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摊上大事了
作品:《虾胡闹也能成为古代顶流》 江溪村的稻田一到夏天就绿油油的直晃人眼睛。
乔穗蹲在田埂上,看着一只又一只小龙虾在田里面灵活都穿梭,嘴角忍不住上扬。
一年多前,她得了官府的支持,试着把小龙虾放进稻田里面养殖,没想到第一次试验就大获成功,产出的小龙虾壳薄肉嫩,比小溪里面捞的味道也更加鲜美,村民们多了一份水产的收入,大家发自内心的感谢乔穗,卖给她的价格也比从前抓虾时低了三成。
有了稳定的食材供应,乔穗的生意就像坐了火箭似的往上冲。
原先租下的铺面早就已经不够用了,她干脆盘下了隔壁的杂货铺,打通后扩张成了两间连排的大铺子,又换了一个更大的“禾记小龙虾”招牌,是她专门找人定制的,铺子里摆了二十多张桌子,又添了几个新的人手。
乔穗的生意越做越大,她凭着现代人的记忆,又接连推出了好几个新口味,有十三香的,红烧的,椒盐的,还有藤椒的,除了小龙虾,卤菜也添了不少新花样,卤鸭头、卤毛豆、卤藕片,甚至还有卤鸡爪和卤豆腐,都是她的独家配方。
镇里面的人见禾记小龙虾的生意火爆,不少的酒楼饭馆都跟着学做小龙虾和卤菜,可任凭他们怎么琢磨,就是做不出乔穗的味道。
有人专门去铺子里面带回来研究,有人托伙计打听她的小龙虾里放了什么香料,可乔穗的秘方都是自己亲手调制的,连最亲近的萍丫头就算知道配方,也做不出相同的味道。
乔穗心里清楚,她的优势不仅在配方,更在于她现代人的调味逻辑,在夜市摆摊这么多年,各种调料的比例都拿捏的死死的,这些都是古人没摸索过的门道,自然模仿不来。
这天晌午,禾记小龙虾的门前又排起了长队,伙计们忙得脚不沾地,吆喝声和碗筷碰撞声混着小龙虾的香气,飘出半条街。
乔穗系着围裙,正在后厨检查刚出锅的蒜蓉小龙虾,心里盘算着要不要再雇两个伙计。
这时,萍丫头进来了,说斜对面一品酒楼的老板王绅又站在门口盯着她们的铺子,眼神冷冰冰的,看着就不怀好意。
乔穗的动作没停,心里却轻轻叹了口气。
自从她提出的稻田养虾获得成功,又将铺子扩张后,王绅的脸色就没好看过。
半年前王绅还找过她,想花大价钱买她的独家配方,甚至提议合伙经营,让她当幕后师傅,都被乔穗拒绝了。
她的禾记小龙虾是从路边的小摊子一步步拼出来的,稻田养虾也是她顶着压力试出来的,怎么可能拱手让人?
正想着,伙计阿江跑了进来,手里攥着个油纸包,气喘吁吁的说:“穗姐,沈知府派人送来的,说是新晒的陈皮,让你煮虾时添点,解腻。”
乔穗接过油纸包,打开之后碰到里面晒得干燥的陈皮,心里添了一抹暖意。
沈宴之还是老样子,话不多,却总在这些细微之处透着关心。
她把陈皮放进柜子里,对阿江说:“等忙完这阵,挑些最大的小龙虾,给沈知府送去。”
阿江应着跑去前头招呼客人,乔穗端起处理好的小龙虾,准备放进锅里,却瞥见阿桂躲在角落里偷偷摸摸的,不知道在干什么。
阿桂是上个月新来的小厮,手脚不算麻利,但力气大,乔穗看他年纪小,家里又穷,便留了他帮忙做些重活。
可这阵子,乔穗总觉得阿桂有些不对劲,做事情总是心不在焉的,还经常偷偷摸摸地往外面跑。
她走过去,沉声问道:“阿桂,你在做什么?”
阿桂吓得一哆嗦,手里的银子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他连忙弯腰去捡,脸色发白:“穗、穗姐,没什么,就是,就是我娘病了,我想预支点工钱。”
乔穗皱了皱眉,弯腰捡起地上的银子,有五两重,她给阿桂的月钱才二两,而且刚发过工钱,他怎么会有这么多钱?
