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你莫要冲动啊!”,某道君起身。


    他眸中满是急色,接着道:“浊狱之民遭遇,本道君同样心急,可你这样也不是解决办法啊,反而会让事态更加糟糕,且带来更多变数!”


    李十五道:“黄姑娘,你……”


    某道君摇头:“朝阳,我怎会几次三番被你玩弄于股掌之间?”


    却是下一刹,李十五一步靠近,一拳直冲其面门,悍然之力轰然爆发,将其掀翻在地,且足足向后滑行数百丈远,并在守山台上留下一道深深沟壑。


    李十五神色无温道:“骗不了,就不能打了?”


    某道君起身,抖落身上碎石尘土,怒道:“卑鄙,你竟然趁我分神!”


    不过马上,他眸中怒意消散,转而语重心长:“朝阳,你这法子不能解决问题的,那些‘山上’大人们危不可测,又岂会受你胁迫放粮?”


    李十五呵了一声:“既然如此,这位道君大人有何妙招?在下洗耳恭听!”


    一时间,某道君面露迟色,支吾道:“我……我想想……”


    时间点滴而流,浊狱昏暗不散,足足一炷香时间过去,依旧没有任何人影出现。


    而李十五,也懒得等下去了。


    只听他道:“你们这些山上人,能来浊狱守山,想必皆是那高高在上,出身不凡之辈。”


    “估摸着,应该没吃过多少苦头吧?”


    古傲双手撑地,艰难起身道:“朝阳,你莫要一错再错,浊狱如今状况,哪是你一个人就能改变的?”


    然而,李十五已是靠近他身侧,直臂向前,单手遏制住其咽喉。


    口中道:“浊狱的人就不是人了?”


    “如今天地严寒,饿殍遍地,他们连草根都找不到来吃,只能吞泥咽雪,偏偏你们还大张旗鼓弄什么守山之战,当真是闲啊!”


    李十五嘴角缓缓咧出笑意,掌间力道越来越大:“既然如此,得罪了!”


    只见他再次将古傲摁倒在地,手持一柄柴刀,毫不犹豫便是一刀挥斩而下,带起血珠飞溅,洒落守山台上。


    一道指宽的血肉,被李十五从古傲身上剐了下来。


    只听他摇头道:“你等修为虽被封,但是元婴底蕴还在,短时间内,怕是真的难以弄死你们。”


    李十五嘴角笑容越咧越大:“既然如此,我就一刀刀将你们活剐了吧,直到那些‘山上’大人们,愿意为你们出面为止!”


    守山台上,恐怖一幕正在发生着。


    李十五手持柴刀,面上笑容灿烂,却是一刀接着一刀,在剐着古傲身上血肉。


    这一幕残忍至极,触目惊心,更是让所有人遍体生寒。


    “孽障,你知道自己究竟是在做什么?”


    古傲满眼血丝密布,额上大汗淋漓,那种前所未有痛感,更是让他忍不住一阵头晕目眩,似要原地昏厥过去。


    李十五微微蹙眉:“这就受不了了?”


    “其实剐人不算很痛的,只是听着恐怖一点,若真论痛啊,什么皮肉分离,心脏从胸膛摘除那一刹那,哪怕剥脸……,这些可都比活剐痛多了。”


    “你且放心,我老有经验了,可不会诓你!”


    守山台上,一时间腥风四起,那种古怪的甜腻味,让在场人族忍不住的胃里有些翻涌,特别是其中一些女子。


    “徒儿,赶紧停手啊!”,老道急得不停打转儿,“你像是有些变好了,可有些好过了头,哪怕你目的是好的,怎么能活剐人家呢?”


    某道君更是着急忙慌:“时雨,怎样才能阻止于他?”


    女声无奈响起:“道君,你赶紧走吧!”


    另一边,还有三只纸人站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