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村民帮捉虾

作品:《虾胡闹也能成为古代顶流

    几人坐在院里吃着小龙虾,聊着村里的家常和铺子的琐事,没有上下级刻意的寒暄,倒是自在得很。


    太阳渐渐落下去,沈宴之看了眼天色,说道:“时候不早了,我也该回府衙了,明日还有公务要处理。”


    二人起身送他,乔穗拿起那包蜂蜜,想还给他,却被沈宴之按住手,温声说:“一点小东西,乔姑娘不必放在心上,若是用着好,日后我再托人带些便是。”


    他的指尖微凉,碰到乔穗的手背时,两人都顿了一下,乔穗反应快,立即收回手,不再推托,“那我便收下了,谢谢。”


    沈宴之颔首,转身走出铺子,脚步沉稳,在夜色里渐渐走远。


    萍丫头看着他的背影,戳了戳乔穗的胳膊,“穗姐,沈大人这人是真不错,既细心又体贴,还没有官架子。”


    乔穗瞥了她一眼,回头准备去收拾桌子,“别瞎琢磨,人家是府衙的大人,只是顺手帮了咱们一把,哪来那么多说道。赶紧收拾,明日还要早起找村老谈事。”


    话虽这么说,乔穗的心里却还是闪过一丝异样。沈宴之的细心,并非是刻意讨好,更像是记在了心里的妥帖,从中元节的河灯,到今日的蜂蜜,再到提的收虾法子,每一件事,都恰好落在她的难处上。


    她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姑娘,自然能感受到这份不同,只是此刻也只当是为官之人的周到,没再多想。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乔穗便起了床。她没穿平日里干活的粗布衣裳,换了件干净的藏青布裙,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挽了个简单的发髻,又把昨晚特意做的桂花糕装了起来,村老爱吃甜口,这是她的一点心意。


    清晨的江溪村裹着一层薄雾,空气里混着泥土和草木的清香,乔穗沿着小路往村老家走去。


    走到门口,村老正坐在院子里面喝茶,看到她来,立刻笑着招呼:“穗丫头,这么早来,是有啥事吧?”


    “村老早。”乔穗走进院,把桂花糕放在桌子上,“做了点糕,您尝尝。还有,我今日来,是想跟您商量个事。”


    村老打开布包,拿了块桂花糕放进嘴里,笑呵呵的说:“你这丫头,手真是巧,有啥事尽管说,跟我还客气啥。”


    乔穗直接开门见山:“村老,我铺子里的小龙虾不够卖了,我想着,雇村里的乡亲们帮忙抓虾,按斤给钱,这样不仅我这边的货源够了,大家也能赚点零花钱。”


    然后,她把自己定的规矩和价格一五一十的说了清楚,“大的小龙虾,一斤二十文,中等的十五文,小的我就不收了,毕竟客人不爱吃。要求也简单,必须新鲜,不能掺死虾、坏虾,我每天下午申时在铺子里收,当场给钱,绝不拖欠。”


    村老听完,一拍大腿,笑得合不拢嘴,说道:“这是好事啊!穗丫头,你这是给村里人找了条赚钱的路子!现在农闲,大家闲着也是闲着,溪里的虾又多,抓点虾就能换钱,谁不愿意啊!”


    乔穗松了口气,她原本还怕村老觉得麻烦,没想到答应的这么爽快,“只要大家愿意,那就麻烦村老帮我吆喝一声,跟大伙说清楚规矩和价格,省得我一个个说,也省得有人误会。”


    “这事包在我身上!”村老满口应下,“我这就去敲铜锣,把大伙召集到祠堂,你亲自跟大伙说,这样更清楚。”


    乔穗笑着点头:“那就多谢村老了。”


    村老也不含糊,立马起身,拿起院门口的铜锣,一边敲一边往祠堂走,嘴里还喊着:“大伙都来祠堂一趟,穗丫头有好事跟大伙说!”


    敲锣声在清晨的村子里回荡,原本安静的江溪村渐渐热闹起来,村民们听到声音,都放下手里的活,往祠堂走去。


    乔穗跟在村老身后,走到祠堂时,院子里已经聚了不少人,男女老少都有,叽叽喳喳地议论着,都好奇是什么好事。


    见人来得差不多了,村老敲了敲铜锣,清了清嗓子,“大伙安静点,穗丫头有话要跟大伙说!”


    院子里立刻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乔穗身上。


    乔穗站在祠堂的台阶上,看着底下的乡亲,心里没有半分慌乱,坚定的说:“婶子叔伯们,今日叫大家来,是想请大家帮忙抓小龙虾。价格我跟村老定好了,大的二十文一斤,中等的十五文一斤,必须新鲜,不掺死虾、坏虾,我每天申时在铺子里收,当场给钱,绝不拖欠。”


    她的话刚落,院子里就炸开了锅,村民们纷纷议论起来,大多是欢喜的,也有几个人在小声嘀咕价格。


    “二十文一斤,可不低啊,镇上的鱼贩子才给十八文!”


    “可不是嘛,这时候闲着没事,抓点虾就能换钱,划算!”


    “俺家那小子最会摸鱼了,想来抓虾也是个好手,这下终于赚点零花钱了!”


    乔穗站在台阶上,等大伙议论得差不多了,又开口:“大家有什么疑问可以尽管问我,我都一一解答。”


    这时人群里,响起了一声,“二十文一斤?我看太少了!”


    众人循声望去,说话的是李二愣子。


    他一直游手好闲,平日里就爱占些小便宜,村里面没人愿意跟他打交道。


    此刻他双手叉腰,站在人群前面,脸上带着不屑,“妹子,你铺子里的虾卖那么贵,赚得盆满钵满,给我们的价格却这么低,不是欺负人吗?我看你就是想占乡里乡亲的便宜!”


