往上爬。他们嘴里咬着弯刀,手脚并用,爬得飞快。后面的弓箭手不断放箭,箭矢如雨,射向城头。


    攻城车在猛烈撞击城门。


    “一、二。一、二。”


    那是用粗大的圆木制成的巨车,车头包着铁皮,由几十个匈奴兵推着,一下一下撞在城门上。每撞一下,城门就晃一晃,门后的横梁发出吱吱嘎嘎的声响。


    城门内,上百名汉军拼命用木盾抵住城门。他们肩膀顶着盾牌,脚蹬着地,咬着牙,憋红了脸,硬扛着那一波又一波的撞击。


    可城门还是越来越松动了。


    江如愿站在城楼上,看着城外那片黑压压的匈奴兵,倒吸一口凉气。她端起弓弩,搭上箭矢,瞄准云梯上最前面的那个匈奴兵——


    “嗖——”


    箭矢飞出,正中那人的咽喉。那人手一松,从梯子上栽了下去,砸在下面的人身上,带倒了一片。


    江如愿装箭、射箭,一箭一个,箭无虚发。那些爬在梯子上的匈奴兵,一个接一个地往下掉。


    她一边射箭,一边忍不住跟身旁的宁娇寰吐槽:“这些匈奴,已经没了粮草还这么凶悍!”


    宁娇寰站在她身旁,手握九节鞭,一鞭击飞一个爬上来的敌人,冷哼一声:


    “是啊!没了粮草,就想着冲进城内,抢夺我上谷百姓的粮食!真真是无耻!”


    宁娇寰的目光定在了那辆攻城车。她四村片刻,厉声下令:“将帷布浸润上油,点燃扔下城墙!烧了他们的攻城车!”


    “是!”


    几名小兵立刻动手。他们扯下城楼上的帷布,浸在油桶里,等布吸饱了油,用火把点燃——


    “呼——”


    帷布瞬间烧成一团火球。


    小兵们抱起燃烧的帷布,往城下砸去。


    一团,两团,三团……


    火球砸在攻城车上,油火遇木便燃,“轰”的一声,火焰蹿起老高。攻城车烧起来了。


    火焰炙热,匈奴兵们吓得连连后退。火焰越烧越旺,攻城车的木头开始发黑、发脆,推起来越来越吃力。


    “哐——”


    又撞了一下,攻城车上的圆木竟然裂开了一道口子。


    攻城的威力,逐渐减弱了。


    江如愿看着那团熊熊燃烧的火,眼睛都亮了。


    “哇!”她扭头看向宁娇寰,一脸崇拜,“娇寰姐真聪明!”


    “砰!”


    束承运搬起一块巨石,狠狠砸中了即将爬上城墙的匈奴兵的脑门,那人直挺挺地掉了下去。


    束承运焦急道:“匈奴的攻势太猛,我军只有八千人。宁将军又不在!得号召百姓一起抗敌!才能提高胜算!”


    “嗯。”宁娇寰点点头,拖着那条伤腿,转身就往城墙下走,“我去游说。”


    江如愿一把按下宁娇寰:“还是我去吧!我腿脚灵便,口才也不赖!”话音刚落,人已经跑下城墙,一溜烟没影了。


    江如愿一路小跑到了城墙内,这里刀枪声不绝于耳,北城墙附近的街道上空荡荡的,两边的店铺早就关了门,窗户也关得严严实实,百姓们早就搬得远远的了!


    江如愿目光扫过街道,终于在墙角看到了一辆牛车!


    江如愿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跳上牛车,一把捡起地上的鞭子,轻轻抽了一下牛屁股。


    那牛慢悠悠地迈开步子,拉着那破旧的板车往街心走去。


    江如愿站在牛车上,双手拢在嘴边,扯着嗓子大喊:“乡亲们,匈奴大兵压境,上古危矣!需要大家一起合力抵抗外敌!有愿意为守城出一份力的乡亲,请到北城门下集合!”


