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拯救小可怜
作品:《重生女帝但是万人嫌》 谢玉渊饶有兴趣地打量着楚临月,现在楚临昭和大臣们一走,她更不扭捏了,反正她也没把谢玉渊当过人,迎着谢玉渊的目光施施然捞起怀中美人,在那玉颜上落下一吻,方才冲他道:“舅舅,看了这么久,是想要加入么?”
“本王在瞧,你欢好一夜,身上怎么一点痕迹也无?”
袒露出的锁骨光洁,没有一点红痕,脸上也没有染上一点脂粉。
楚临月手上动作一滞,这场戏她确实是故意演的,知道谢玉渊在她身边布下了众多耳目,必会来抓她。然而对于陌生男子,她岂会容忍他们在自己身上留下痕迹?偏偏这点疏忽就被谢玉渊抓着不放了。
谢玉渊继续道:“还是他们不够卖力,没有让你尽兴?”
楚临月笑魇如花,故意恶心他:“这怎么会,他们的技术可比舅舅好多啦。”
“那倒不必了,本王现在只想回去沐浴一番。一想到碰过你,本王就觉得脏。”楚临昭没走时,谢玉渊还是笑吟吟的,如今人走了,他勾起的嘴角很快收了回来,居高临下目光冷冽,带着几分掩盖不住的嫌弃意味。
“那真是我的荣幸。”他的脸色越冷,楚临月便笑得越开。
待到人都被她气走了,楚临月才从床上下来,在小倌的伺候下梳洗打扮。两位小倌一个名叫棠华,一个名叫芙清,都是只伺候女客的,楚临月走之前有些恋恋不舍地摸了摸两位美人的脸,道:“我还会再来的。”
芙清顺从地将脸埋在她手心中,柔声道:“奴会一直想你。”
而棠华等到人走了也没有反应。芙清责怪地看了他一眼:“你怎么人傻了?那可是皇帝哎,给的赏赐比我们一个月赚的都多,你还不好好表现,万一陛下下次不来了怎么办?”
棠华望着她的背影出神,平静道:“她不会来了。”
楚临月之后确实没有再来。自那天之后,楚临昭不准她再出宫,每天都守在她旁边,找来太傅教她学习如何管理朝政。楚临月只有在出恭的时候,才能甩开他,而其余时间,楚临昭几乎是对她严防死守。
且一直冷着一张脸,也不同她说话,太傅教她的时候,他就在旁边批改奏折,但凡楚临月走神了,那冷冽的目光便顷刻而至,唬的楚临月悻悻不已。
这……至于吗!楚临月欲哭无泪。所幸总有人比她还坐不住,这不,楚临昭守着她的第六天,谢玉渊就把人拐了出去。
楚临月终于得了机会出宫,身边跟着的宫女战战兢兢,劝她道:“若是被公主知道了……”
“他是皇帝,还我是皇帝?”楚临月哼了一声,“他知道就知道,让他朝我撒气,跟你们又没关系。”
楚临月换了一身常服,就往丞相府走去。
她流连烟花巷不上早朝的事迹很快流传开来。丞相柳至春对她颇有微词,见她登府也没有大费周章地迎接,只说一句在忙,便叫管家引她进来。
楚临月受了冷落也毫不在意,一进了书房就施施然坐下,然后开门见山地道:“丞相既然日理万机,朕也不多打扰,只是听闻令公子个个都是谦谦君子、一表人才,想来见识见识。”
柳至春闻言,捋须冷笑,眉梢高挑:“陛下若是想寻男宠,那尽欢楼可多的是。”
“非也非也,是真心愿寻一个合眼缘的做皇后。”
“皇后?”柳至春气笑了,“男子为后,何等荒唐!”
“如何荒唐?女子当了几千年,又说什么了。总是比当男宠要好的吧。”楚临月叩了叩桌子,很快有侍女来倒了茶,她拈起茶杯抿了一口。
“正是后宫几千年来都是女子,如今位置颠倒,如何不荒唐!如何遵礼法?!”柳至春沉声道,“谢帝在世时,都没有荒唐到这种程度!”
“柳大人说几千年来都是女子为后,那敢问上古尧舜之时,可有皇后一说?若事事以自古如此为由,那今日是否该恢复分封和殉葬?所谓礼法,不过是权力写就的规矩。女子为后几千年,是因男子握笔著史;若当年是母系掌权,只怕今日男后才是正统。柳大人扪心自问,您反对的究竟是礼法,还是性别?”
