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也许是妹妹
作品:《姨娘她要出墙来》 施月容买了些如今女子间时新的胭脂水粉,又用心挑上几方汗巾,回到府中细致包好,只待送给那位二皇子侧妃。听说也是阮家女儿,即那日所见阮絮姑娘的妹妹,想来性情应当是差不多的。
又去看了颜谢允起,帮他擦拭一下上身,在他床前叨叨了一会儿。
其实她内心矛盾的很。
谢允起清醒时,大多数时候还是很听她话的,两人也能做个伴,闹出笑话也能有趣半天,如今他昏迷了,自己心内对妹妹的那点念想也几乎被连夫人上次的话断了,施月容越来越觉得自己孤独了。
这偌大的天地,她没有一个亲人,没有一个可念的人。
天黑前小宁回来了,将下午所探一一道来。
原来她今日在添香楼后门鬼鬼祟祟的探查消息时,被楼内名唤君姑娘的烟花女子逮到了,为了套到消息,小宁狠花了二两银子,心疼极了。
“姨娘,那确实是二公子,大庆典时林太傅带着他们这些翰林院的学士去祭拜蟠陵,触了皇上的眉头,但林太傅年岁大了,皇上只能将火撒在他们这些年轻官员身上,斥他们是‘满嘴仁义道德,行的都是胁人的腌臜事’,让那些学士每天跪在外面上朝。二公子心中郁闷才会去那添香楼喝花酒。”小宁一口气说完,猛灌了一杯茶,又忧心忡忡地问道,“姨娘,咱们要不要同卢夫人说啊?”
施月容即刻摇头,“不干咱们梨苑的事,莫管。”
“姨娘您不知道,这位君姑娘看着也就二十五六,但要起价来比菜贩子还厉害呢。她还说我不亏,让我以后有什么想知道的都去问她,宫里宫外的,她掌握的消息多了去了。可那是整整二两银子啊!”小宁咧着嘴,欲哭无泪。
施月容心里却隐约有个模糊的轮廓起来,她招招手,小宁附耳来听,主仆二人又说着什么秘密。
四月初六,二皇子娶妃之日,正是个大好晴天。清早是被小得跳上床闹醒的,施月容摸拿揉捏它几下,收拾妥当就到荷香院给连夫人请安。虽有陈双慧给的请柬,但是她该跟连夫人一道去,这合乎礼节面子。
在荷香院听说卢夫人昨晚发了好大一通火,不知什么缘由,今日她只说身体抱恙,便不去二皇子府了,但也派人送礼。
施月容不知卢夫人此番是不是因着得知谢允知去添香楼的缘故,不过连夫人的开心倒是溢于言表。没有卢夫人在前头,她是唯一一位镇国将军府的夫人,名头响亮、体面极了。谢允起昏迷和谢允仪仍在关禁闭的糟心事也暂且让它放一放,婆媳两人竟然意外地和谐一起去了二皇子府。
路上的时候,连夫人打量施月容,她穿的竟还是上次自己赏她的百蝶裙,问道:“长公主不是赐了你好些料子,怎么不做些新衣裳?”
施月容恭敬回道,“贵人赏的东西,自然不舍得去用。夫人赏的衣服也极好,一年这样的大场面不多,自然该时常穿出来让人见见。”
连夫人被奉承了一番,受用地点点头。二人一路无话,到了二皇子府。
府前红火一片,满地都是炮竹纸,还有一些用来包赏与百姓铜板的绸子,空气中弥漫着烟硝的味道。
一进府连夫人便被迎到了夫人堆里,施月容则被卢灵竹拉走了,说她怎来的这般晚,两人坐在府中两颗紫薇树下的秋千上聊天。
“你那手抄话本子还有后续没?”施月容有点心痒难耐,“后来那太子怎么样了吗?”
卢灵竹狡猾笑道,“我朋友写的这本子如何?”
“你这位朋友真是高才。”施月容看向她说道,又冲她挤眼儿,“不知你这位朋友是不是也姓卢名灵竹呢?”
“不是啊,你怎会这般想?”卢灵竹脸色慌了,嘴上倒是不松。
“那就当是我猜错了吧。”施月容也不在意她不认,“我有一桩好生意你做不做,我意将你这本,你朋友这本小说制版印刷,进行售卖,你朋友只需写书,其余由我来办,你问问她可行?”
施月容一脸笑意地看着卢灵竹蹭得站起来。
“印刷?出书?”她不可置信般在花圃旁走来走去,而后再确认问道,“当真吗?若是没人买你岂不是亏了?”
