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萌生新想法
作品:《虾胡闹也能成为古代顶流》 日子过得很快,一晃便入了秋,江溪村的太阳依旧暖烘烘的,只是清晨的风里带了几分凉意。
乔穗的禾记小龙虾,生意火得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从村里面的乡亲们常来支持,到镇上的源福酒楼主动找上门订货,来来往往的,村口拐角的那间小铺子早就不够用了。
她咬咬牙,在镇中心盘下了一间大铺面。铺子临着街,前厅能摆八张方桌,用来招待散客,后屋还隔出了灶房和储物间,比原先的小铺子宽敞的不是一星半点。
新铺子的装修没有铺张,只是把墙重新粉刷一下,又换了结实的木桌木椅,灶房里面砌了三口大灶台,又垒了一排陶盆,能同时煮好几锅小龙虾。
新店开张那天,村里的乡亲们都来捧场,放了鞭炮,送了匾额,很是热闹。
乔穗依旧是那身干练的粗布衣裳,系着藏青的围裙,忙前忙后地招呼客人,萍丫头锻炼了这么久现在也能独当一面,管着账台,安排客人落座。
又雇了李婶和王嫂来店里帮忙,几个人分工明确,把铺子打理得井井有条。
新店的生意,比在村里时还要红火。
附近的街坊、商户都爱来这里吃小龙虾,甚至有的人专门从邻村赶过来,就为了尝一口新鲜出锅的香辣味。
“穗姐,今日源福酒楼要三十斤香辣、二十斤蒜蓉,还有十五斤清蒸,”萍丫头拿着账本,跟乔穗对账,“咱们后厨今日备货八十斤,还差十五斤,只能跟酒楼那边说少送些了。”
乔穗正站在灶台前翻炒着小龙虾,闻言,动作顿了顿,沉声道:“跟酒楼那边好好说,就说下次给他多添五斤,别让人家白跑一趟。”
这样的情况越来越频繁。原先铺子开在村子里,人流量小,靠村民们每天在溪里抓虾还能应付,可搬到镇上后,订单量翻了好几倍,散客也多了,溪里的虾就算日夜捕捞,也渐渐开始供不应求。
村民们天天摸黑下网,顶着日头在石缝里掏虾,收成却一天比一天少,有时忙了一整天,也就能凑个三四十斤,连订单的一半都不够。
甚至有好几次,脸熟的客人专门来买小龙虾,却被告知卖完了,最后只能失望而归,乔穗在一旁看着,心里觉得不是滋味,总觉得寒了人家的心。
李婶也念叨:“穗丫头,这货源要是再跟不上,怕是要耽误生意。”
她看着灶台上翻滚的香气扑鼻的小龙虾,心里的愁绪越来越重。
闭店后,她让萍丫头带着大伙收拾铺子,自己则揣着账本,往江溪村的溪边走。
夕阳照在水面上,把小溪染成了金红色,偶尔有几只小龙虾游过去,个头却也不像从前那样肥硕。
乔穗蹲在溪边,看着水里的虾,脑海里一闪而过自己在二十一世纪看过的稻虾共养的新闻,又想起沈宴之在江溪村当县令时,说过的“因地制宜,顺天养民”的话,心里猛地冒了个念头:小溪里的虾全靠天收,那要是把虾养在稻田里,岂不是两全其美?
江溪村的稻田大多数都挨着溪流,水土肥沃,稻田里的水草、小虫能当小龙虾的饲料,小龙虾的粪便又能滋养土地,等稻子熟了,虾也肥了,村民们不仅能多份收入,小龙虾的货源也能稳稳当当。
她回到铺子的后屋,找了张粗纸,用炭笔在上面画了稻田养虾的草图,标上引水沟、蓄水坑的位置,村里的稻田地势略高,得挖深一些的沟才能引到足够的溪水,而且田边上还得再挖个大坑,这样,天旱时能蓄水,要是遇上暴雨,虾也有地方躲。
第二日一早,乔穗便揣着草图,往镇上的县衙赶去。
新来的县令姓赵,性子温和,待人宽厚,之前来过铺子里吃小龙虾,对乔穗的印象很好。
见乔穗进来,赵大人放下手里的文书,笑着说:“乔娘子今日怎么有空来县衙,可是铺子里出了什么事?”
