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他会爱一个男人吗

作品:《机长闺蜜双穿竟成了夫妻

    毛羽彤耷拉着肩膀、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啊!五天前,我睁开眼睛就变成了这大旭朝的敬王殿下,当时我在马车上。仔细询问下才得知我因为在一次战乱中被魏府的女儿所救,对其一见钟情,所以向父皇请了旨,特地从长安赶到这冀州魏郡前来迎娶她。”


    “哈哈哈。就那个心机魏沁瑶,居然还救过你?她怎么救得你?”


    毛羽彤摇摇头:“我也不是很清楚!他们说是我被叛军追杀,重伤逃到了魏府附近,幸得魏家女儿相救,才幸免于难。”


    “救了你也不用以身相许吧,赏些钱财不就好了。你这原身啥眼光啊?居然对那个处处刁难我还非要我表演才艺的魏沁瑶一见钟情!”


    江如愿忍不住捧腹大笑,“那你岂不是很快就要成亲了!当男人的感觉怎么样啊?是不是很爽?”


    毛羽彤伸手去挠江如愿的痒痒:“爽个屁!不许笑!我一点也不想跟那个魏沁瑶结婚!我对女人没有兴趣啦!就算我变成了男人的身体我也没有办法接受跟女人结婚啦!但我又怕表现的对她太冷淡会被怀疑!造孽啊!你是不知道我这几天有多惨!”


    “你再惨,能惨过我吗?”江如愿收敛了玩笑的神色,声音沉静下来,“我三天前刚穿过来,人就要被押送法场,刽子手的刀就差那么一点——就砍下来了!”


    她握住毛羽彤——或者说,此刻是敬王云泽瑾的手,“羽彤,我们那趟极地考察,直升机上,我们四个都是被那个诡异的、突然出现的物质漩涡吸进去的。现在,你和我,都魂穿到这大旭朝醒了。那……贺齐和赵樾呢?他们会不会也来了?”


    提到贺齐,毛羽彤眼中激起了剧烈的涟漪。他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身上绣着精致龙纹的亲王常服,宽大的衣袖,属于男性的骨骼轮廓,一切都在提醒着这荒诞的现实。


    他的嘴角无意识地向下撇了撇,声音也低了下去,“有可能……他们说不定也在某个角落。可是如愿……你看看我,我现在…是个男人了。贺齐他……他会…爱一个男人吗?”


    江如愿的心猛地一揪。她太了解毛羽彤和贺齐了,那是从航校到飞行队,一路并肩扶持、眼神都能拉丝的一对。


    她松开手,指尖点了点毛羽彤那挺直的鼻梁。


    “傻瓜,”江如愿的声音放得极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贺齐爱的,从来是那个敢跟他比高空特技、会为了数据跟他吵到面红耳赤的毛羽彤。是那个炽热、勇敢、独一无二的灵魂。皮囊换了又怎样?只要灵魂还是你,他就一定能找到你,也一定会爱你。”


    毛羽彤用力点了点头,将那份不安暂且压下:“嗯!”


    江如愿见他情绪稍稳,心思立刻转回了迫在眉睫的现:


    “不过羽彤,下我们最要紧的,是先把背后那个想把我置于死地的人揪出来。一天查不清是谁在害我,我就一天不得安生。到时候,别说找贺齐他们,咱们怕是连再见一面都难了。”


    “对!”


    江如愿把她穿越后被下毒、被匈奴掳走差点被杀的事情都告诉了毛羽彤。


    听完,毛羽彤倒吸了一口凉气,嘀咕:“到底是谁想要处心积虑的陷害你这个父母双亡的孤女?作案动机是什么呢?”


    “我稍后去问问宁怀屹将军有没有查到什么线索!魏使君一家人对我极不友善,我在想,害我的人会不会就是魏使君一家呢?”


    “你是他的亲侄女,他有什么动机要害你?”


    江如愿思索片刻,猜测道:“为了谋夺我父母留下的家产?听说我父亲病逝之前担任两浙都转运盐使司,家产颇丰,去世后财产都由我的伯父魏守肃保管。”


    “不会吧?我在魏府居住了五日,看魏使君家中不像差钱的!听说姚夫人的妹妹生意做得很大,丝绸、家具什么都涉及,五年前就是魏郡首富了,经常送钱帛给魏守肃一家。”


    江如愿拖着下巴:“怪不得这魏府如此气派!原来是花得小姨子的钱!”


