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穗在一旁听到路人的谈话,心中一动。


    那凶杀案发生了。


    她只了解个大概,具体发生日期并不知晓。


    就等着事件慢慢发酵了。


    林昭穗驾上马车,赶回小河村。


    从府城回到小河村大概要三个半小时。


    现在回去刚好赶得上吃晚餐。


    一天都在赶路,林昭穗喝了一口灵液补充体力,顿时精神焕发。


    路上景色变换,马蹄的声音回荡在路上,暗暗思索。


    那些山匪找她和苏柳,这是为何?


    那他们是否还会去找她爹娘。


    林昭穗不敢想。


    她没有大本领,刚刚逃荒,安定了几天,就连寻找父母都要拜托其他人。


    林昭穗努力保持冷静,既然苏珩都无法发现爹娘的行踪,那群山匪找到爹娘的概率小很多。


    该担心的是她和苏柳。


    回到了小河村。


    三弟和小妹迎了出来。


    林景韶拉着林昭穗的衣角:“姐,虎子爹娘都回来了,说是要好好谢谢你呢,你咋这么晚才回来!”


    “我去府城了一趟。”林昭穗笑着,从衣袖中取出几个油纸包。


    林昭菀顿时眼睛亮起来,“姐!这是福糕铺的糕点!”


    “对,不过要吃完饭才能吃。”林昭穗进屋,将糕点摆到桌上。


    林景韶咽了咽口水,“姐,我能看看吗,就看看。”


    林昭穗摆了摆手,由着林景韶去了。


    拆开油纸包,里面整整齐齐放着好几种糕点,有桂花糕、枣糕、栗子糕……


    每块都完完整整的,渣都没怎么掉,可见是小心护着带回来的。


    苏柳端了菜上桌,瞧见桌上的糕点,和两小只眼巴巴的神情,不由露出一抹笑。


    “苏柳姐,之前我瞧你提起栗子糕,就带回来了,之后尝尝看,是不是你想吃的味道。”林昭穗说着,边把油纸包好,放到一旁。


    三弟和小妹为了吃完饭吃糕点,连忙去拿了窝头,配着菜一口一口吃着。


    苏柳炒了盘翠霞婶子送来的小青菜,绿油油的格外清爽。


    还剩下几个从村民那里买的鸡蛋,苏柳放了鸡蛋汤,满满的蛋花黄澄澄的,看着就很诱人。


    两小只吃得很急,吃完后肚子已经塞满了,只能晚些再吃。


    林昭穗见到弟弟妹妹去院子里玩,才沉下脸对苏柳道:“苏柳姐,情况不妙。今日苏珩告诉我一个消息,那伙山匪不肯放过我们,一直在找我们,听他的意思是,好像是专门找你我二人。”


    苏柳一听,脸色不好,拿筷子的手一顿。


    “穗穗,那伯父伯母他们?”


    “没有消息。”


    林昭穗叹了口气。


    “我们首要先保护好自己,万一我外出,你跟景韶、菀菀遇到意外,我不想见到这种情况。”


    苏柳的心里暖暖的,受到林昭穗的关心和担忧,就和她还在父亲母亲身边一样。


    “穗穗,我们该怎么办?”


    她面露忧愁,好看的眉眼流露出清浅的忧色,粗布麻衣都无法掩盖她的清丽容貌。


    林昭穗坚定道:“苏柳姐,你和我学招数吧。”


    杀人的招数。


    苏柳嗫嚅:“我……我可以吗?”


    “你有战斗意识,在和山匪缠斗时我能看出,”林昭穗点头,“可你没有保护自己的意识,只是一味攻击,这样不行。”


    这些天,林昭穗陆陆续续在水缸中加了些灵液,导致家里人的身体素质越来越好,逃荒留下的暗疾、战斗留下的伤痕恢复如初。


    苏柳看着林昭穗的脸,缓缓点头:“好,穗穗,我听你的。”


    从此刻开始,苏柳的人生迈向了截然不同的方向,并且一去不复返了。


    第二日,苏柳早早起床了。


    一出门便见着林昭穗站在院子中,等着她的到来。


    林昭穗手把手教苏柳攻击、防御,然而,林昭穗惊讶地发现,苏柳的天赋极高。


    十五岁已经是错过练武的最佳年纪,可苏柳却是进步飞速,学习速度是常人的五倍不止。


    林昭穗有些骇然,如此天赋,放在世家中,恐怕会被埋没。


    不知道若是苏柳在五岁时就开始习武,到现在会是何种光景?


