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第 39 章
作品:《姚小姐你宠错夫了》 “纵使你不是有意的,惹了夫人,也该罚,冯府不需要这样松散懈怠的下人,今日起,你收拾东西离开,便不追究你的过错,赶紧滚!”冯世暄口吻严厉,说完便转向一边拿着勺子正在喝粥的姚上秋,语气温柔解释道,“上秋,这些下人都是从前兄长差人挑选的,后来我与兄长很少在家中长住,兄长公务繁忙,经常外出,而我……咳……你也知道我也经常不在家,这些下人们没有主子在,无法无天惯了,正好如今你管家,若是她们做的不好的地方你尽管按照你的想法管教,不必询问我的意见。”
厅内人皆屏气凝神,生怕一个不注意自己也会被追究过错。
姚上秋吞下口中的热粥,笑眼看向冯世暄:“这粥熬得不错,你尝尝?”
见姚上秋并不接话,冯世暄只当她在生气婢女无礼,也不继续将这个话题说下去,朝对面点了点头,丫鬟立马上前用勺子将半碗粥盛好放到冯世暄面前,随即安静退回原地。
这粥色泽金黄,清香宜人,应当是小米粥,颗粒饱满晶莹剔透,瞧着便知熬粥之人是有功夫在身上的。
他拿起勺子轻轻舀起半勺,冒着热气的米粥在半空中渐渐变凉,这次入口。
“确实不错。”冯世暄巡视一圈屋内低头站着的几人,悠悠开口,“可听见夫人说什么了?”
作为丫鬟,记住主子喜好乃是分内之事,虽只是轻轻的几句话,若是记住了,那便是用心,若是没记住,也只能说是没用心,若是特意吩咐还不当回事儿,那便是刻意懈怠。
众人齐声回答:“记住了。”
在大户人家做事,也是一门细致活计。
便如同方才姚上秋说的这句话,她喜欢喝这米粥,便可琢磨许多。
她是真的喜欢喝米粥,还是只是喜欢今日炖得出色的米粥,她什么时候想要吃下一次,多久吃一次,什么时候不喜欢吃,这都是需要考虑的事情。
考虑到了,主子可能会多看几眼,说不定哪一天便成了心腹丫鬟,管事丫鬟,不仅银钱多上不少,地位自然也是寻常丫鬟比不了的。
今日这一出,众人皆知乃是杀鸡儆猴。
这位夫人绝对不是好欺负的人,这些年她收敛锋芒沉迷声色,让众人忘了她曾年少成名,乃是京城才女,风光无限,如今就是隐匿锋芒,也绝不是她们能够随意对待之人。
冯世暄依言附和,显然也是敬重这位夫人的。
丫鬟们从今以后,是听从夫人管教的。
“好了,我也吃好了,你们便先下去,晚上的饭菜做些辛辣的,可记得了?”姚上秋放下手中筷子,从青梅手中拿来叠好的手帕轻轻擦拭嘴角,语气轻柔却不容置喙。
“是,夫人。”
“好了,把这些菜撤下去。”
话音刚落,方才一个个低着头的丫鬟手脚麻利,一会儿便把桌子收拾干净,独留她与冯世暄以及旁边等候的青梅。
冯世暄看她便笑,也不知是在笑些什么。
姚上秋感到疑惑,也笑着问他。
窗外的迎春花随风摇曳,昭示春日即将来临,春暖花开。
“你笑什么?我脸上有东西?”姚上秋又眼神询问身旁的青梅,指了指自己的脸。
青梅摇头:“什么也没有啊小姐。”
姚上秋又回看一边笑呵呵的冯世暄,见他还看着自己,更加一头雾水,不知他到底是在笑些什么,“是由高兴的事情,怎的方才不见你高兴,这会儿子倒是笑得欢。”
冯世暄眼下浮起一道弯月,试探性拉起姚上秋放在桌上的手,姚上秋下意识想要移开,被冯世暄握住。
这力道不大,姚上秋若想要挣脱能够轻易抽出来,姚上秋怕冯世暄多想,反手轻轻握住他的手一瞬,然后慢慢放开,问:“你不说我可走了,怕你感染风寒,方才就吩咐厨房给你炖好姜汤,现下送你屋子里去了,你可得赶紧说,说了回去休息。”
冯世暄再笑,这次不再藏着,一只手撑在桌子上看着姚上秋,含情脉脉,看的姚上秋一阵哆嗦:“我是在想,我何德何能能够娶得这样一位美貌富有还有才的夫人,我真真是自愧不如,不知道别人在背地里怎么说我。”
这话听着便是来哄姚上秋开心的,旁人还能如何说,不过是说他二人臭味相投罢了。
怪她从前也没有过多阻拦冯世暄去花天酒地反而两人一起混混度日,如今已然成家,还是得改改从前的行事作风。
“你既然这样说,那边从今以后多读些书,我差人去给你买,就按照我从前看的书来买,你可不能耍赖,这话是你说的。”
果不其然,话音刚落,冯世暄便忍不住讨价还价起来:“这可不行啊上秋,你,你和我可不一样,你从小便饱读诗书,我从小就不识得几个字,长大后被兄长逼着硬生生学得几个字,作诗之类的我可一点都不会,我如今已经二十岁,你再让我读书,真是为难我了……要不这样,你买些话本,我瞧着也有趣些,不都是识字嘛~”
