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公主府再遇
作品:《姨娘她要出墙来》 “姨娘,都已收拾妥当了,咱们现下动身吗?”小宁望着自家姨娘,倚窗而立,手上翻动着书,因大病初愈,活脱脱一位病西施。
施月容手拿着书却觉得昨晚自己做了梦,小得喂她喝水了,又或小得变成一个男子喂她喝水了。
“小宁,咱们今天把小得抓来看看是男的还是女的?”
“啊?”小宁一脸错愕。
施月容也觉得自己荒谬,还是赶紧吩咐正经事,“多带些金银,将婚服送还长公主后,咱们再去街上挑些好物件,陈小姐请我去参加二皇子的纳妃之礼,还是要略表心意。”
听见花钱,小宁又开始心疼,“您整宿整宿的做绣工才攒来的呢,昨日王妈妈家的英儿生病,您又给了二两。”
“多嘴。她不容易。”施月容又将食指抵在唇间,示意噤声。
二人出府时路过小花园,只听得假山后面有悄悄说话声,还夹杂着女子的啜泣声,另有声音宽慰道,“你也别自怨自艾,夫人选了你,你自然有你的好。”听声音是卢夫人房里的谈书。
话音未落就见那二人从假山后而来,施月容和她们正面撞上,正是谈书和二公子的姨娘,弄墨。弄墨眼角泛红,脸色涨红,分明是刚刚才大哭一场。
两方人一时间相顾无言,最后还是施月容打破凝固,浅笑招呼道,“弄墨姐姐安好。”
那弄墨也是胡乱点了点头,人似乎还没回过神,急慌慌拉着还未行礼完的谈书走了。
“这墨姨娘看起来可真怪啊。”小宁小声说着,施月容只当没听见。
绕出谢府,坐上轿子,已经过去一刻钟,再慢悠悠晃到长公主府,已经快到晌午。刚到门口,就见一位中年男子身着官服正出府来,面带怒容,路过她时也目不斜视,想来遇到了很不顺心的事,身后有个小厮小跑着跟过来,“驸马爷,驸马爷。”
施月容了然,原来这就是御史中丞宋致远。只是这般生气是为何?施月容考量间,就有门房将她引进花厅等着丫鬟们去通报。
闲来无事,施月容看着厅堂前的一片紫藤花墙,互相攀爬着,显示出勃勃生机,她不禁赞叹道,“实在美极。”
“长公主也十分喜爱这一墙紫藤。”忽地冒出一个女孩俏生生答道,施月容转身瞧她竟然有些眼熟。
“姑娘不认识奴婢了?”那女孩走近转个圈让她看,而后跪地行了个全礼,“多谢姑娘当初救命大恩,绿雀此生必当结草衔环以报。”
施月容这才想起,“你是那日从马车上掉下来的孩子。”而后将她扶起来。
绿雀点头道,“那日世子爷将奴婢送到长公主,捡回一条命后,奴婢就在长公主跟前做差了。”
施月容回忆当初她那从马车坠下的可怜模样,再到如今的精气神,心里不由得安慰极了,只是又想起那日的梁弋珩,自己还跟他说了好些拒人好意的话,一时之间滋味难明。
这时绿雀引她去见长公主,连着回廊一路上全是各色式样的花草,难怪当初长公主要办醒花会,她实在是个爱花之人。走到连廊尽头,只见视野豁然开朗,眼前竟有一群白色孔雀。
长公主正在逗弄着一只,手上撒着食,等着孔雀来啄食。
见她来了,长公主放下手中的鸟食,净过手而后坐在旁边的藤椅上。
施月容走到长公主身旁见礼,长公主微笑示意她坐下,绿雀看茶,又送上几样时新的点心,各色皆有,施月容多瞧了几眼,都是没见过的。
长公主见了笑道,“都尝尝吧,听说你爱吃甜食。”
施月容内心疑惑了,这如何得知?手上放轻动作拿起那看似桑葚色的花形圆饼。一边吃一边听长公主问道,“眼前这些鸟儿可好看?”
施月容点头,“干净的很,身上羽毛有光泽,而且个个都安静的很不吵闹。”
长公主满意说道,“你倒是观察细致。我这儿啊,全是母孔雀,放进来一只公的,只怕都要吵闹的很。“
说着,长公主又将那缝制好的婚服摊开来,细细观摩,只觉岁月流转,好似回到自己大婚当夜,可惜衣不再新,人不再旧。
让绿雀将婚服收好,又望向旁边的施月容,“你让我了了心头一桩事,可想要什么赏赐?”