    街道两边的窗户和门,一扇接一扇地打开了。


    有人探出脑袋往外看,有人站在门口张望,有人甚至爬上房顶,远远地看着这个站在牛车上吆喝的小兵。


    江如愿见有人出来,喊得更起劲了:“宁将军为了守城身负重伤,到现在还昏迷不醒,生死未卜!我们得靠自己啊!要是匈奴进了城,大家都没有活路了!”


    一个蓄着胡子的大叔从门里走出来,手里攥着一把锄头,眼睛红红的:“将士们为了守城,拿命在拼!咱们不能躲在后面图安稳啊!”


    另一个文士打扮的老汉捋着胡须,摇头晃脑地接话:“唇亡齿寒。皮之不存,毛将安在?”


    旁边一个年轻小伙子听得一愣一愣的,挠了挠头:“叔,您说人话行不?”


    文士瞪了他一眼:“就是城破了,大家都得死!”


    小伙子恍然大悟,一把抓起门边的镰刀:“那还等什么!乡亲们,拿起我们的家伙什儿,跟胡掳拼了!”


    “好!”


    “拼了!”


    “走!去北城门!”


    老老少少的乡亲们扛起家里的锄头、镰刀、铁锹,甚至有人拎着菜刀、擀面杖,纷纷走上街头,往北城门的方向涌去。


    江如愿站在牛车上,看着那些人潮涌动,眼眶忽然有点发热。


    忽然,她注意到,有几个妇人,还有几个半大的孩子,也跟在人群里往前走。


    妇孺也上战场?那上谷郡不是要绝后了?不行不行!


    江如愿心头一紧,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更适合妇孺的任务!她喊道:“有会做饭的乡亲吗?有更加重要的任务要交给你们!”


    人群顿了一顿,几十个正要往北城门冲的妇人和几个大叔齐刷刷停住了脚步,扭过头来,一脸疑惑地看着这个站在牛车上的小兵。


    “我有一个更快击退敌人的良策,需要有人帮忙烧香喷喷的饭菜!”


    “烧饭?”一个婶子愣住了,“烧饭能退敌?”


    “能!会烧饭的乡亲们跟我走!厨艺好的优先啊!”江如愿一拍胸脯,说得斩钉截铁,她又补了一句:“十二岁以下的北城墙不收啊!来我这边打下手吧!”


    五百多位妇孺虽然半信半疑,可见这小兵说得信誓旦旦,还是跟在江如愿身后,往营地食堂的后厨方向走去!


    与此同时,北城墙那边,两千多名百姓已经涌到了城门下。


    束承运站在城门口,看着那群扛着锄头镰刀的乡亲,眼睛都亮了,他大手一挥:“乡亲们!会用投石车的跟我来!不会用的搬石头!家里的砖头瓦块都搬来!砸那些胡掳!”


    “好!”


    百姓们轰然响应,纷纷撸起袖子开干。


    有人抱起地上的石块,吭哧吭哧往投石车那边搬。有人跑回家,把院子里的砖头瓦块全搬来了。


    江如愿那边,后厨的伙夫和厨娘们看着这群突然杀进来的娘子军,吓得手里的锅铲都掉了:“这……这是干啥?”


    江如愿一挥手,气势如虹:“各位婶子大娘姐姐妹妹们,听我指挥!什么菜闻起来香,咱们就做什么菜!做得越香越好!”


    “红烧肉最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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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回锅肉也香!”


    “葱爆牛肉!那味儿能飘二里地!”


    “醋溜白菜也香!酸溜溜的,闻着就流口水!”


    妇人们七嘴八舌地喊着,一个个撸起袖子,热火朝天地干了起来。切肉的切肉,洗菜的洗菜,烧火的烧火,颠勺的颠勺。后厨里顿时油烟四起,香气弥漫。


    江如愿看了看那几口锅,又看了看那五百多号人,她的嘴角俏皮地勾起,敲了敲脸颊:“这里的锅不够这么多人同时做饭呀!另外五十个姐姐跟我来,咱们去外面搭台子!”