卢灵竹此刻这般举止跳脱起伏,完全脱离了平日里大家闺秀的模样,倒也是增添几分可爱。
施月容将她重新按在秋千上,“你放心,绝对有人看的。”又在她耳边悄悄道,“近日细玉河画舫上的说书人都在说你这本书呢?另外,再说一嘴,谢允仪爱不释手。”
卢灵竹仿佛是又气又喜,“你怎么不同我说,就拿去给说书人呢。”
施月容朝她眨眨眼,“放心吧,大受欢迎。所以,这桩生意,你朋友做不做啊?”
卢灵竹正在考虑时,陈双慧自拱门后而来,一通施月容已经习惯的挖苦,“原来这里还有两个富贵闲人。哟,这位富贵闲人怎么蔫巴了。”
陈双慧一脚跳到卢灵竹面前,却见她也毫无反应,“这是怎么了,就地成佛了,刚在前头见了个和尚,这里又来个尼姑。”
“什么和尚?”施月容问道。
“年轻和尚,极为眉清目秀,无相寺来的。还是我姑母请的。”陈双慧说着又追问,“别打岔,她这是怎么了?”
施月容瞧着陈双慧一身金银,灵机一动,“我们要做生意,你来不来?”便将那出书的事情讲与她听,还将那话本子给她看,陈双慧翻阅了几张,笑骂道,“好呀,这么好书没人送给我看,谢允仪那个呆头鹅都看过了!”
于是便嚷嚷着也要加入这生意,“我出本钱,但是却不能用我陈家小姐的名号,不然咱们这生意做了没意思。”
施月容见有个大财主入伙,自然是千万个求不得,管她爱叫啥叫啥。
“就叫天玑好了。”
话音未落,施月容没控制住,表情跟活见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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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的。
“这样,卢灵竹写书出力,施月容你经营出力,我只有钱,咱们四三三分如何?”陈双慧不愧是爽快人,片刻就安排好了几人的凑股。
卢灵竹现下还晕乎乎的呢,施月容正要说话只听头顶上传来声音,“三位哪日发达了,莫忘了我啊。”
三人吓得退后一步,抬头一望,树上正坐着位老熟人,那翩翩世子梁弋珩。施月容心道,这才是真见鬼了。
“梁世子,你把我们几个都吓得不轻,该给些银子压一压?”陈双慧不惧,还仍嬉皮笑脸讨钱。施月容瞧着她随心肆意的模样,心下不说羡慕是假的。
“果然跟陈家人打交道,没有一毛钱不掏的道理,明明方才是她二位先来扰乱我清净。”梁弋珩如是说着,撤下腰间的荷包,一代银子看着约莫七八两银子的样子,扔给施月容。
她下意识接住,便听他道,“那这微薄银钱便用来助月姨娘起步经营吧。”
陈双慧露出这还差不多的表情,又拉着施卢二人走,“差点忘了事,来叫你们去看新娘子的呢。”
“新娘子不是盖着盖头吗?咱们还能看到吗?”施月容好奇地问。
梁弋珩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轻盈欢快,就如同哪家娇宠的小女孩儿一般,身上仍然是那沧浪色百蝶裙,正好,上次他还没看够。
陈双慧领着他们二人站在新房门口静候,等新娘子过来。
没一会儿功夫,那新房院门口便迎来人影杂声。二皇子手牵着新妇前来,令施月容吃惊的是,这新妇身量不高。堂堂二皇子,怎么会选一个残缺之人呢。
便转首去问,“这是……”
陈双慧伸手表示放平心态,“这位阮侧妃才十二岁,身量小是应该的。”
“这不还是个孩子吗?”卢灵竹蹙眉问道,大周朝并不崇尚女子过于早婚早育,一般也要到了十八九岁才是说亲的年纪。
陈双慧耸肩,“这才是这位阮家的厉害呢。说起来,她同那位大皇子的阮侧妃还是梁世子的远方表妹呢,只是作为阮系旁支,没什么人在乎罢了,如今也不知道抱上哪个大腿了,两个女儿竟然都嫁入皇家,虽说是侧妃,但是怀了子嗣就不好说了。”
陈双慧说着这些不算辛秘的坊间趣闻,待二皇子与那新妇走近时,脸上却挂上笑,“琅哥哥新婚,我来讨些赏赐。”
梁琅用食指顶着表妹额头,“就知道有你在这儿拦着,你可有备什么贺礼予我?”
陈双慧笑着求饶,“有的有的,琅哥哥,你手下轻点。”
说话间新人们正要越过门槛,步入新房,这时施月容眼神不经意瞥见新娘子拿着牵巾的手,霎时呆愣住了,疑心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那新娘的左手无名指和食指都要比平常人短将近一节指长,看起来那么熟悉,明明是自己妹妹花容的手,可是花容怎么可能会成为阮家的小姐,二皇子的侧妃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