“这银子哪来的?”
阿桂眼神躲闪,支支吾吾的:“是、是借的,”
“向谁借的?”
她之前实习的时候见了不少职场的猫腻,阿桂这慌张的神色,分明是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坏事。
阿桂被问得有些着急,“穗姐,我真的没干什么坏事,你别问了行不行?”说完,他推开乔穗,慌慌张张地跑了出去。
乔穗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的怀疑没有消减,江溪镇里,能随手拿出五两银子,又愿意给阿桂的人可不多。
她没再多想,只当阿桂是一时糊涂,偷了铺子里的钱,打算等不忙的时候再好好问问他,要是他真有难处,自己可以帮他。
收工后,她四处不见阿桂的影子,萍丫头说,阿桂家里有事,打了声招呼便提前离开了。
乔穗点点头,心里面对阿桂的怀疑又多了几分。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店里就来了几个官差,领头的是县里的捕头周虎。
“乔娘子,忙着呢?”
“周捕头,今天怎么有空过来?是想吃十三香的,还是新出的藤椒的?”
周捕头是江溪村土生土长的人,乔穗还在村里摆小摊子时,他就经常来光顾,一来二去二人便熟络起来。
他知道乔穗做生意实在,也经常帮着照看铺子,偶尔有地痞流氓来捣乱,都是他出面调停。
可今日周捕头眉头紧锁,走到乔穗身边,压低声音说:“乔娘子,不是来吃虾的,是出了大事。”
乔穗心里咯噔一下,却仍笑着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今早有人到衙门报案,说昨晚在你店里吃了小龙虾,回去后就腹痛不止,半夜没了气。她家里的孩子现在也昏迷不醒的躺在床上。秦大人下了令,让我带你回去问话。”
此话一出,她愣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什么?不可能啊!我店里的虾都是乡亲们的早上刚捞的,调料也是我亲手调的,干净得很,怎么会有人吃了中毒?”
“我也知道不可能,你的为人我还不清楚?你做买卖向来规矩,食材用料从不掺假,可衙门那边......”
周捕头压低声音,接着说:“新上任的这位秦大人,向来瞧不上市井商户,又最是听不得出人命这三个字,今早接到报案,当场就下令抓人,我实在没法子推。”
他看着乔穗有些发白的脸,又补充道:“我来之前已经跟底下的弟兄吩咐过了,绝不会委屈你。你跟我去一趟衙门,好好的跟秦大人说清楚,我也会在旁边帮你递话,总能查明白的。”
乔穗定了定神,她知道周捕头向来为人忠厚,既然他都这么说,肯定是没办法了。
她转头看向店里的伙计,阿江正攥着拳头,一脸愤愤不平,萍丫头急着眼圈都红了,手里的抹布捏得皱巴巴的。
“穗姐,不能去啊!”萍丫头急得快哭了,连忙上前,“这肯定是有人陷害你,这个秦大人不分青红皂白的,去了说不定要吃亏!”
“是啊周捕头,”阿江也上前一步,“穗姐的店干干净净,每天那么多人吃都没事,怎么偏偏就这一家出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周捕头叹了口气,看向两人,“我也想是误会,可秦大人催得紧,我要是不带人回去,就是抗命。乔娘子,你放心,到了县衙,我一定尽量照拂你,绝不会让手下对你无礼。”
乔穗深吸一口气,眼神渐渐镇定下来。她知道,现在争辩也没用,只有去县衙把事情说清楚才行。
“好,我跟你去。”她对周捕头说,又转头对阿江和萍丫头叮嘱,“店里的生意你们先照顾着,若是我今晚没回来,明天就把店关了,就当放假,工钱等我回来照样发。”
“穗姐……”萍丫头还想再说什么,被乔穗用眼神制止了。
周捕头见状,朝身后的衙役们使了个眼色,他们都是江溪镇的,跟过好几任县令,都知道乔穗的口碑,手上的动作也放轻了不少。
“乔娘子,委屈你走一趟。”
乔穗点了点头,解下身上的围裙,递给萍丫头,又理了理衣服,跟着周捕头往外走。
外面的人围了一圈,见乔穗被衙役带出来,顿时议论纷纷。
“乔娘子那么好的人,怎么会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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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是弄错了!”
