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坦白

作品:《红烛摇,嫁双生,夫君竟是小叔子

    第五十四章坦白


    胸腔里的窒息感好像还未散去,喉咙间涌上一股腥涩的河水,一阵猛烈的呛咳之后,沈溪言吐出一口浑水,睁开了眼。


    夜色深沉,入目是一片漆黑,只有不远处笼起了一堆火,火焰跳动,柴火烧得噼啪作响。


    鼻间弥散着泥土与青草混杂的味道,身上湿冷,她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身处一片茂密陌生的树林。


    她身旁的女子一脸焦急,正是宁素儿:“沈姐姐,你可算醒了,感觉怎么样?”


    沈溪言一愣,借着火光抬眸看向宁素儿,神色有一阵的恍惚:“素儿,你唤我什么?”


    宁素儿眼眶通红,摸了一把眼泪,哽咽道:“沈姐姐,你怎么了?可是落水后泡坏了脑子……”


    沈溪言心里一紧,急忙低头审视自己。


    只见她身上穿的不再是今早晨起那身男装,而是之前温越为了方便行事,改制的那条宽大裙裤。她下意识摸了摸胸口,又看了看那属于女子的纤细白嫩的手指。


    心里长舒一口气。


    她和夫君的身体,竟然就这样换回来了。


    她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眼神四处搜寻,除了漆黑一片的四周,和那堆火,什么也没有。


    沈溪言压下心头的悸动,抬眸看向宁素儿,急切地问:“素儿,你可看到侯爷?他同我一起落水的。”


    宁素儿摇摇头:“我和四哥赶到的时候,只看到姐姐一人躺在河滩的草地上,并没有其他人的踪迹。”


    “四哥?他也在?”


    还没等宁素儿回答,前方不远处黑暗中传脚踩落叶的嘎吱声,沈溪言警惕地像腰间摸去,直到摸到一柄坚硬之物,她心里才安定几分。


    辛亏这**没丢,还能防身。


    一个男人的脸在明暗交错的火光中显现出来,他面色沉静,手中抱着一堆枯枝,将其丢在火堆旁:“醒了?”


    宁素儿欣喜道:“四哥!你回来了。”


    “嗯,我不敢走的太远,这些应该够度过今晚了。”


    “这是什么地方?”


    “这是御河下游。”宁淮川往火堆里添了一根柴火,“澄碧台的湖底连通着一条地下暗河,水流湍急,此处已经是距离京城几十里的地方了。”


    沈溪言眉头微蹙,若她安然无事,那她与夫君既然换了回来,温珣水性极好,想必也是无恙的,应该只是被冲到了其他的地方。


    她望着火光旁淡然的男子,眼神骤冷,‘唰’地一声拔出**,撑起身子,几步逼近了男人。


    寒光闪烁,利刃直指他的面孔:“宁淮川,你三番五次利用素儿,如今又同齐王沆瀣一气,谋划这个大局,栽赃陷害我和夫君,险些害我们丧命,到底是为什么?”


    “沈姐姐!”宁素儿大惊失色,连忙冲上来按住沈溪言的手臂,急声道:“姐姐,你别冲动,这都是误会。”


    沈溪言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素儿,你可知道,上元夜彩灯坠落,便是他的手笔,你受伤根本不是意外,是他为了针对章简而设的局,就连你父亲,也是他复仇的棋子!”


    宁素儿神情一滞,随即低下头,小声却坚定地道:“这些,这些我都知道。”


    “你知道?你知道还替他说话?”


    宁素儿咬着唇:“沈姐姐,你听我说,四哥他有苦衷。”


    一刻钟的时间,宁素儿迅速将宁淮川的身世向沈溪言坦白,沈溪言脸色缓和下来,她自小也失去了父母,母亲也是生她时难产离世。


    区别就是那个女婴没能活下来,而她却在兄长沈行的照顾下,平安长大。


    对于宁淮川的身世,她是同情的,可对于他激进的复仇手法,沈溪言不敢苟同。


    “四哥是假意投靠齐王的,他早已在澄碧台下埋了**,只是引齐王放火箭斩草除根。”


    宁淮川无奈地叹了口气,神色中带着几分歉意:“夫人,利用你们对素儿的感情,设计引你和侯爷入局,确实对不住了。只是形式所迫,淮川别无它法。”


    沈溪言冷着脸:“你想要杀章简复仇,直接投奔太子不就成了,何必绕这么大一个圈子。”


    “章简是太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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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不会为了我舍弃工部。”


    沈溪言皱眉:“你是不是搞错了?太子亲口说,章简是齐王的人。”


    宁淮川眸底闪过一丝疑惑:“不对,我说要找章简复仇,齐王神色并无异样,答应的很快,最后说出身世之后,他担心我追责周家,才想要对我灭口。”


    沈溪言秀眉轻蹙:“那章简究竟替谁卖命?我总觉得这背后有人操控着一切。”


    章简若被两方都这样误会是对方的人,他会遭到两方的致命的打压。


    对他有什么好处?


    “齐王呢?”


    “落水的一瞬间,我看到他被坍塌的石块砸中了。”宁淮川语气淡淡的:“澄碧台一炸的威力可不小,他就算不死,也是重伤。”


    “那太子呢?”


    “不知。他不是同你两在一起?”


    沈溪言抿了抿唇,当时情况危急,谁顾得上太子。


    见她沉默不语,宁淮川也猜到了几分。


    他轻嗤一声,眼中满是嘲弄:“我只是利用齐王的野心,在背后推他一把罢了。”


    “我和章简有灭门之仇,章简与周家关系密切,周家背后又站着大长公主和齐王。我要动的不仅仅是章简,更是整个周家。”


    “要动周家,必须先重创大长公主与齐王。齐王身份尊贵,朝中党羽众多,要扳倒他,必须有一个天大的罪名。”


    他语气一顿,“比如,谋害太子。只要这个罪名坐实,他便永世不得翻身。”


    沈溪言暗中思忖,这与她和夫君之前的推测倒是不谋而合,宁淮川绝不会看着齐王一家独大,所以一定会动手。


    “若我们不来,谋害太子的罪名,你打算按在谁头上。”


    “若你们不来……那更简单了,根本不用站队,太子和齐王一同被炸死在澄碧台,天子必定震怒,负责督造修缮此工程的章简,一样活不了。”


    他叹了口气:“只是这并非最好的结果,我要的不仅是章简等人的性命,他若一死,我父亲的案子便永不得沉冤昭雪,我要的是为父亲翻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