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大爻,究竟在何处?”


    观外,天色渐渐暗沉下来。


    落阳生了一处篝火,就着酒肉,口中嘀咕个不停:“不止戏妖,还出现了一只豆妖,手段诡异得紧,还有一只姻缘妖,乱点鸳鸯谱更是离奇!”


    李十五:“怎么个离奇?”


    落阳:“瞎**配对呗,一个镇子十几万人,简直荒唐得紧,还是白晞星官看不下去,随手给它捏死了。”


    李十五默默听着,这一方未孽之地发生之事,和他曾经所待的地方,其实还是有许多不同之处的,如这只姻缘妖,应该就是因果红绳的主人了。


    落阳又道:“还有一只乱妖,在大爻三十六州其它地方出现了,那闹得动静可是不小,简直闻所未闻啊。”


    李十五:“给它掐死不就得了。”


    落阳似有些微醺:“杀?这如何杀?找都找不到这只乱妖本体,只传出其喜乱,且自身是正常的。”


    李十五不由一笑:“如此一来,我倒是真的善啊,一路与祟妖斗智斗狠,杀了这么多大祟,救了那么多的人,他们都该给老子立牌坊!”


    落阳抬头望了他一眼:“说啥胡话呢!”


    只是忽然间,他猛地酒醒几分。


    “遭了,忘记正事了。”


    李十五侧目:“什么?”


    落阳道:“教中长老让我来寻你,去一处地方,找一个东西……”


    临近黄昏之时。


    李十五和着落阳,来到一处荒废村落之前,周遭一只只寒鸦啼哭,给人一种尤为荒凉之意。


    “这是何地?”


    李十五不断打量,接着喃声一句:“这是地陷了?”


    落阳道:“你这段日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一直守着你那破观,都不知外界变化。”


    他神色极为凝重,接着道:“这里是牧州,烟罗城境内!”


    “大概在一月之前,万里大地向下塌陷约莫百丈,接着就露出这么一片地方,其中有村落,有城池,有古老战场,不过皆一片荒芜,其中一个活物都是没有。”


    李十五点了点头:“来这里何意?”


    身后,一道男声响起:“其中,可能藏了好东西,或许能破开大爻之迷雾!”


    李十五回头间,只见听烛一袭卦衣如雪缓缓而至。


    听烛接着道:“这是我师父怀素推算出来的,不可能有错,所以必须将其给寻到。”


    他目光越过眼前村落,朝着更远处望去。


    “不止卦宗,豢人宗同样过来了,还有十相门更是倾巢而动,两位还是小心为上。”


    说罢,只见听烛取出一根比筷子还长银针,从自己脑袋太阳穴位上直接横穿了过去,口中道:“这是卦宗秘术,应对十相门害群马附身之法。”


    落下语气一横:“不过尔尔,跟谁没有似的。”


    只见他取出数柄漆黑煞剑,直接钉入自己四肢,疼得他嘴角一嘶一嘶,偏偏挺胸抬头不愿被比下半点风头。


    而后,听烛和着落阳,不约而同将目光朝着李十五落去:“你呢?”


    见此,李十五眼角一抽:“如今咱们修为一样?”


    接着道:“胎动九声,一声惊蛰,二声霜降……,七声无回响,八声见母神,九声遇真我,你们到底懂不懂这一句道偈?”


    听烛皱眉:“见母神何意?”


    李十五:“见天道呗!”


    听烛摇头,而后盯着手中一张八卦盘,口吻凝重道:“元婴七声胎动已圆满,‘见母神’三字,可能或许大概并不是你所理解的意思,是好是坏也暂时不定。”


    “我是以未来的大爻国师身份与你讲的,总之你信我就是。”


    李十五点头:“嗯,知道了!”


    接着从自己拇指眼珠子之中,一寸寸扣出一柄花旦刀来,毫不犹豫将自己心脏贯穿,来了个彻底对穿。


    一时间。


    三者竟是如过往那般。


    脑袋穿针,四肢插剑,胸膛插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