“就是她!我亲眼看见刘家的男人昨晚从她店里出来,现在人没了,不是她是谁?”
还有人窃窃私语,说秦大人刚上任想立威,怕是要拿乔穗开刀。
乔穗听着耳边的议论,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的小龙虾都是当天现捞现做,怎么会有毒?难道真的是阿桂?那个拿着银子跑掉的小厮,他到底做了什么?
到了县衙门口,周捕头放慢了脚步,低声对乔穗说:“乔娘子,等会儿见了秦大人,说话别太冲,他那个人吃软不吃硬,你好好说,我在旁边帮你圆着点。”
乔穗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多谢周捕头,我知道了。”
进了县衙大堂,一股威严又压抑的气息扑面而来。
秦县令坐在堂上,穿着一身官服,下巴微抬,眼神轻蔑地扫过乔穗,嘴角勾起一抹讥讽:“堂下就是那个卖小龙虾的乔穗?”
“民女乔穗,叩见县令大人。”乔穗依着规矩跪下,声音不卑不亢,“大人,民女的铺子向来规规矩矩经营,食材新鲜,用料干净,绝不可能有人吃了中毒,还请大人明察。”
“明察?”秦县令嗤笑一声,手指敲了敲案几,“死人都摆在那儿了,家属哭得撕心裂肺,你还敢说明察?你们这些商户,眼里就只有银子,为了赚钱,什么缺德事做不出来?我看你是巧舌如簧,想蒙混过关!”
他的话刻薄又刺耳,完全不给乔穗辩解的机会。乔穗皱了皱眉,正要开口,就被秦县令拍惊堂木的声音打断:“住口!本大人没让你说话,你就老实听着!”
惊堂木的响声震得人耳膜发疼,乔穗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袖。
“带证人上堂!”秦县令高声喝道,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刘氏被带了上来,一进门就扑到堂前,哭得瘫倒在地:“大人!您可要为我们做主啊!我男人昨晚明明好好的,就去她店里吃了一顿小龙虾,回来就上吐下泻,疼得打滚,半夜就没气了!还有我那可怜的孩子,现在还躺在床上不省人事,大夫说怕是也……也悬了!大人,您一定要替我主持公道啊,严惩这个黑心的老板娘!”
乔穗看着一旁哭得肝肠寸断的刘氏,心里也不好受,但她还是坚持问道:“夫人,你先冷静些。我想问你,昨晚你男人去我店里,点的是什么口味的小龙虾?有没有点别的卤菜?回来之后,除了小龙虾,有没有再吃别的东西?或者接触过什么特别的东西?”
“你还敢问!”刘氏猛地抬起头,指着乔穗吼道,“就点了你家新出的藤椒味!还点了一盘卤毛豆!回来之后什么都没吃,连水都没喝几口!不是你家的东西有毒,还能是什么?你这个毒妇,为了赚钱,连人命都不顾了!”
“大胆!”
秦县令再次拍响惊堂木,眼神凶狠地盯着乔穗,“人证确凿,你还敢狡辩,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来人啊,把她带下去,关进大牢严加看管!没有我的命令,不准任何人探视!等验尸结果出来,看你还怎么抵赖!”
“大人,我是被冤枉的!”乔穗急忙抬头辩解,“我的调料都是自己亲手调制,每天用完都会锁进柜子,除了我自己,没人能接触到!而且我的小龙虾都是稻田养殖,都是乡亲们早上刚捞的,很多村民都能作证!”
“作证?谁会为你一个商户作证?”秦县令冷笑一声,摆了摆手,“拖下去!别在这儿浪费本大人的时间!”
几个衙役上前架起乔穗,她还想再说什么,却被秦县令冰冷的眼神制止。
周捕头站在一旁,急得冒汗,却也不敢违抗县令的命令,只能悄悄对乔穗使了个眼色,低声说:“乔娘子,你先忍忍。”
乔穗被押着往牢房走去,身后还传来秦县令不耐烦的声音:“赶紧处理了,别让这种商户污了本大人的大堂!”
乔穗靠在牢房冰冷的墙壁上又气又急,心里却也明白,跟秦县令这种带着偏见的人争辩,根本没用。
她必须自己想办法,找到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而眼下,最关键的,是先联系上能帮她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