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只听一声过后,小姑娘倒砸在身后墙上,口鼻间鲜血横流,最终四肢绵软无力彻底死去。


    “徒……徒儿你!”,老道被这一幕骇到不知所措。


    他望着周遭种仙观,又赶紧盯着脚下黑土,一声声茫然道:“没……没错啊,只是徒儿怎么变得这么坏了,坏得流脓!”


    “这小丫头心地多好啊,就这么被你给打死了?”


    而李十五,已经持起柴刀闯进屋去。


    口中低语:“这小刁民胆子不会这般大,一定有人恶意指使她来害我!”


    不多时,唯听院内几声惨叫响起,而后再无声息。


    又过半晌。


    李十五出现在另一条街上。


    只是他一出现,便是十多人乌泱泱跪倒在地,口中哀求不断:“仙人,求求您为俺们做主啊!”


    “城中有一座仙人修建的天牢,俺家丈夫被无辜抓了进去,等再见时,他头已经被砍了!”


    李十五道:“他们之项上人头,被人砍了修三尸法罢了,此事与我无关!”


    “仙……仙人,求您,真求您了!”,十多人开始不停磕起头来,且周遭有越来越多人加入其中。


    李十五双眸半眯着,这才注意到约莫百步外,有一巨型且呈现金属光泽的建筑体,似是一座监牢。


    顿时怒道:“尔等刁民,安敢害我?”


    “你等故意在此处向我磕头请愿,就是为了让监牢里面驻守的修士误以为,我是来为你等复仇做主的,进而让他们来杀我!”


    一把柴刀,出现李十五手中。


    寒光绽放之间,一颗颗头颅滚滚而落,将脚下石板路血染成一片通红。


    或是被血腥味惊动。


    隐约可见一道道身影从监牢中冲天而起,而后落在李十五身前,他们中有男有女,且皆是修三尸之法。


    为首者乃一华袍三头妇人,惊声道:“道……道友,你竟已修出全部三尸?”


    “能否移步监牢,让我等为道友接风洗尘,顺带请教一下修三尸法之窍!”


    李十五唇角勾出笑容,却是冷得莫名瘆人。


    “给我接风洗尘?”


    “尔等,是想害我吧!”


    “之前就有人将我诓骗至一处道场,实则是准备埋伏袭杀于我,所以李某人猜测,你们定在那处监牢布置下种种手段,目的就为杀我!”


    话音一落。


    李十五手中柴刀裹着腥风,划出一道道莫测弧线,刀锋所过之处,一道道身影相继命陨,连一丝反抗的机会都是没有。


    “哈哈,三尸法,老子已经成了!”


    “于这一片灰雾之中,李某人便是最强的,谁想害我……谁就死!”


    李十五沐浴血雨,脚踏一具具尸骨之上,他神色之中夹杂着一种难以言喻兴奋,好似久困樊笼之中的倦鸟,突然一下冲出笼中。


    口中一声声笑着:“哈哈哈哈哈,再没人能害我了,谁都不行……”


    身后,老道怔怔望着这一幕。


    不断喃喃道:“徒儿,幸好你只是金丹境,幸好!”


    “你现在就已经如此,若待到将来一天,你修为高到无人能治,无人能挡,再加上一口一个‘刁民害我’,到时岂不是想杀谁杀谁?”


    “真到了那般地步,这世间生灵怕是全完了啊!”


    对于老道絮絮叨叨,李十五充耳不闻。


    只是拖着被鲜血浸染过的道袍,提着柴刀,一步一步开始离去。


    “仙……仙人……,可否需要沐浴?”,一老者拄着拐,好言相劝。


    “沐浴?你是不是想趁着我赤身进入浴桶之际,号召人手在屋外给我来个万箭穿心?”


    一刀过后,老者额心多出一条笔直红线,一头栽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