姚上秋摇头:“不行,说到做到,这一个月刚成婚事情杂多就不给你添别的事了,归宁礼后,我把买好的书给你送到书房里去。”
冯世暄叹气,面上又苦恼又高兴,恹恹道:
“也好,上秋你毕竟也是为了我好。”
早膳过后,冯世暄回屋休息,姚上秋与他说上午过后再出门,她先去书斋闲逛片刻,久未出门,闷得慌。
积雪融化殆尽,街上被雪水冲刷后十分亮堂。
幸好今日日头好将化的水烧干,不然郊外百姓进城后带进来的泥土一定会把大街弄得泥泞不堪,正是因为如此,才会专门设有环城卫,虽不像守城官兵那样危险,却必不可少。
走在大街上,人声鼎沸,熙熙攘攘。
这久违的热闹让积攒在姚上秋心头的郁闷消散殆尽,她想:人确实不能一直闷在屋子里,再郁闷也得出门走走,不然那郁闷会一直积攒在心头。
现在二人要去的是姚上秋少时就经常去的一家书斋,这书斋不大,藏书却极为丰富且难得。
老板是为年过六旬的老者,满头白发,瞧着倒像是古稀之年似的。
为人有些古怪,性子冷,不爱说话,胜在东西好,喜欢的客人自会前去,特别是那些爱书如命的文人书生以及爱书的达官贵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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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斋地方好,老板乃是京城中人,这地是他祖上的宅子,后来被改成书斋,前面迎客,后半部分是他的住所,老板终身未娶,孤家寡人一个。
书斋门头便是“书斋”二子,如老人一般话少,简洁明了。
这小老头儿算是姚上秋忘年之交,二人说得上几句话,有时候有好书的时候会给姚上秋留着。
站在门口,姚上秋向上看了一眼,正好看见那匾额,不免一笑。
书斋有两层,每回来姚上秋都会现在第一层四处瞧瞧,今日也不例外,现下时辰尚早,若回去得早了坐在家中也是无事,不如慢下来四处看一看逛一逛。
角落里有凳子,姚上秋是知道的,她随手拿起一本杂书,走向角落翻看起来,凳子前有小木桌,也方便。
在往上,是老板的柜台。
一层之隔,崔赋言坐在角落中双边交叉背靠墙角圆柱,一动不动,瞧着像是在小憩。
柜台后,一缕白发四处晃荡,时而在左侧,时而在右侧。
片刻后,老板从柜台后面起身,怀中环抱一沓书籍,整整齐齐的,看着约有二十几本。
他将书放在柜台上,一双手不停翻看,一本又一本。
期间二层安安静静,只有墙角小憩的崔赋言、他身旁靠站的崔圆,以及一个衣着普通书生打扮约莫四十岁的男子在窗边看书。
整个书斋安静一片,墨香宜人,木香醉人。
不知何时,从楼梯上来两人,一人脚步声极重,像是习武之人。
角落中,崔赋言偏过头半睁开眼睛,瞧了一眼来人,一个主人,一个功夫不低的随从。
随后,他闭上眼睛,继续小憩。
倒是崔圆饶有兴致坐了下来,目光一直跟随方才进店的两人,这二人瞧着不像是京中之人,这样冷的天,衣着单薄,叫上是夏日穿的单靴,极容易被水弄湿,雪上容易滑倒。
初看应是南方人。
那人身边的仆从凶神恶煞刀疤脸,就差把我不好惹写在脸上了,一进店就直奔柜台。
老板把最后一本书放到柜台角落叠好,这才看清面前两人,不知怎的一股子困意钻进脑子里,他不经打了个哈欠,问:“找什么?”
矮个子男子笑眼微眯,语气和煦:“老人家,我是来找《靖州食典》的,我从专程赶来,就是听说京中书籍繁多,进京多日去了多家书斋也没找见,偶然听闻您这儿有一本,特来寻找,老人家,这书可还在?”
“不在。”
“老人家,您好好想想?卖给谁了,价钱好商量,我二人赶了这么远的路,就是为这书来的。”
“记不得了。”
那高壮仆人猛拍柜台:“你这老头儿!我看你是找死!”
仆人正欲动手,被男子拦住:“莫要冲动……老人家,您只要告诉我卖给谁了,我必有重谢,那书我自然也是要从买家手里重金买回来,不会亏待了人家,您不妨告诉我?”
仆人被拦下,气愤转身,目光停留在窗边男子手中的书籍上,他俯下身,悄悄说了句什么。
“老人家,您、何必、骗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