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第五章

作品:《那个杀神又来了

    “还跑吗。”


    赵管家看着面前的人,冷声问。


    于翛扯唇笑了一下,并未回答,而是转了转手腕。


    她现在被绑着,十指上的痛意依旧刺激着她的神经,让她无比的清醒。


    赵管家看了一眼她后背的手,忍不住皱眉,抬头看了一眼把她带回来的几人。


    几人被看得发毛,还没等解释,就被赵管家吩咐去找大夫来。


    出了门回到屋中,赵管家坐下就冷眼看向几人:“说吧。”


    几人吓坏了,连忙跪下:“管家,小姐手上的伤可不是我们弄的啊,是她自己弄的。”


    赵管家拧眉:“人在哪里找到的,找到的时候在干什么,伤是怎么回事,说仔细些。”


    几人连忙点头,一人开口:“管家料事如神,小姐确实回了小渔村,但是没在村子里,村里的人也都说没见过,我们是打听到隔壁村的时候,听他们说有人好像往河边去了,我们便也赶紧去了,就怕人跑了找不到。”


    他说完后看向管家,突然闭了嘴。


    管家喝了口茶奇怪的看着他:“怎么不继续说了?找到她的时候她在干什么?”


    那人一脸的古怪,还和身边的人对视了两眼,这才开口道:“当时,当时我们在河边看到她,她——她在刨坟!”


    几人也都是惊骇的。


    赵管家闻言也是愣住。


    “刨坟?”


    “谁的坟?”


    “不清楚,那棺材里什么都没有,连骸骨都没有。”


    他们也都觉得古怪,吓得不轻,也不敢深究,抓了于翛就赶紧回来了。


    她也真是胆大包天,也不怕沾上什么脏东西,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赵管家眼中的惊讶久久都没有消散。


    他越来越看不明白于翛了。


    “收拾好东西,明天一早就离开,不可再出任何的差错!”


    他有些急切的吩咐道。


    几人领命连忙退下了。


    赵管家手指轻轻划过杯沿,飞快的思索着。


    他看不明白于翛要干什么,只能尽快带她回府,回府后自然有人训诫她,她便再也翻不出什么风浪了。


    ——————


    大夫给于翛查看过伤后开了些药,嘱咐她不要碰水,旁的什么也不敢说什么也不敢问,提了药箱便走了。


    他刚走,就有人领了两个小丫头进来了。


    两人身上穿着和春芝春芽一样的衣裳,于翛心头一跳,以为两人又活了。


    但两人抬脸,对上两人陌生的脸,于翛并没有松口气,而是皱起了眉。


    告知了于翛这是伺候她的人后,留下两人便退下了。


    但是于翛的房中床榻旁站着两个男人一直紧紧地盯着她,就连她的门外也有侯府的人把守,就怕她再跑了。


    两个丫头走上前,有些怯生生的,但看着于翛伸出手来便松了口气,上前蹲下身给她处理伤口上药。


    两人看着于翛血肉模糊的双手忍不住的皱眉,给她往外拨伤口里的沙粒的时候眼眶都红了。


    “小姐,疼不疼啊,奴婢会轻轻的。”


    说着还小心的朝着她的伤口吹了吹。


    自然是疼的,疼得她忍不住的抖,但是她一声不吭就这么坐着任由她们摆弄。


    越是疼痛,她越是清醒。


    越是清醒,她越看得出自己逃不掉。


    似乎冥冥之中她必须走向那只有死亡的结局。


    于翛的目光渐渐的落在两个丫头身上。


    她不认得她们。


    开口的时候声音都带了些沙哑。


    “你们刚刚说叫什么?”


    两人立刻抬头,朝着于翛笑着:“奴婢叫春芝。”


    “奴婢叫春芽。”


    “是赵管家给我们取的新名字。”


    于翛面上沉默。


    春芝春芽。


    就算死了还是会有人替代她们。


    她突然觉得荒谬。


    十分的想笑。


    她身边的人死了还会再出现,就算不是同一个人,依然有人替代着他们的名字再次出现在她的身边。


    就像她的生命遇到什么人做什么事,有什么结局都是编排好的,不容出错,更不容更改。


    老天啊,好好笑。


    被编排好的人,还是人吗。


    她竟连个人都不是。


    ——————


    第二天一早,服侍着于翛换了衣裳,两个丫头扶着于翛下楼,手都紧紧的抓着于翛的手臂,她们被赵管家叮嘱了,紧盯着于翛不能让她跑了。


    虽然不明白一个小姐,为什么会跑,但还是小心的控制着于翛,怕丢了这差事。


    于翛也没想着跑,跟着上了马车,马车重新开始行驶。


    赵管家坐在于翛对面,两个丫头坐在于翛两边,把她困在了中间。


    “老奴奉劝小姐,安分些,你往后都是荣华富贵的日子,还想回去当个渔女更是不能了。”


    “小姐是侯府血脉,不管跑去哪里都会被抓回来送回侯府的,还望小姐莫要做无用功,侯爷喜欢乖巧懂事的女儿。”


    他这一番敲打,旁人听了只会觉得是好事,于翛还想着跑实在是不识好歹。


    于翛笑了:“乖巧懂事?”