施月容摇头,“那日回府,公主您已赏赐良多,妾只怕再赏,更加受用不起了。”
长公主点头,“好吧,那你便留在府中用饭,免得人说我公主府小气。”施月容当然行礼应下。
吃饭时,丫鬟们络绎不绝进入膳厅,各人手中捧着一道餐食,其间鲈鱼脍,蜜藕盒子,煎鹌子……或热或凉,都各有各的风味,长公主带着施月容落座,几个大丫鬟来布菜。
正这时,就听见外面讨饶的声音由远及近,“皇姑母谅解,侄儿早早听说您府里今日做葱椒羊肉,故而赶来蹭饭。”
无需通报,梁弋珩自外间进来,可见他与这位皇姑母关系极亲近。今日他身着绣有莲花样式的粉青圆领袍,头上冠着交脚幞头,还簪着一朵海棠花。
他摇着折扇,特地在长公主身旁踱步来回,乍一看还以为是哪位风流文人。长公主不禁拉住他,笑道,“打哪儿来的,怎如此装扮?”
梁弋珩坐下回道,“渌水楼的惯例,三年一次的斗诗大会,将今年赶考的学子们都引去了,二皇子相约于我,我们便去凑了个热闹。”话毕,看见对面端坐的施月容,十分自然地问候道,“月姨娘,多日未见。允起兄近日身体可好些。”
言行之间礼节妥帖,但施月容总觉得他每次把问候谢允起的话当成“吃过饭了没”来用。
不知道如何细细回应,只能点点头。毕竟之前自己在大街上没理他,撂了梁弋珩的面子,她心内回想还是有点虚的。
长公主却不注意他们二人之间的往来,只是如听到笑话一般,“琅儿去斗诗大会,实在是小和尚念经——头一回啊。”
梁弋珩只劝皇姑母莫笑,“二皇子不仅作诗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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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还赢得渌水楼一杯头春茶呢。”
“看来围猎后,琅儿是真心要插花作诗,不问世事了。”长公主说道,又提及两日后二皇子大婚,可曾备好些物什赠与。
“平南府带来的稀奇玩意,随他挑去。”梁弋珩笑道,转而问向施月容,“听闻陈家小姐也请了月姨娘,不知你带些什么让我参照一下?”
施月容顿下手中的筷子,“世子说笑了,妾身送不出什么金贵之物,只能尽力而为了。”
长公主却不以为然,“只要是饱含心意的,都是好的。”
因闲聊不止,这顿饭竟快吃到未时,长公主见日影转变,便叫人派车送施月容回去,又赠她几匹极好的料子,皇家的赏赐无理由再拒,施月容施礼道谢后便带着小宁快步出了公主府。
梁弋珩见她步履匆匆,生怕他跟在后面赶上了似的,顷刻间好气又好笑,且觉得这长公主府一下子索然无味了,意欲告退。
“珩儿,你这急匆匆来又急匆匆去,到底有什么事情在忙活?”长公主促狭问道。
“我大约是觉得日子太舒坦,给自己找些不快活。”梁弋珩拱告礼,“姑母休息吧,侄子不叨扰了。”
长公主笑着摆手让他去了。
长公主府的马车又宽敞又软和,施月容把小宁拉进来一起坐,她抱着施月容的胳膊感叹道,“我还是第一次坐这么豪华的马车呢,还是长公主府的。享福了享福了。”
“我也没坐过,咱们一起享福了。”施月容回她,两人一起说说笑笑,正瞧见路边卖荔枝膏水,又对视一眼,施月容便让小宁下去买,并叮嘱给王妈妈带上一份。
这荔枝膏水正在细玉河旁的拱桥边卖,那是去往对岸添香楼的必经之地,去的恩客贴心一些,就会买上一份带着,因此生意不愁。而添香楼是京城最大的风月场所,常去的多是达官贵人,世家子弟,普通男子想去寻欢作乐,兜里那点钱只怕是不够花销的。
施月容趴着窗,对岸花红柳绿片片,丝竹之声缕缕,笙歌不断,风月无边,感叹男人过的日子实在是比女人好太多了。这时却见小宁在窗下神色焦虑,“姨娘,姨娘。”还招手让她附耳来听。
施月容无法,只得就下身子,便听见小宁道,“我刚刚看见二公子了。”
施月容面露疑色地看着他,“你莫不是看错了。”
谢允知,他不仅姓谢,更是卢夫人亲自教养长大的,身上有着江都卢氏的血脉,卢氏人,自认一身傲骨,读君子书,遵循礼法,就连妾室都少有,怎么可能会去烟花巷柳之地呢?
小宁见她不信,急的跺脚,“姨娘,真的,刚刚我蹲在那婆婆前买膏水,就见旁边晃过去一个流苏玉佩腰挂,当时是老夫人赏给二公子的,咱们夫人还气了好久呢。”
施月容想想沉声道,“你随在后面探探情况,弄清楚了再来报。”
小宁应了声是,将那荔枝膏水隔着窗塞给施月容,便赶忙追在方才那人身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