    他的话一出,院子里的气氛顿时冷了下来,原本欢喜的村民们,此刻脸上也露出了犹豫的神色。


    有人开始小声附和:“说起来,她的虾卖得是不便宜,是不是真的赚太多了?”


    乔穗看着李二愣子,脸上没有半分怒气,反倒笑了笑,语气依旧平静:“李二哥,话可不能这么说。我这虾,卖的不只是虾本身,还有我的功夫。”


    她往前迈了一步,声音清亮,让院子里的每个人都能听清:“我每天天不亮就去抓虾,回来要去虾线刷虾壳,忙活大半天才能做熟,还要琢磨蘸料,伺候客人,这都是辛苦钱。镇上鱼贩子收鱼十八文一斤,他收了就转手卖,不用费半点功夫,我给二十文,已经比他多了两文,这还不够吗?”


    “再者说,我开铺子,雇的是村里的人,用的是村里的东西,赚了钱,也想着乡亲们,这才想着让大家帮忙抓虾。若是李二哥觉得价格低,大可以不去抓,没人逼你,但是别在这胡搅蛮缠,坏了大家的兴致。”


    乔穗的话,有理有据,没有半分退让。


    她本来就不是任人欺负的性子,开铺子这么久,什么人没见过,李二愣子这点小心思,她一眼就看透了,无非是想挑事,要么让她涨价格,要么就想白拿点好处。


    李二愣子没想到向来柔弱的她这么敢说,一时语塞,涨红了脸:“你……你这是强词夺理!”


    “我是不是强词夺理,相信大家心里有数。”乔穗看向众人,“大伙若是觉得价格合适,愿意抓虾送过来,我举双手欢迎,若是觉得不合适,我也不勉强。但是丑话说在前面,若是有人想在虾里掺假,或是挑事捣乱,那我这铺子,也不缺他一个。”


    这时,村老也开口帮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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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穗丫头说的在理!这价格已经够公道了,她一个姑娘家,开铺子不容易,还想着大伙,咱们不能不知好歹。李二,你要是不想干,就上一边去,别在这搅和!”


    村民们心里都清楚乔穗的为人,她实诚、能干,不占小便宜,给的价格也确实公道。


    反观李二愣子,平日里游手好闲,爱占小便宜,他说的话,没人愿意信。


    “就是,李老二,你不想抓就别挡着我们!”


    “穗丫头给的价格够高了,我明天就去抓!”


    “别在这瞎嚷嚷了,赶紧走!”


    众人的话像针一样扎在李二愣子的身上,他脸上挂不住,却也不敢再闹,只能狠狠瞪了乔穗一眼,灰溜溜地挤出人群,走了。


    赶走了李二愣子,院子里又开始热闹起来。


    村民们纷纷围着乔穗,问着抓虾的细节,乔穗一一耐心解答,定好了收虾的规矩,这事就算是成了。


    从祠堂出来,乔穗松了口气。


    她知道,这只是开始,往后收虾,难免还会有其他的麻烦,但她不怕,她从一个一无所有到开起这家铺子,靠的从来不是别人的照拂,而是自己的双手和脑子,这点小事,难不倒她。


    回到铺子时,萍丫头正坐在院里择菜,看到她回来,立刻迎上去:“穗姐,咋样了?村老和大伙都同意了吧?”


    “嗯,成了。”乔穗笑着点头,把事情的经过跟萍丫头说了一遍,“往后咱们不用天不亮去抓虾了,只管在家等着收虾、做虾就行,轻松多了。”


    萍丫头听完,乐得跳了起来:“太好了!这下咱们可算不用那么累了!李二那家伙还想捣乱,真是自不量力!”


    乔穗笑了笑,系上围裙开始准备今日的虾。


    她心里清楚,解决了货源的问题,铺子的生意才能更安稳,她的日子,才能过得更踏实。


    申时,乔穗的铺子门口果然排起了长队。村民们提着竹篓,里面装着新鲜的小龙虾,一个个都笑得合不拢嘴。


    “王叔,你这虾捉的干净,个头也匀称,二十文一斤,一共三斤,六十文。”乔穗验完货,立刻从钱袋里掏钱递过去。


    王叔接过钱,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穗丫头,你可真麻利!往后俺天天给你送虾来!”


    “好啊,只要虾好,我都收。”乔穗笑着回应。


    接下来的日子,江溪村的村民们像是掀起了一阵抓小龙虾的热潮。男女老少,只要有空,就往溪边跑,抓虾成了村里最热闹的事。


    小龙虾的铺子门口,每天申时都排着长队,收的虾越来越多,铺子的生意也越来越红火,不仅江溪村的村民来吃,邻村的人还有镇上的人,都特意赶来吃。


    乔穗也没亏待大家,收虾的价格从来没变过,也从来没有拖欠过一分钱,偶尔遇到家里困难的村民,她还会多给几文,或是送几只做好的虾。


    村民们将她的好记在心里,抓的虾也越来越用心,个个新鲜。


    沈宴之偶尔也会来铺子,有时是路过,买几斤虾带回府衙,有时是特意来,坐一会儿,吃一碗虾,跟乔穗聊上几句。


    他来的时候,乔穗依旧是从容的样子,忙着手里的活,跟他说话时坦荡自然,没有半分扭捏。


    沈宴之也只是淡淡笑,看着她忙碌的身影,眼里带着几分欣赏。


    他见过太多娇柔做作的女子,却唯独喜欢乔穗的通透和干练。她不依附别人,靠自己的双手过日子,活得踏实、坦荡,像田埂上的野草,看似平凡,却有着顽强的生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