    “多么的乖巧,多么的懂事,才是侯爷眼中乖巧懂事的女儿呢?”


    “是被迫送去嫁给妹妹的情郎算乖巧,还是被迫赴死给妹妹腾位置算懂事?”


    “赵管家,侯爷要的是这样乖巧懂事的女儿吗?”


    赵管家眸中都是惊讶,随后变了脸色,脸一黑喝到:“小姐说什么胡话呢。”


    于翛唇角的笑意更甚。


    “实话怎么会是胡话呢,赵管家,侯爷丢下我十几年不管不问,如今倒是想起来自己还有个女儿了。”


    “心中谋划的如此清楚,为的都是夫人的女儿,为的都是侯府的前程,如此的冠冕堂皇,却要牺牲一个我。而我又凭什么被牺牲呢。”


    赵管家眸中情绪变幻。


    她俨然是知道了所有计划。


    但是为何!


    就连府中的小姐都还不知情,这计划现下只有侯爷,夫人,和他知晓,根本不可能会传出来,她是怎么知道的!


    赵管家忍不住的惊骇。


    她如何知道的,是不是连荣小姐和顾明朗的事情都知道了。


    不然为何这么言之凿凿。


    她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她到底是谁!


    两个丫鬟坐在两边,悄悄对视一眼,忍不住低垂着头,眼观鼻鼻观心,恨不得把耳朵堵起来,若是知道了主子家的秘辛,她们还有命活吗。


    “你还知道些什么!”


    赵管家也不装了,看着于翛直接问。


    于翛冷哼:“我知道些什么都拦不住你要带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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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吧。”


    赵管家鄙夷的笑了声:“既然小姐都知道了,那还是乖乖回府,乖乖配合侯爷和夫人的计划,免得吃苦头,到时侯府荣耀了,小姐也会跟着荣耀的。”


    于翛没忍住笑出声来:“一个死人,要什么荣耀。”


    她突然探了探身子,凑近了赵管家:“你们一开始就没打算让我活吧。不管赌没赌对,我的下场都是一个死,对吗赵管家。”


    “小姐的命捏在侯爷手上,就算是要为了侯府豁出命去,也是小姐的职责所在。”


    “当了侯府的大小姐,就要对侯府听之任之,生死不计。”


    他也微微往前,直直的盯着于翛。


    “生死不计,当真伟大。”


    “赵管家,也是为侯府生死不计吗。”


    赵管家愣了下,却还是开口:“老奴伺候侯爷几十载,对侯府忠心耿耿,若有一日侯爷让老奴生死置之度外,老奴也会依言照做,所以大小姐入了侯府可要好好的听话。”


    于翛很轻的笑起来:“我可再不想这么伟大了,叫我为了一家子算计我的人生死不计,莫要再做这般美梦了。”


    “我绝不会听之任之,也绝不会听话,赵管家你要杀了我吗。”


    赵管家只觉一股寒意袭来,却依旧镇定道:“老奴没这个胆子,小姐的命是侯府的。”


    于翛眨巴眨巴眼睛:“赵管家写得一手好字。”


    赵管家愣住,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说这个,还知道他字写得好。


    于翛继续道:“而且还极其会模仿旁人的字迹,陌生的字迹只要临摹几次就能写个七八成像。所以你才能模仿我的字迹伪造我的信件置我于死地,还把我扔到乱葬岗戳瞎了我的眼睛,废了我的四肢让我血枯而死。”


    “你现在不杀我,我可是要杀你的!”


    赵管家还没从惊骇中回过神来,就见她突然扬起手来,手中尖锐的刀刃直接刺破了他的侧颈,狠狠的扎进了血肉中。


    鲜血四溅,尖叫声响起。


    两个丫头吓得直往角落里躲,口中呢喃着:“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于翛抽出刀,看了她们一眼,随后头也不回得踹开车门跳了下去。


    刚准备勒马的车夫被突然的力道掀翻掉下了车。


    疾驰的马车,于翛跳下来也是不受控制的摔出去很远,她稳住身子站起来便瞧见骑马跟在后面的侯府家丁反应过来,朝她这边飞扑过来。


    于翛转身的瞬间,周遭再次变幻,她心一沉,转回头瞧见飞扑过来的几人都好似被定住了,面上狰狞的神情直冲着她。


    而她的周围再次旋转扭曲,连人都变成了纸片一样被扭曲成了一个个的圈。


    惊骇中疼痛感再次席卷了全身。


    周围的一切让她晕眩让她想吐,头更是痛得要炸开。


    她忍不住蹲下身抱住自己,口中是抑制不住的尖叫。


    眼前一片漆黑,耳中只余下了嗡鸣声,身体好像在不断得往下坠。


    她拼命地抱紧了自己,眼前似乎出现了阿娘的脸。


    还有她那些绣在布上的话。


    【永远不要妥协。】


    【娘的小鱼,快跑。】


    ——————


    马车外听到声响的人连忙掀开车帘往里面瞧。


    于翛紧紧地靠在车壁上,整个人止不住得发抖。


    突然她猛地睁眼,和探头看过来的赵管家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