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第八章

作品:《那个杀神又来了

    侯夫人衣着华贵的站着,斜睨着于翛,见她没规没矩,手中还拿着利器,心中更是厌恶憎恨。


    当初她嫁时便打听清楚了,侯爷有个糟糠妻,不过是个村妇,她让人去料理这母女二人,谁曾想她那个娘死了,这个野种却活了下来,现下竟还要她看她的脸色。


    若不是为了自己的荣儿,早便把她打杀了,何至于被她欺辱!


    “想来这丫头早没了娘,没人教,往后你在府中定要好好跟着你妹妹学规矩,你爹爹不是小官,往后出了门可莫要给他丢了脸才好。”


    她说着,嘴角含笑,但是眼神却透着厌恶。


    这些话明着听暗着听都是在指责她的。


    于翛不甚在意。


    比较也不是第一次听,这样的羞辱比之第一世很是差得远了。


    她站起身来,看着眼前的两人,熟悉的脸,熟悉的神情,连他们身上的衣衫都是那么的熟悉。


    她也曾真心实意的叫了他们爹娘。


    一心一意的在乎着侯府的荣辱。


    可是她所有的牺牲和委曲求全都是笑话。


    在这样天罗地网的算计中,她的真心显得异常的可笑。


    甚至愚蠢。


    “这是你嫡母,既回来了我们便不会亏待了你,这些年你在外也受苦了,我已经做主把你记在你嫡母的名下,名字也改一改,就叫夏锦书,明日你妹妹回来你也去见见你妹妹,规矩都跟着嬷嬷和你妹妹学起来,万不可没分寸,这样的事在家中还好说,在外面耍性子爹爹可不好给你收拾烂摊子。”


    他说着还佯装慈爱的抬手去拍于翛的肩膀。


    于翛转眸看了一眼,随后抬手挥开。


    侯爷一愣,更是憋不住气了,刚要发怒却见于翛直勾勾的盯着他问:“侯爷接我回来做什么?”


    侯爷皱眉,立刻扬声训斥:“你这是什么话,接你回来还有错了不成,你流落在外为父怕你受苦,接你回来享福的。若不是你嫡母大度,你怎么能回得来,你怎么能当这侯府的大小姐,对我不恭敬也要好好恭敬你嫡母!”


    “这般质问自己的父亲,成何体统!”


    于翛觉得好笑,看着两人如同看仇人一般看着她。


    冠冕堂皇的话更是说得自己都信了。


    “父亲急什么啊,女儿不过问了一句而已。”


    “况且这么多年,父亲都不闻不问,突然让人去接女儿回来,女儿还不能有疑惑了吗。”


    “父亲说的对,女儿确实要好好谢谢嫡母,谢谢嫡母让我活着。我母亲就没这个福气,没能活着来见见如此大度的嫡母。”


    “放肆!”侯夫人终于受不了,怒喝出声。


    “如此没规没矩口出狂言,你是打量着你父亲心疼你此刻不敢打你吗!你这话传出去就是打了你把你逐出府去旁人也不会说什么。”


    “莫要把我二人的慈悲心当你放肆的筹码!”


    “若不是看你死了娘可怜,我们万不可能这般容忍你,你这丫头倒是不知道从哪里听了风言风语到我面前来胡说八道了。”


    “还要放肆,便别怪我们不容你了。”


    “来人!备马送回去!”


    她疾言厉色的指责一番,最后直接叫人备马要送于翛走。


    侯爷连忙拦住:“好了好了,她一个小孩子,心中有怨,你莫要动怒,何必跟她置气,往后真心待她她会明白的。”


    说着侯夫人便红了眼眶靠在他身上。


    随后侯爷又转头看着于翛:“你嫡母可从没受过这种气,你愣着做什么,还不赶快赔不是。”


    说着还拼命地使眼色,活脱脱一副说和的慈父模样。


    于翛看着两人装模作样,直接笑出声来。


    “好演技,父亲嫡母真是好演技。”


    “把我送走了,你们的好女儿,我的荣妹妹可怎么办啊。”


    她故作惋惜的坐下,悠悠给自己倒了杯茶。


    二人心中咯噔一下。


    侯爷变了脸色:“你又在放肆些什么!如此不知礼不敬长辈都原谅你了,你还要攀扯你妹妹什么!”