    就连她的大哥林景骁,从十五岁才开始练武的话,怕是会被苏柳吊着打。


    于是,林昭穗就更加认真了。


    而苏柳却是觉得酣畅淋漓,虽然在林昭穗的教导中有些压力,可练武的过程,却让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畅快,仿佛她是为战斗而生的。


    “穗穗!”苏柳的眼睛好像夜空的星辰,整个人都灵动起来了。


    林昭穗点了点头,“苏柳姐,你的体质很特别,力气很大,我想开春时你也能一起种地了。”


    她等房子造好,再去牙行买些下人,帮着管理田地。


    这样想着,林昭穗的思绪又开始飞远了。


    ……


    小芹再一次来到知文斋,询问周掌柜。


    得知粥沫鱼块已经来过了,还给了后两回的稿子,她一蹦三尺高。


    “为何?为何没来府上?”小芹激动道。


    周掌柜地挠了挠下巴,“客官你别激动,我也不清楚,可能是她不想去吧。”


    小芹摇晃周掌柜的肩膀,神色狰狞:“周掌柜,你知不知道,那人写的话本一五一十发生了!而且精准得离谱!”


    周掌柜倒是没听说过,好奇问了小芹一嘴,却让他大吃一惊。


    “素心楼死了个绣女,浑身扎满绣针,身边还放了个红盖头!官府的人去了,什么都没查出来!”


    周掌柜的嘴巴长得老大,“这这不是那《绣楼惊魂》第一个死的人吗?”


    “没错,更可怕的是,那死的绣女,半张脸长满红色胎记,和话本描述得一模一样!”小芹神色夸张,时不时看着门口,生怕进来个身份不明的人。


    周掌柜咽了咽口水,“那,那我们要报官吗,那个写话本的,是凶手吗?”


    可粥沫鱼块只是个十三岁的小姑娘啊!


    周掌柜百思不得其解。


    小芹摇头,“不能打草惊蛇,我们等她下次来,去盘问她!”


    周掌柜有几分担忧:“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来拿分成,希望我们书铺不被牵连才是。”


    小芹却道:“周掌柜,你胆子真小,若我是你,现在趁此时机,把那本《绣楼惊魂》多卖出去啊!”


    “这不会招来官府的人吗……”周掌柜弱弱地问。


    小芹想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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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想一出是一处:“你假装不知道就行,这案子被封锁了,风声不怎么透露,早些知道的都被警告不要乱说话。”


    “至于书里内容和案子一模一样,你一个掌柜的怎么可能知道这么多!”


    而周掌柜又是个耳根子软的,之后但凡有人来买话本,都推荐这个《绣楼惊魂》,含糊说这话本子有古怪。


    那些个好奇心重的,都纷纷买回去看,再从别人那里一打听,说是什么绣楼死人了,其他不知道,可话本和现实这么巧发生一样的事,那些个人好奇心更重了,四处打听,软磨硬泡,硬是把事情咂摸全了。


    一场无形的传闻,在小老百姓中口口相传。


    知文斋的门槛都被踏破了,说是出了本能预言的话本子,也有可能是凶手写的!


    这风波暂时只在百姓中流传,官府的都不以为意,只是加强对传言的管控。


    上层圈子,恐怕只有何府的何小姐,发觉事情的不对劲。


    毕竟他们怎么可能有闲心去看个不入流的话本呢?


    事件还在逐渐发酵……


    小河村。


    已经过了一周,苏柳的练习已经卓有成效。


    而这个家中最弱的,便是林景韶了。


    他的武术天赋继承了林文渊,是干啥啥不行,还被林昭菀打趴下。


    林昭穗打定主意,要带林景韶去找个夫子,她和苏柳教的东西有限,林景韶有读书天赋,得多学点东西才行。


    和其他人商议此事时,苏柳建议道:“去府城找个学院吧,乡下的夫子水平一般。”


    “暂时还不能去府城,银子不够,没有地方落脚,而且我们都住在小河村,三弟去府城学习不方便。”林昭穗道。


    等林昭穗之后赚些钱,在府城开铺子,她再带三弟去书院学,等她势力起来了,说不准以林景韶的天资,能进府城最大的云溪书院学习呢。


    苏柳点头,“这倒也是,苏珩那边也不方便。”


    “明日我去问问村长,找个上门教书的夫子,若是顺利,小妹也可以跟着一起。”林昭穗道,心中已有计划。


    林昭菀闷闷不乐,她还小呢。


    敲定计划后,林昭穗第二日,巡视了自家房子建造情况,便朝着村长的田里走去。


    正处秋季,农户正处忙碌的时节。


    收晚稻的收晚稻、种油菜的种油菜,手脚麻利的,已经开始打谷晒谷了。


    田里满眼望去全是金黄一片,稻穗沉甸甸的,被风吹过,扬起一片金灿灿的浪花。


    忙碌的人在田里穿行,一簇簇稻子倒下,露出田里松软的泥土。


    看着村长忙碌的身影,林昭穗觉得晚些去村长家找他。


    不敢她待在原地欣赏了翻难得生机勃勃的景象。


    无论是末世、还是逃荒路上,都难以见到这一幅充满富足的画卷。


    粮食啊。


    之后的流民南下,不知临江府内还能否保持安定?


    小河村会不会遭到波及?


    剧情中,只展现了太子自告奋勇去治理流民,受人追捧。


    可临江府和其中小小的百姓,却无任何笔墨提及。


    而那剧情男主萧律瑾,此时已不知所踪,怎么来府城治理呢?


    无论如何,林昭穗都会保全身边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