    “吱嘎——”


    一声极轻微的异响,自书房顶瓦传来。


    “谁?”


    江如愿与毛羽彤同时抬头——只见屋顶竟被揭开一道缝隙,一道黑影伏在其后!


    江如愿袖中银镖已疾射而出,寒光直没入黑影左腿!


    “有刺客!”


    二人冲出书房,只见那黑影身形踉跄,却仍如夜枭般点着屋脊飞速遁去。


    待护卫们闻声赶来,檐上已不见了黑衣人踪影。


    二十多名护卫扑了个空,连刺客的影子也没见着:“敬王殿下,您没事吧!属下来迟了!”


    为首的护卫仓皇跪地:“殿、殿下!属下来迟!”


    “废物!”敬王气得拂袖,“那么个大活人趴在屋顶,你们竟无一人察觉!刺客带着伤你们都追不上,本王养你们何用!”


    “现在骂也无用。”江如愿一把拽住敬王衣袖,“此人能瞒过这么多护卫,必是高手。这魏府……恐怕是也不安全了。”


    她转头望向黑影消失的方向,目光沉静:“我们走吧。”


    “嗯!”


    江如愿与敬王移步前厅。


    宁怀屹将军已经在此等候多时了,他开门见山:“二小姐,富商被劫一案,末将有几个问题需当面请教。”


    “将军请问!”江如愿眼睛一转,笑得眉眼弯弯,“不过嘛……这府里墙薄耳多,要说案情,还是换个‘密不透风’的地方才好。”


    宁怀屹目光微动:“可。此外,还需请二小姐随末将往地牢一趟——牢中关着一名老汉,自称是吃了二小姐所赐食物,方被毒哑。”


    “噗——”江如愿一个没忍住,差点笑出声来,“那老不羞的,倒会恶人先告状!行,我去会会他。”


    敬王适时开口:“既如此,不如同乘本王车驾前往?车内宽敞,护卫环伺,不怕隔墙有耳。”


    宁怀屹略一迟疑:“此于礼不合。”


    “无妨!”敬王朗声道,“此案本王亦甚关切,自会奏请父皇准本王协理。”


    “殿下盛情,末将领命。”


    江如愿、宁怀屹、敬王三人离开前厅。


    江如愿瞥见角落的梓兰,扬声便喊:“梓兰,跟上!”


    梓兰眼中闪着光:“好嘞!”


    一行人刚至府门。


    魏守肃已闻讯匆匆赶来,躬身急问:“殿下这是要去何处?容下官随行侍奉。”


    “不必。”敬王摆摆手,“有宁将军与如愿相伴即可。”


    “如愿?”魏守肃一怔。


    “是我呀!”江如愿笑盈盈上前一步,“我自己取的小名,听着喜庆,伯父觉得不好听么?”


    “胡闹!闺阁女子岂可自定名讳!”魏守肃强压恼意,转向敬王,“殿下万金之躯,若有闪失,下官万死难辞!还请容下官派兵护卫……”


    “说了不必。”敬王语气淡了几分。


    魏守肃仍不甘心:“灵秀虽为下官侄女,终究是戴罪之身。今日又不知从哪里弄了什么药,迷晕仆婢,行事诡谲!殿下与她同行,下官实在忧心!”


    江如愿听到伯父如此编排自己,朝他扮了个鬼脸。


    敬王忍俊不禁,如今有了好闺蜜江如愿在身旁,她前几日那种在陌生朝代谨言慎行的想法已经烟消云散,转而代替的是莫大的勇气和信心,他不想再如前几日那般好说话。


    “如愿是本王信任之人!本王不允许任何人诋毁她!”


