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穗收下了林昭菀的人参,说:“菀菀,放姐姐这,姐给你保管。”


    “姐,你拿去卖了吧,记得给我买福糕铺的枣糕。”林昭菀毫不在意地挥了挥手,仿佛那人参不是什么重要的玩意。


    林昭穗笑着让两人去洗澡,菀菀之前在苏珩那尝了些府城精致的糕点,之后便念念不忘。


    她想着,之后要不要做些西式糕点给小丫头尝尝。


    林昭穗回了房间,将人参藏进空间。


    这根人参是南方的竹节人参,是贵重的药材,补而不燥,温和绵长,价值不菲。


    但比起最出名的东北野山参来说,却是低了一筹,既然是菀菀挖回来的,必然好好收藏才是。


    也可以借此由头,将空间里大量堆积的中草药拿去府城卖掉,也是一笔进账。


    林昭穗想着,取出一根前世人工种植的人参,这东西在空间挺多,虽然没有野山参价值高,但个头饱满,质地紧实,要比古代普通参效果强很多,拿去卖值挺多钱的。


    更何况东北人参在南方少见,现在北方旱情严重,人参少之又少,她这人参拿出,不愁卖不出去。


    过了会,几人齐齐坐在餐桌旁,吸溜吸溜吃着苏柳炖的萝卜汤,没工夫说话。


    林昭穗想起刚才翠霞婶子的请求,道:“明日虎子要来我们家待一上午,他爹娘有事出门。”


    三弟兴奋起来,虎子和他一见如故,“好啊!姐,我能带虎子去后山的林子里玩吗?”


    小河村的后山不高,山里的野物不怎么多,就算有都被村里人捉完了,所以村子大人们也放心孩子去后山玩。


    “可以,但是,不准像今天这样,全身脏兮兮地回来!”


    林昭穗嘱咐道。


    “好!哎……”林景韶的情绪突然低落下来,“要是狗蛋也在就好了,他掏鸟蛋可厉害了,以前在林家村还抓了好几只山鸡分给我烤来吃呢……”


    林家村的那些村民,不知如今怎样,三弟今年才八岁,和朋友分别,或许以后再也不会相见,也是人生中的遗憾吧。


    林昭穗摸了摸林景韶毛茸茸的脑袋,想着怎么样才能转移话题,“对了,我之后去府城找个夫子,送你去读书吧,说不准你能比爹还厉害,考个举人回来!”


    “我可不敢和爹比,若不是爹以前伤了腿考不了举人,后面又遇旱情,爷奶离世,爹为了守孝,迟迟未参加乡试,拖了这么久,如今……”林景韶说着说着,情绪又低落了。


    大家都能知道他后面想说什么,如今杳无音信,不知情况,何时才能再次相见?


    林昭菀见气氛不好,就举手吸引大家的注意:“我我我!我肯定更加厉害,我能考进士!”


    林景韶有些失落,也有些遗憾:“小妹,女子是不能参加科举的。”


    “啊……”林昭菀悻悻垂头,有几分失落,也有几分窃喜,失落的是女子不能高升,窃喜的是她用不着学这些晦涩的知识。


    林昭穗看出林昭菀的小心思,说:“爹让我们识字读书不是为了参加科举,菀菀,你虽无法考试,可书还是要读的。”


    苏柳插话道:“菀菀妹妹,我也过读一些书,我来教你吧!”


    林昭菀假装没听见,埋头苦吃,吃完还匆匆将碗筷收走,“姐、苏柳姐我来洗碗!”


    接着飞一般逃走了。


    林昭穗只能和苏柳无奈对视。


    ……


    第二日,翠霞婶子急匆匆把虎子送来,就离开了,神色焦急,似乎发生了什么事。


    林昭穗把虎子牵进屋,让林景韶带着玩,“你们记得到饭点就回来,别去河里玩,注意安全。”


    林景韶点头,往兜里揣了几颗林昭穗给的糖果,就开开心心拉着虎子说话,准备过一会就去后山掏鸟蛋。


    林昭菀也跟着一起去,但她两颗黑亮的眼睛滴溜溜乱转,走之前拉着苏柳道:“苏柳姐,你看过有关草药的书吗,我想之后再采点草药回来让二姐开心开心。”


    林昭穗听了一耳朵,心里那叫一个暖,“关于草药的?等我去府城的时候,给你带回来吧。”


    “好啊二姐,我们先去玩啦!”


    三个小孩高高兴兴出门去了。


    林昭穗便在房内苦写话本的后两回,笔走龙蛇,狂放的字迹让一旁的苏柳额角冒汗。


    【话说佩着软剑的侠客在楼内,发现了些不同寻常的问题……


    第一位死的,体型臃肿,死在绣楼的第二层,官府未发觉有拖拽痕迹,凶手必定是位壮士;


    第二位四肢扭曲,身上无指印,凶手定然用了某种器具或者巧劲使得她死亡;