    “搭台子?”一个年轻姑娘愣住了,“搭台子干啥?”


    “待会儿你们就知道了!跟我来!”


    五十个姐姐虽然满脑子问号,但还是跟在她身后,往外面的空地走去。


    小半个时辰后,空地上已经立起来五十来个用木头搭成的台子。台子四根柱子撑着,离地五六尺高,顶上铺着木板,看着像个简易的小阁楼。每个台子都搭得稳稳当当,踩上去纹丝不动。


    江如愿拍了拍手上的灰,满意地点点头:“跟我来!把这些木台子抬到北城墙附近!”


    姐姐们虽然不解,但还是听话地抬起台子,跟在江如愿身后,往北城墙方向走去。


    木台子被抬到城墙内侧,离城墙根不远的地方,一字排开,稳稳当当地立在那里。


    江如愿又跑回后厨,冲着里面喊道:“把烧好的大锅菜端出来!摆到台子上!”


    一盆盆热气腾腾的红烧肉、回锅肉、葱爆牛肉、醋溜白菜……被端了出来,小心翼翼地摆上木台子。那肉炖得软烂,油汪汪的泛着光;那菜炒得鲜嫩,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江如愿又从后厨扛出来几十把用芭蕉叶和树枝制成的大扇子,扇面又宽又大,扇柄握在手里刚刚好。


    她把扇子依次递给旁边的姑娘们:“来,一人一把!使劲扇吧!”


    江如愿笑得一脸狡黠:“那些胡掳没了粮草,估计连早饭都没吃,午饭更是没得吃!咱们可好好馋一馋他们!”


    姑娘们愣了一瞬,有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哎呀!”旁边一个大娘一拍大腿,眼睛瞪得溜圆,“小兄弟,你这脑袋瓜子咋长的?太聪明了!”


    她竖起大拇指,啧啧称奇:“这人啊,肚子一饿,就没了打仗的斗志喽!闻着咱们的饭菜香,他们哪还有心思攻城?”


    江如愿挠了挠头,嘿嘿一笑:“嘿嘿,咱们开干吧!”


    姑娘们举起大扇子,对着那些热气腾腾的菜肴,用力扇了起来。


    呼——呼——


    扇子一扇,香气打着旋儿地往城外飘去。红烧肉的酱香,回锅肉的焦香,葱爆牛肉的鲜香,醋溜白菜的酸香,混在一起,越过城墙,飘向那片黑压压的匈奴大军。


    城墙上,宁娇寰正甩着她的九节鞭,忽然一阵肉香钻进了她的鼻子:“这味儿……红烧肉?”


    她扭头一看,就看见城墙内侧那一排木台子,和台子上那些正冒着热气的锅,还有那些举着大扇子拼命扇风的姑娘们。


    宁娇寰的嘴角不禁上扬:“这丫头,可真能折腾。这招,说不定真有用!”


    城外,匈奴大军阵中。


    一个匈奴兵正举着弯刀往前冲,忽然顿住了脚步,吸了吸鼻子。什么味儿?


    好香!他又吸了吸。


    红烧肉。绝对是红烧肉。他的肚子忽然咕噜噜响了一声。


    旁边另一个匈奴兵也停了下来,吸着鼻子四处张望:“你闻到没?”


    “闻到了。”


    “好像是……肉?”


    “是肉。”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咽了口唾沫。


    他们从早上到现在,一口东西没吃。粮草被烧了,后勤跟不上,全军上下都饿着肚子攻城。本来饿着肚子打仗就已经够难受了,现在居然还有人往他们这边扇肉香?


    这是人干的事?


    城墙上,江如愿趴在城垛边,看着城外那些匈奴兵一个个开始东张西望、脚步变慢,嘴角越翘越高。


    她扭头冲那些姑娘们喊道:“再扇大力点!让那群胡掳好好闻闻,咱们汉人吃的是什么好东西!”


    “好嘞!”


    姑娘们齐声应道,手里的扇子扇得更起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