楚临月不及他打断,又道:“皇后之责在辅君安邦,与性别何干?退一步讲,不纳男后,纳男妃自然也可以,不然何来龙嗣?就算这些都不论,各位公子配不配得上,是否是德才兼备、人中龙凤,还得另说。”
柳至春无言以对,被气得额角青筋暴起,面皮涨得紫红。
他猛地一拍桌案,震得茶汤泼溅,却因力道过猛带翻了砚台,墨汁污了袍角也浑然不觉。“好,那臣这就把犬子们叫来,看配也不配!”
楚临月满意地笑了:“有劳柳相。若是舅舅知道在丞相府中择得良婿,也定会满意的。”
她又搬出谢玉渊来压柳至春。虽然谢玉渊极力扶持的是楚临昭,但也毕竟是她舅舅,外人如何看,也得顾虑着这层亲戚关系。
柳至春冷哼一声,不愿再开口。
不多时,三位公子都来了书房。楚临月只看一眼,就知道他们都不是自己心里想的那人,于是道:“恐怕还少了一位吧。”
柳相依言讽刺:“怎么,都不合陛下心意?那还望陛下到别处看看!”
“也曾听闻柳相年轻时风流快活,流连于秦楼楚馆,惹得一位怀了孩子的青楼女子上门寻理……”楚临月道,“却不知,那女子和肚中孩子,现今何在?”
柳至春脸色十分难看,他想不到楚临月调查得这般详细,他确实小看她了,小看她居然能因为好色做到这种地步。
仔细一想,那娼妓之子一张脸深得母亲真传,怕是刚好合楚临月的口味,不如顺水推舟将这孽子推给她,对外只说是楚临月看中小倌,逼迫他认了小倌为义子,既显得楚临月仗势欺人,又显得他乐善好施。于是和管家耳语一番,令管家下去喊人。
又过了一会儿,忽闻门外传来一阵细碎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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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声,像是有人踩着薄冰,生怕惊动了什么。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却半晌无人上前。楚临月眉梢微挑,抬眸望去——
只见一个素衣男子低垂着头,年纪约有二十,却像个孩童一般瑟缩,几乎要缩进自己的影子里。他身形单薄,衣料虽干净却明显是旧衣改的,袖口还磨出了毛边。手指绞在一起,骨节泛出透明的白,像是怕极了被责罚。
“站那么远做什么?抬起头来。”楚临月语气不冷不热,却不怒自威。
柳清浅浑身一颤,像是被鞭子抽了一下似的,慌忙往前挪了两步,却又在距离楚临月三尺处停住,像是再近一步便是僭越。他进屋来,只大概瞧见老爷和几位公子都在,还有一位衣衫华贵的女子吊儿郎当地坐在客座,眼神直勾勾地打量着他,看得他手脚都不知该往哪放。
楚临月目光上移,终于看清他的脸。
——倒是个美人。
柳清浅生得极白,却不是养尊处优的莹润,而是一种近乎病态的苍白,像是常年不见天日的花骨朵儿,连唇色都淡得可怜。睫毛却极黑,低垂时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衬得整个人愈发脆弱。他不敢直视她,只微微咬着下唇,呼吸都放得极轻,仿佛连喘气都是过错。
就是他了,楚临月嘴角勾起一个好看的笑来。
她记得清楚,六年前的中秋家宴上,一个下人打扮的少年唯唯诺诺地跟随在柳家二公子身后,待柳二公子寻到楚临昭身边时,他在人群里迷了路,红着脸到自己面前来询问。
那时所有人都只看得见楚临昭,没有人在乎她,于是楚临月一个人摆着棋盘解闷。见少年来了,笑嘻嘻地道:“要是你帮我解出这盘棋,我就告诉你。”
少年便认认真真地琢磨起来。良久,少年修长的手指轻轻点在棋盘一角,指尖纤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楚临月目光顺着他的指尖看去——棋盘上黑白交错,显然黑棋占优,可少年下棋的位置,竟是舍了一片黑白争斗不休的江山,将目光放到下边的蝇营之地,若顺着下下去,黑棋势力看似得了一时之利,到四十手后,却会被整个包围殆尽。
但是稍有不慎,白棋就会输的一枚不剩!
她心里一惊。少年此手,竟显出与他怯懦外貌完全不匹的狠辣与决绝,目光长远,已是平常人所不及,毕竟没有人会舍得弃掉一大片领地,去寻一个微薄之机,她也正因如此,困顿许久。然而等她回过神来,还没来得及询问名字,少年已寻到了他家主人,跟随离去。
如今,她又置身于一场难解难分的棋局之中,不只是黑白棋的较量,更是多方势力对她一人的围剿。三年后,楚临昭恢复男身,她便再无苟延残喘的机会。所以她现在只得步步为营,但到底独木难支,她需要一点点扩张自己的势力,就像当年那场棋局,在对手注意不到的地方暗自生长,只待抓住机会反扑。
“要娶你做皇后,你可愿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