    第三位的胃里塞满毒虫,可却并未有毒渗入体内,想必塞入时毒虫已然死亡,破损的内脏应是外力捶打造成的。】


    林昭穗奋笔疾书,一顿写啊,那是酣畅淋漓。


    可苦了替她誊抄一遍的苏柳,看得一愣一愣的,根本看不出林昭穗的字迹写了什么。


    到了饭点,林昭穗去做饭,让苏柳艰难地认字誊抄。


    林昭穗做饭调料是不要命地放,做了个菌菇汤,里面悄悄撒了些肉末,还加入了些灵液。


    将昨天翠霞姐拿来的鸡蛋敲碎,想了想,从空间里掏出三个加进去,搅拌开,放到锅里蒸。


    最后盛出一大碗熬出米油的南瓜小米粥,配上一小碟腌菜,很丰盛的样子。


    摆上桌,三个小孩已经从门口回来了,衣兜里塞满鼓鼓囊囊的东西。


    一进门就闻到一股喷香的菌菇汤的味道,迫不及待坐到桌边。


    虎子还有些腼腆,看着菌菇汤表面浮起的油光,馋得流口水。


    他把掏到的一颗鸟蛋放到桌上,“林姐姐,这是我们一个上午掏到的,秋天后山鸟都飞走了,见不着什么鸟蛋。”


    林昭菀笑嘻嘻道:“我们去山上发现了棵栗子树,可惜太高了,地上的都被捡完了,姐,还是虎子哥爬树上弄了很多板栗下来。”


    然后三个人从衣服兜里掏出好多剥掉刺球外壳的板栗,圆鼓鼓的,深褐色的。


    林昭穗给孩子们盛了粥,见到板栗也挺开心的。


    之后可以做个板栗鸡,肯定很好吃。


    糖炒栗子也很好吃的!


    苏柳从房内走出,右手酸软,瞧见桌上还摆了一堆板栗,有几分好奇,她对此物不熟悉。


    “这是什么啊?”问道。


    林昭穗介绍:“这是板栗。”


    苏柳恍然,还带了几分怀念道:“京城福聚楼的栗子糕入口即化,没想到未加工前是这样的。”


    以前的苏柳是苏家的掌上明珠,要什么有什么,曾经平平无奇的栗子糕,如今是再难得到的。


    苏柳的爷爷是太子太傅,苏家曾是当朝文脉的第一家。


    她的父亲是翰林学士,母亲是国公府的嫡女,在京城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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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量。


    而她的亲姑姑,也是曾是皇帝的宠妃,但之后却被冷落数年,最后落得跟苏家一起流放的地步。


    苏柳神色黯然。


    林昭穗见她的表情,默默记下了栗子糕,之后去府城看看福糕铺有没有卖的,带一点回来说不准苏柳能开心一些。


    吃完极其鲜美的一餐,虎子抱着肚子哼哼唧唧的。


    他从未吃过如此好吃的菌菇汤,能鲜掉舌头,喝完肚子暖洋洋的。


    还有那个鸡蛋羹,吃起来顺滑无比,表面还淋了层酱油,比他娘做的好吃多了。


    “林姐姐,我之后还能找景韶玩吗?”


    虎子眼巴巴地看着林昭穗。


    “当然可以了,欢迎随时来!”林昭穗笑眯眯地揉了揉虎子的脑袋。


    过了饭点,翠霞婶子没有来。


    虎子坐在院子里等他娘。


    可一直到了晚上,天边染上了红色的霞光,翠霞婶子依旧没来。


    “我娘怎么还不来?”虎子忧心忡忡的,“她会不会忘了我?”


    林昭穗去虎子家敲了敲门,门落了锁,问了问周边的邻居,都说翠霞婶子一早出门,到现在都没回来。


    直到天边的阳光落入地面,夜色笼罩大地,翠霞婶子姗姗来迟。


    她面色憔悴,身上抱着个小包袱,身边跟着个瘦高的男人,是虎子的爹。


    “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到了晚上才回来?”林昭穗问道。


    虎子扑进翠霞婶子的怀里,说着有多想她。


    翠霞婶子抱着虎子,叹气,“还不是虎子他姑姑,怀着孕被人推倒了,大出血,孩子早产了,大夫说是要人参才能保命,我们现在愁的哦,他奶奶都急哭了。”


    林昭菀噔噔噔跑过来,“唉?翠霞婶子,我们之前挖到了人参,你不如向我们买吧!”


    小孩子不经大脑,一下子说出来了。


    林昭穗也有意将人参卖给翠霞婶子,可林昭菀的话抢先了一步。


    翠霞婶子一下子眼睛亮了。


    虎子爹也赶忙问道:“真的?人参?”


    林昭穗假装从屋里取出,那人参白白胖胖的,一看就是金贵的。


    “可,我们现在拿不出这么多银子……这样吧,林姑娘你明天跟我们走一趟,我们几家凑凑给你,行不?”


    夫妻二人着急,但有分寸,没赊账,让林昭穗把人参直接给他们。


    好在小姑子暂时还吊着一口气,大夫说是三天内找到人参,否则必死无疑。


    而没想到林姑娘却拿出一支,令夫妻二人惊喜无比。


    林昭穗明日无事,便点头应下。


    翠霞婶子一家千恩万谢,说了好多感谢的话才离去。


    林昭穗进了屋,拉着林昭菀。


    小妹不明所以,看着林昭穗严肃的眼睛。


    “菀菀,以后我们家有什么,不要和外人说知道吗?若是有人问起,你都说不知道,像今天这般鲁莽是不可以的,换成其他有坏心思的,你一说,要招麻烦的。”


    林昭穗将小妹当成一个成年人,给她细细说来其中道理。


    林昭菀很机灵,一说就通,“我知道了二姐,以后我不要把什么东西都说出来,就算是很好的翠霞婶子也不行说,要听二姐的话!”


    摸了摸小妹的头,林昭穗很欣慰,虽然林昭菀还是个五岁的小丫头,可心智不比一些十几岁的人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