    敬王与江如愿对视了一眼,两人的眼里满是默契与得意。


    魏守肃一头雾水。


    话音方落,魏沁瑶亦提着裙摆匆匆赶来,伸手便去挽敬王手臂,语调娇柔:“殿下要去何处?沁瑶陪您……”


    “不必了!”敬王不着痕迹地抽回手,语气不容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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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再看魏家父女,拂袖转身:“备车。”


    马车缓缓驶离。


    魏沁瑶盯着那消失在长街尽头的车驾,指尖深深掐入掌心,眼中恨意翻涌如潮。


    江如愿、宁怀屹、敬王、梓兰四人一同坐在皇室豪华的马车内,


    蚕丝的坐垫十分柔软,马车行驶一点也不颠簸。


    江如愿毫无拘束地陷在座位里,很是惬意:“梓兰,服侍我的丫鬟里,有没有一位左上唇有一颗痣、眼睛细长、嘴唇轻薄,个头和年龄都与你相仿的丫鬟,我这几日头很痛,记不得她的名字了!”


    梓兰没有多想,回答道:“小姐,您说的是舒悦吧?她和我一样都是贴身伺候您的大丫鬟。”


    “对!就是舒悦!你知道她现在在哪里吗?”


    “自从小姐您出了事被押入大牢,我和舒悦就都被安排进了杂役房做杂活。可是三天前,舒悦却突然不见了,我这几日都没见过她!”


    “她一定是收了贿赂,才会毒害我。不知道她现在是否已经被灭口!如果能找到她,就能顺藤摸瓜找到是谁想害我了。”


    江如愿的内心其实并没有完全信任这个叫梓兰的大丫鬟,只是害怕她继续被魏沁瑶欺负才会带她出来。


    她现在唯二相信的人只有曾经的好闺蜜毛羽彤和救过她性命的宁怀屹将军:


    “梓兰,我和敬王与将军还有要事相商,你先去另外一辆马车坐着吧。”


    梓兰并不芥蒂,在她看来她一个丫鬟跟敬王等人同乘一车本就不妥:“好。”


    宁怀屹继续说道:“二小姐说得那些本将也早已想到,本将盘问了魏府的管家,都说从三日前就没见到舒悦回过魏府。”


    “看来她听进去了我的劝告!一定躲得远远的了!”


    “嗯,本将三日前已发下海捕文书,她应未出城。”宁怀屹从胸口取出一封信件,递给江如愿,


    “本将还有一事想请二小姐帮忙。这封是魏郡衙门案件存档中,匈奴写给二小姐的信件,不知二小姐能否认出这封信是谁的笔迹?栽赃之人能够将信封置于你的闺房,可能是你熟识之人,也许你能看出是谁的笔迹。”


    江如愿接过信。狼头印下是工整的中原楷书,信中写的都是感谢魏二小姐帮忙告诉每位商人必经之路的相关言词,字字句句将通敌罪名扣得严实。


    她端详片刻,忽地轻笑。


    “将军,虽然我看不出来这是谁的笔迹。但这栽赃也太潦草了。”指尖轻点信纸,“墨迹线条顿挫、结字规范,是练过馆阁体的。再看这纸——”她将信纸迎光细看,“细腻紧实,是上好的‘澄心堂’纸,这种纸张根本没有流通至匈奴集市,寻常百姓也根本用不起。能同时备齐这两样的,魏郡里也就只有管着文书、市易的那几位了!”


    宁怀屹眼中掠过一丝微光。


    敬王听得入神,看向江如愿的目光多了几分深意。


    “嗯。”


    江如愿掀开马车的帘子往外看去,马车正经过三日前着火的那片焦黑的草垛。


    草垛旁十分嘈杂,有几十名官兵围在抬着东西进进出出。


    “停一下。”江如愿忽然道。


    马车应声而止。


    “我想给那两户被烧了草垛的人家赔些银子。”


    “不必。”宁怀屹的声音平稳传来,“魏使君已自掏腰包,购足柴炭补偿了那两户。”


    江如愿怔了怔,收回目光,低声咕哝:“对百姓倒像个父母官……难道我真错怪他了?”


    “断案凭据,不凭猜测。”宁怀屹的话简短如常。


    江如愿撇撇嘴,没再接话。


    马车很快抵达地牢。


    江如愿、宁怀屹、敬王三人走到昏暗的地牢中,阴湿的霉气扑面而来。


    三人随狱卒走向关押匈奴的牢区,却见那十名匈奴人横陈于地,面色青黑,唇色乌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