    于翛喝了口茶,笑着开口:“我以前从未怀疑过父亲和嫡母,就算父亲的爱来得突然,我也只觉是烂人突然有了真心,而嫡母高门贵女,总归是要高贵些的,随便抬抬手我便能过得不再辛苦。”


    “我只当是你们二人突然愧疚想弥补,想做个好人了。”


    “而我确实高估了你们。”


    “你们阴险毒辣,翻脸无情,对别人的苦难置若罔闻,对自己的处境如惊弓之鸟,就算牺牲再多的人去填补内心的猜忌也丝毫没有一丝的愧怍,你们视人如蝼蚁,视人命如浮云。大言不惭的说着坦荡之言,却行着卑劣之事。”


    “父亲,今日我来并非我意,而是天命使然。”


    “但即来了,我有一言要告知于你。”


    “你,生生世世都配不上我娘。”


    “你和你的侯夫人如此相配,你们都生长在恶臭的淤泥中,飘出如此腐烂的气味都让人毫不意外,你们就应当是夫妻,就应当一起去死。”


    她每说一句,两眼的脸色便难看一分。


    似是把两人隐藏在骨子中的脏烂都拉出来摆在了明面上,这才发现那光鲜亮丽之下都是腐败的腥臭。


    “你!你!你这个小贱人!我要杀了你!来人来人,给我把她拖出去!打死她,给我打死她!”


    侯夫人气急了,指着于翛暴怒的吼着,所有的体面形象全都抛在了脑后。


    一群人乌泱泱冲进来的时候,于翛直接笑着开口。


    “打死我?嫡母,你的荣儿可要怎么办啊,没了我给她去顾家铺路,她万一成了罪人之妻可如何是好啊。”


    所有人都一怔,家仆们面面相觑的看来看去,最后都默契的低下了头不敢动作了。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侯爷。


    他挥手让所有人出去。


    “你知道多少?”


    侯爷冷沉着一张脸。


    眼神像是刀子,恨不得把于翛凌迟。


    于翛岿然不动的坐着,此时还能淡定的喝口茶。


    侯夫人也想明白了其中利害,看向于翛:“谁告诉你的!”


    见她不说话,侯爷却想明白了什么,反倒冷静下来。


    “既然你已经知道,就应该知道你和侯府是绑在一根绳子上的蚂蚱,好好做还能有一线生机,若是你宣扬出去侯府有难,你也活不成。”


    侯夫人上前两步恶狠狠道:“若是敢坏了我们的计划,影响了我儿的前途,我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于翛扯唇,笑得嘲讽。


    “这些我都领教过了。”


    两人一懵,看着她的时候眸中多了不解。


    于翛懒得解释,就像再懒得跟他们纠缠一样,直接道:“你们想让我嫁给顾明朗吧。”


    “我现在告诉你们,我不嫁。”


    侯爷和夫人愣了好久。


    他们的计划中是要于翛代替夏锦荣嫁给顾明朗的,但是他们都还没说出口,她自己便已知晓,现下还主动说出来推进进度,一时之间快得让她们都有些无法言说。


    “你,你,你为何。”


    半晌还是无法反应过来,只干干巴巴的问了这么一句。


    于翛抬眼:“不嫁便是不嫁,要什么为何。”


    她站起身来,“而且我也不会留在侯府,我会回村子去。”


    “不行!”侯夫人厉声阻拦:“你不许回去,既你都知道了,就要清楚在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我们让你嫁你便要嫁,给荣儿铺路是你的荣幸,更何况你的出身,嫁给顾家还委屈了不成,哪里有你说不的地方。”


    “你嫁也要嫁,不嫁也要嫁,再敢忤逆,我便让人一根白绫勒死你!就算死了,你也要嫁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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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恶狠狠的声音让于翛忍不住叹口气。


    “管家也阻拦过我的,我不愿回来,他便要威胁于我。”


    “你们真应当看看他的下场的。”


    看着她的神情,两人察觉到不对,突然觉得背脊发凉。


    “来人!来人!快把这个逆女给我绑起来!”