乔穗连忙拱手行礼,然后把怀里的草图递了上去,说起自己的想法:“回赵大人,民女今日来,不是铺子里出事,是有个兴农的法子,想跟大人商量。”
她指着草图上的稻田和水沟,“大人也知道,民女的小龙虾铺子如今搬到了镇上,生意比从前兴旺不少,可货源却越发紧张,小溪里的虾不够捞。我想着咱们江溪村稻田多,又都挨着溪流,若是搞稻虾共生,让虾在稻田里生长,既能让村民多赚些银钱,也能稳住货源,只是这事涉及农桑水利,民女做不了主,特来请示大人。”
赵大人低头看着草图,手指轻轻点着画中的引水沟,沉吟了半晌:“乔娘子这想法倒是新奇,一水两用,一田双收,既不耽误种稻,又能多收些水产,于国于民都有益。”
接着话锋一转,面露难色,“只是这稻田养虾,不是一村一县的小事,涉及到农桑水利,按规矩,我这边做不了主,得上报给府里的知府大人,由知府大人定夺,再报备路里的转运使司。”
乔穗连忙说道:“那请赵大人快些向知府大人报备。”
赵县令叹了口气:“原先的知府大人调任了,新知府还未到任,府里的公务暂时由通判大人代管,可这种兴农的新规,通判大人也不敢擅自做主,得等新知府到任后,再正式上报商议。”
乔穗点点头,心里虽然有些失落,却也明白官场上的规矩,开口说道:“那等新的知府大人到任,再劳烦赵大人替民女上报。”
赵县令摆摆手:“这是分内事,乔娘子放心,新任知府一到任,我第一时间就把这事报上去。你这草图我留着,到时候也好给知府大人看。”
从县衙出来,乔穗沿着石板路往镇里的铺子走,虽是有了想法,心却一直悬着。
回到铺子,萍丫头连忙放下手里的活迎上了上来,好奇地问:“穗姐,跟赵大人说的怎么样了?稻田养虾的事能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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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
乔穗把跟赵大人的对话细细说给她听,萍丫头听完后撇了撇嘴:“还要等知府大人,这得等到什么时候啊?万一新来的知府大人不认可,那岂不是白忙活了?”
乔穗笑了笑,“急也没用,规矩如此。咱们就先做好眼前的事,要是货不够,就跟大家说清楚,宁可少卖一些,也别让乡亲们寒了心。”
接下来的日子,乔穗依旧守着镇里的铺子,与往日不同的是,她只要一有空就往村里的稻田跑。
她挨家挨户地跟种稻子的村民们唠嗑,问稻田的水深、土质,还有平日里浇水、施肥的规矩,又跟王大叔这些懂抓虾、懂种田的人商量:“要是把虾养在稻田里,稻子打药会不会伤着虾?天热了,虾该往哪躲?”
王大叔种了一辈子稻子,慢悠悠地说:“打药得选那种轻淡的,不能用烈性的,还得避开虾脱壳的时候,脱壳的时候最娇贵,沾了药就活不成。天热了也简单,把引水沟挖的深些,多蓄点水,再在稻田里留些稗草、苦草,给虾遮阴,准保没事。”
李二愣子如今踏实本分,抓虾的手艺也越发精湛,他把话接了过来,说道:“这虾爱往水草多、阴凉的地方钻,田埂要是能留些缝隙,再堆些碎石,虾也能躲进去。还有,稻田里的水不能断,得一直引着溪水,水活了,虾才能长得快。”
乔穗把这些话都记在心里,回到铺子里就开始改草图,把引水沟的深度从三寸改成五寸,蓄水坑的面积也画得更大,还特意在田埂旁边标上了碎石堆和水草的位置。
她心里越发觉得这事可行,只盼着新知府能早点到任,快点把这件事定下来。
村民们也渐渐的知道了乔穗的想法,个个都拍手叫好,夸她脑子灵活。
平日里碰见她,都围着问:“穗丫头,那稻田养虾的事能不能成,知府大人啥时候来啊?要是成了,我家那几亩田第一个试!”
“是啊穗丫头,要是能一边种稻子一边养虾,年底就能多攒些银子,给俺家孩子娶媳妇都够了!”
乔穗笑着安抚大家:“快了快了,等知府大人一到任就上报,只要定下来立马就跟大伙说,到时候咱们一起商量,保准不让大伙吃亏。”
偶尔有人提起沈宴之,说:“要是沈大人还在江溪村就好了,他最懂咱们村的情况,也最体恤老百姓,要是他知道了肯定支持你这想法。”
乔穗听见沈宴之的名字,心头轻颤了一下,嘴上却笑着应道:“赵大人也很尽心,想来新任的知府大人也会是个体恤民情的好官,一定会支持咱们的。”
大家你一眼我一语的讨论着,都盼着知府大人能够早点到任。
夜里闲下来的时候,乔穗偶尔会想起沈宴之,他在这里的时候,疏通河道、调解水源纠纷,事事都为村民着想,要是新上任的知府能像他一样,懂江溪村的水土和村民,该有多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