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私心
作品:《红烛摇,嫁双生,夫君竟是小叔子》 第七十四章私心
他合上卷宗,转头看向沈溪言,沉声问道:“阿言,当时醉玉留下的那方绢布,还在你那吗?”
沈溪言眼神微微闪躲,避开了他的视线,低声道:“嗯,在的,夫君问这个做什么?”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突然从高处的窗户跳了进来,动作轻盈无声。
沈溪言吓了一跳,定睛一看,竟是南枢。
南枢一袭黑衣,看了一眼沈溪言,并未多言,径直走到温越耳边,低语了几句。
“主子,世子回侯府了。”南枢的声音极低,沈溪言并未听到。
温越眼皮一跳,神色微变。
温珣竟然这么快回侯府了,他此时若与沈溪言一同回去,岂不是要露馅。
“怎么了?”沈溪言察觉到他的变化,开口问道:“可是有事?”
温越迅速收敛神色,故作镇定道:“阿言,别担心,是军营那边有些急事,我可能不能陪你回侯府了,要去一趟军营。”
沈溪言松了口气:“没关系的,公事要紧,夫君先去。”
辞别沈行后,两人走出刑部大门,见马车消失在街角,温越便立刻施展轻功,迅速掠起,他得赶在沈溪言回去之前,先溜回侯府,把这一身该死的女装换下来,然后装作一直在府里没出门的样子。
……
沈溪言回到侯府,一进兰苑,就见温珣换了一身浅蓝色的圆领袍,已经坐在桌边喝茶了。
她疑惑挑眉:“夫君不是说军营有事?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温珣只当她说的是他早晨出去的事,放下茶盏,伸手自然地将她揽在怀里,笑道:“处理完了,就想早点回来见你。”
沈溪言脸上一红,想起今早去书房没说完的那句话,让夫君回房睡,他还没给个准话。
她有些不好意思,支支吾吾道:“夫君,那,那之前说的那件事,夫君考虑的如何了?”
温珣思索了片刻,以为她说的是给温越办接风宴的事,他看出来妻子的顾虑,左不过还是为了侯府着想。
他将妻子的手包裹住,握了握:“阿言,我明白你的意思,既然事情已经定了,就先这样吧。”
他知道母亲有意补偿温越,阿言考虑的也不无道理,他虽也知道此时大办宴席不妥,可是还是由母亲去了,左不过自己多操点心罢了。
还有一点,他也藏了点自己的私心,母亲亦是,知子莫若母,为了三日后的接风宴,母亲特意打听了京城中所有的适龄女儿家,估计,是动了给温越娶妻的想法。
所以,在这方面,他倒是乐见其成。
沈溪言一愣,她没想到会被拒绝。
原本以为,今日刑部一趟,两人配合默契,关系已然缓和,再无嫌隙,夫君应当是愿意的。
可如今……
她心里酸涩,眼角发红,觉得自己似乎又有些自作多情了。
“是,夫君既已决定,那便如此吧,妾身告退。”
沈溪言默默地从温珣怀里退出来,曲了曲膝盖,转身快步回了内室,背影透着几分落寞,这还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自称‘妾身’。
温珣眉头微蹙,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总觉得她这反应不对劲,他们之间,似乎有什么误会,可他仔细回想了两人方才的对话,并无不妥。
他沉下脸,低呵一声:“李云崖!”
一道暗色身影无声无息地在背后落下。
温珣目光冷冽:“今日我不在府中时,温越都在做什么?”
一炷**夫,李云崖去而复返,低声禀告完,温珣的脸色沉的仿佛要低下水来,他手指收紧,茶杯在手中瞬间碎裂,深色的茶汤顺着袖口淌了下来,滴滴答答的落在地面上。
……
沈溪言回到寝房中,屏退了左右,就连榴花也退了出去,她径直走到内室,在一处隐秘的暗格前停了下来。
还是不放心的环顾了左右,见真的无人,她才颤抖着手,从一方暗格里,掏出一方绢布,缓缓展开,紧接着,又从妆台的首饰盒底层,取出了另一方一模一样的绢布。
她想起当初醉玉偷偷塞给她这东西时,曾在她耳边嘱咐:“不要相信任何人。”
那时她自然是全心全意相信夫君的,可想起醉玉当时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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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望又决绝的眼神,她终究还是留了个心眼。
她将两方绢布并排放在桌上,上面的异族字迹分毫不差,可布料却截然不同。
从暗格中拿出来的,是醉玉塞给她的那一块,虽然也是白色的,但质地却极为特殊。
它不似大宛国内的丝绸那般丝滑透亮,也不似锦纱那般细密厚重,它入手微凉,韧性极佳,那些似字似画的痕迹,在烛火下隐隐透出一层极淡的金线纹路,不是寻常颜料或者墨汁,非丝非麻,显然不是中原产物,甚至可能并非寻常织机所造。
而当初她给夫君看的那一方,不过是她临时找了一块相似的布料,照着描摹誊抄的一份赝品。
如今,夫君突然再次提起这方绢布,且神色凝重,意有所指。
沈溪言手指下意识用力,指甲抵在桌案上,指尖发白,心中纠结万分。她是否该向他坦白真相?她应该信他吗?
心乱如麻,沈溪言难以抉择,突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屋外一个丫鬟神色慌张,跌跌撞撞地跑来,边跑边喊着:“不好了!不好了!夫人!”
她被榴花挡在外面:“怎么了?慌慌张张地成何体统,夫人的寝房岂能硬闯?”
沈溪言听见屋外的动静,心头一跳,连忙将两方绢布迅速收回原处,快步走出内室,推开房门,只见那丫鬟有些脸熟,似乎是明远堂蒋氏身边伺候的,于是她急忙问道:“怎么了?可是母亲有什么事?”
那丫鬟气喘吁吁,脸色煞白,指着院外的方向,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夫、夫人,老夫人没事……”
沈溪言提着的心稍稍放下,又听那丫鬟急道:“是侯爷,侯爷和二公子打起来了!就在前院!两个人都动了真格,拦都拦不住,见了血,老夫人都要急晕过去了,让奴婢来请夫人赶紧过去看看!”
“什么?!”
沈溪言神色一紧,错愕不已,依照小叔子温越的性子,从前打架斗殴倒是常事,可也从未对自家人动手,夫君温珣更不可能了,克己复礼,从未有过出格的举动。
顾不得多想,她提着裙摆便冲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