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爻帝爻后,日月星三官,落入那口黑洞之后结果究竟如何?还有黄时雨和某道君,他们又是怎么回事?


    还有便是,他朝十座人腿山施展‘七声无回响’,自己耳边听到的那一声回应,是存在还是幻听?


    “徒儿,徒儿……”,身后老道嚎了一嗓子。


    李十五朝后瞅了一眼:“老东西,问你一声,若是你真得了种仙观,你会干什么?”


    老道一听这话,满脸皱纹忽地舒展开来,一双浑浊的眼里,也满是痴迷的光。


    他咧嘴露出几颗黄牙,笑着道:“为师得了种仙观啊,当然是逛窑子,摸姑娘,抽鞭子了……”


    李十五:“……”


    老道却是收敛神色,又道了一句:“徒儿啊,这些事为师想做,却是不能做。”


    “为师得了种仙观后,哪里顾得上耍姑娘啊,跑路还来不及。”


    他眼神中带起浓浓愁色:“徒儿啊,种仙观就让给为师吧,咱们师徒俩一起跑路,免得你一天琢磨那黄姑娘究竟怎样害你!”


    李十五:“世人不死尽,害我之心不止。”


    “无论去往何处,不都是一样的?”


    只是这一次,再无老道回应响起。


    李十五并未回头看,只是又盯了自己右肩一眼,他从头顶三尺天请出的‘神’,也就是他修出的恶婴,可是融入乾元子死人头之中了。


    这段时日以来,依旧无任何动静。


    “他娘的,老子恶婴没了,该如何修行下去?”


    鼓捣半天之后,又是默默取出一沓黄纸,依旧是黄纸剪碎,上面写满咒骂乾元子话语,就这般在墙角默默燃了起来。


    李十五如今,自是知晓乾元子杀不死。


    “呵,杀不死又如何,总有一天弄死你,老子提前烧这么些纸钱,就当给你存着了!”


    时日流逝,不觉深浅。


    渐渐又是秋末,渐渐又是岁寒。


    李十五依旧如往昔一般,干着那力夫活计,以乘风郎身份在人山各境运送往来之物,只是所涉及区域,对于整个人山而言,依旧是沧海一粟。


    他仅是在固定的路线,干着固定之事,不敢到处乱闯,怕又招惹到什么。


    除此之外,就是当守鼓官,引亡者归于轮回。


    为此,他不由长长一叹。


    “啧,不知得要多久,才能遇到一个能从李某手底下活出第二世的!”


    “李兄,忙呢?”


    千丈高空停台之上,小旗官热切招呼着。


    只是他眼神深处,带着一丝难以掩饰憔悴,似劳累过度所致,这在一位金丹之修上实属罕见。


    李十五打量他身旁乘风舟一眼:“一千二百零七块寿星石,每一块皆能压着脚下地面下沉三分,你一道力之本源,驮运得起?”


    小旗官眼中笑意不减:“是有点吃力,但是仅这一行,就能抵我寻常半月之功,也就不讲究那些了。”


    李十五又是一问:“你真的,家中无妻?”


    小旗官眼神古怪:“无妻,亦不准备有妻。”


    “李兄,这一问你已经提过很多了。”


    他笑了笑,又很是坦诚道:“还有便是,你恶了那缺牙前辈,成了这‘付薪上工’,若是李兄急需功德钱,我可以试着借上你一两个。”


    李十五摇了摇头,而后默默离去。


    渐渐,又是年末。


    “善莲,你在未孽之地立下如此大功,那些大人们可曾出手大方?”,妖歌依旧满头黑白发丝,在漫天落雪相映中有些分之不清。


    “大方?赏赐都未提及,又何来大方一说?”


    “李十五!”,云龙子躯体消瘦,面色苍白如纸,呈现一种极致纵欲后的病态,使得他看起来就像鬼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