    “快来人!”


    声音急切,身体不自觉的往后退。


    于翛的手握住了刀柄,一步步的朝着侯爷逼近。


    “你要做什么,你难不成还想弑父吗!”


    看着于翛拿着匕首,侯爷虽惧怕但并不觉得于翛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口中还在呵斥着。


    但下一秒于翛抬脚便踹在了侯爷的膝盖上,他重心不稳扑通一声跪在了于翛的面前。


    脑中一片空白,下一秒便是愤怒的屈辱,他抬起头要再次质问,但是迎接他的是尖锐的匕首刺进了脖颈。


    丝毫没有犹豫的,狠狠的扎了进去。


    “这一刀是为我阿娘。”


    她脸上溅了血,平静无波澜,但越是这样越是骇人。


    侯爷口中溢满了血,张了张嘴血便从口中流了出来。


    他的不可置信都沾染上了恐惧。


    于翛猛地抽出匕首,再次狠狠扎了下去。


    “这一刀为我。”


    面前跪着的人就这么带着不敢置信栽倒了下去。


    侯夫人吓得连连后退,直到下人推开门才终于尖叫出声。


    屋中的景象让所有人都是一怔,随后都是惊骇,忍不住的后退。


    尤其是看着于翛抽出匕首,一步步朝着这边走过来的时候。


    尖叫声四起,所有人都开始逃窜。


    侯夫人转身要跑的时候被门槛绊倒狼狈的摔到了地上。


    此刻什么身份地位规矩体面全都成了笑谈。


    她成了被抛弃的那个。


    急急起不来身,察觉到于翛的靠近,她只能狼狈的手脚并用着退。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都是你爹的主意,不要杀我!”


    “你这个野种,凭什么杀我!”


    “你就是个野种,你就该乖乖的给我的荣儿铺路!你杀了我你也跑不了!”


    “你凭什么反抗我!你娘是贱人,你也是!”


    “我要你不得好死!”


    颤抖着,恐惧着,依旧挡不住嘲讽和狠毒。


    于翛抓着她的头发,强迫她头往后仰,强迫她看着她。


    她什么话都没说,就是这么一寸寸的把匕首从她的头顶插了进去。


    在她惊恐不甘的目光中,她一字一顿:“你想的死法,很配你。”


    曾几何时,她便是吩咐人要这般处死她。


    手一松,人便仰倒在地,尚未闭上的双目依旧惊恐的盯着于翛。


    于翛抬手摸进怀中,掏出布展开。


    上面阿娘的话历历在目。


    手上的血迹侵染进了布里。


    她看着自己满手血迹。


    为了活着,她的手上已沾满了鲜血。


    阿娘,女儿已是罪大恶极。


    她弯身从侯夫人发间抽出一支金钗。


    尖锐的一端还没等刺破她的脖子,周围忽的响起声响,随后再次开始扭曲。


    声响变得模模糊糊,叫喊声脚步声都变得忽远忽近,一切都开始旋转,熟悉的疼痛再次席卷全身,她站在那里生生忍着,不肯弯下腰去。


    即使头痛欲裂她依旧直挺挺的站着。


    直到终于忍不住呕出一口血来,她整个人才支撑不住倒了下去。


    栽倒进了一片黑暗中。


    ——————


    “怎么回事!怎么会突然昏倒的,你们怎么伺候的!”


    “叫大夫了没有。”


    周围的嘈杂声,吵得于翛不得不艰难的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