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捉拿要犯

作品:《红烛摇,嫁双生,夫君竟是小叔子

    第五十五章捉拿要犯


    “先前我以为章简是太子的人,必定不会助我,于是暂时站在齐王这一边。如今想来,事情恐怕有蹊跷。”


    沈溪言被他绕晕了,不解问道:“你既投靠齐王,为何临到头了,又要炸死齐王?”


    “自然是因为夫人啊。”


    沈溪言目光警惕:“四公子此话何意?”


    “我千算万算,没料到夫人竟然会武。”


    沈溪言心虚地别开头,又听男人继续道:“太子被你们护着,我便知他今天轻易是死不了了,不如赌一把。炸死齐王,还能在太子面前出头。”


    “就算齐王今日侥幸不死,他接下来会展开疯狂的报复,我可是要被他‘灭口’的人,他自然也想不到我头上,那么督造此台的章简,就是他报复首当其冲的第一人。”


    “此举,对我百利而无一害。”


    他唇角弯了弯,仿佛在说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可沈溪言却觉得脊背发寒。


    “你故意在齐王面前袒露身世,就是为了引他忌惮,对你动手,从而摆脱嫌疑?”


    “没错。”


    沈溪言打了个冷颤,细细思索着宁淮川的话,目光锐利,眼神仿佛是要**:“你原本想利用齐王,除了太子,再捏住齐王谋害太子的把柄,扳倒齐王。”


    “如今,就算事情出现了纰漏,我们护着太子,四公子也能临阵倒戈,迅速做出反应,转而炸了澄碧台,激化矛盾,引他二人进一步争斗。”


    她暗自心惊,面上却静如古潭:“不管两人下一步怎么做,报复的对象都是章简,此人还是四公子的仇人。”


    沈溪言真的想替他鼓掌:“四公子以一人之力,搅得朝堂局势天翻地覆,如此心计,我真是佩服。”


    宁素儿一脸疑惑,仿佛听不懂两人在说什么,只是有一点可以确认,沈姐姐好像不追究被四哥算计的事了。


    她哪知道,沈溪言并不是不想追究,宁淮川算计来算计去,左右都是他的仇人,只有她和温珣两人无辜,差点丧命。


    在没有把握一举杀了宁淮川的前提下,她不能追究,这种人一次杀不死,后续的报复将是未可知的,无止境的。


    她不想冒险。


    “不对。”沈溪言眸中闪过一凝重:“你不久前方才抵京,一个人做不了这样的谋划,你背后可还有其他人?”


    只见男人眸光一闪,不再隐瞒:“这些年确有一人在暗中提供便利,包括这澄碧台下的暗河,也是他告诉我的。”


    “是谁?”


    宁淮川凑近几步,眉眼弯了弯,笑意却不达眼底:“夫人,你今日坏了我的好事,看在素儿的面子上,我现在才没将你一剑杀了。”


    “我告诉你事情始末,不过因为今日连累你和温侯,心中有愧。”


    沈溪言嘴角勾起不屑的冷笑,显然不信。


    他话音一转:“不过因为我们有同样的敌人,周家。可夫人若再问下去,就不礼貌了吧。”


    宁淮川盯着她,平淡的神情突然生出一点凶厉:“以后别来碍事,下一次我可不会手软。”


    温热的呼吸几乎喷在脸上,沈溪言**一步。


    她努力稳住声音:“你还是担心担心自己,澄碧台一塌,大理寺必会派官员去查,**的痕迹可不是那么容易掩盖的。”


    “这就不劳夫人费心了。”宁淮川又恢复了那种气定神闲的模样:“大理寺张大人府上刚纳的小妾,上元节灯会的时候被烧伤了脸,毁了容。”


    他慢条斯理地往火堆里又添了两根柴火,烧的正旺的火苗被压下去几分:“这口黑锅,会结结实实地背在章简背上。”


    沈溪言沉默不语。


    只觉得此人心思深沉,手段狠辣,算无遗策,实在可怕。


    她一刻也不想与他多待,转身便要离开去寻找温珣。


    刚走出几步,宁淮川幽幽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如今这方圆十里都是齐王的人,他正四处搜寻太子和你们夫妇两的踪迹。不见尸体,他是不会罢休的。”


    沈溪言转身回望:“既如此,更不能在此坐以待毙。若太子也被暗河冲到了某处,遇到了齐王的人,性命难保。”


    她咬牙道:“太子一死,定北侯府谋害太子的事,就说不清了。”


    不管她愿不愿意,此时侯府已经和东宫紧紧绑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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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人可要想明白,此时现身,就是自投罗网。我建议,还是等太子有了确切消息再说,若太子真的身死,夫**不了改头换面,离了京城和侯府,还能保下一条命来,否则,被齐王抓住,便是死无葬身之地。”


    “我不会走。”沈溪言目光灼灼,语气坚定,他又想起夫君说的那些话:“侯府若出了事,我绝不会走。”


    说罢,她握了握腰间的**,朝密林深处走去。


    沈溪言话虽如此说,可她也不傻,不会白白送上门去。


    她将长发往头顶一束,又在河边抓了一把淤泥涂在脸上和身上,一番乔装以后,她辨别好方向,向西北方走去,那里是京城的方向。


    夫君说若有意外,去找沈行。


    至今侯府没有一人出现,侯府一定出了变故,她只能先设法联系上沈行,再来寻找夫君的踪迹。


    她一路摸索着向前,途中也曾遇到过举着火把的士兵,在搜寻着什么,可每次都很幸运地避了过去,没被发现踪迹。


    直到东边天色渐亮,朝阳初升,沈溪言两条腿都酸困的抬不动,她终于看见了高大的城门。


    她混在人群里,随着入城的百姓队伍缓缓前进。


    今日队伍行进的很慢,人群中已有人不耐烦了起来:“啧,怎么回事啊,我还等着入城办事呢,这都半个时辰了。”


    有人带头,人群迅速喧闹起来。


    “对啊,这是又出啥事了?我也急着呢。”


    “可不是嘛,还有多久啊?”


    ……


    前方一名高壮的官差拔出长刀,厉声呵道:“吵什么吵什么!”


    四周迅速安静了下来。


    “都给我听好了,昭阳郡主昨日**,京兆府正在挨个盘查捉拿凶手,尔等想要入城就慢慢等着,若不入城就给老子滚!”


    沈溪言瞬间心生警惕,她侧身,借着身前一名身材魁梧挑夫的遮挡,悄悄探出头,目光落在那画像之上。


    看清的那一瞬,她的瞳孔骤然紧缩,心头猛然一震。


    那画像上官差口中要捉拿的凶手,眉眼清丽,嘴角含笑,分明就是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