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动真格的吧,不必与他们如此缠斗下去,还是速战速决为妙。”


    随着他话音落下。


    距离守山台百丈之外,那只千丈长楼船猛地开始颤动起来。


    接着。


    一道道幽蓝火焰自船上升腾而起,它们直冲云霄,在空中盘旋融合,最后竟勾勒出一幅古老画卷。


    而在这幅画卷出现那一刻,一股强横至极的压制之力,从其中如海般倾斜而下,将整个守山台,以及所有修士笼罩其中。


    “这……,不好!”,云龙子惊呼一声,身形开始猛退。


    因为他发现,自己法力流动宛若铅汞一般,变得滞涩无比,再难以运转开来,便是等同于他修为被封印住了。


    不止是他。


    所有‘山上’人族都是有这种感觉,一时间目光大骇。


    焚香等一众它山异族屹立虚空,则是丝毫不受影响。


    焚香抬头望了眼那张画卷,缓缓开口:“这张古卷,名为‘镇人图’,我也不知来历如何。”


    “但可以告诉你们的是,这张古卷是由我等亲自祭炼而出,且一路费了千辛万苦,才赶在守山之战前将之炼制出来。”


    “至于这守山攻山,不如就早点结束吧,我也不想在这事上耗费太多精力。”


    仅是十数息之后。


    两千多位‘山上’之修,皆成了那阶下囚,被困在守山台这方寸之间,再难动弹分毫。


    焚香望着这一幕,轻描淡写道:“你等是自行认输,还是我等将你们悉数斩杀?”


    “要知道死于守山之战,是无人能追究我等的。”


    十五道君抬头怒喝:“你等好歹是占据‘山’的种族,怎能如此下作?有本事将那图撤了……”


    只是他话未说完,古傲最开始点的那根红香,终于是燃尽了。


    随着而来的是,一道道灰色污秽之气自香灰之中炸开,朝着空中一尊尊异族生灵蔓延而去。


    只见他们被灰气所笼罩,一身气息开始猛地下沉,竟是同样修为被堵塞,无法动用丝毫。


    云龙子干咳一声,笑道:“十五道君,好像我们更下作一点啊!”


    古傲则凝声道:“你等以为,我为何要派人送那一千缸液体符箓?又为何下令那一万浊狱之修不要命的冲杀你等?”


    “送液体符箓,是为了激怒你等。”


    “而那些浊狱之人,则是故意送给你们杀的。”


    “因为只要杀人,就是沾染我人族杀孽。”


    古傲深吸口气,继续道:“至于那一根香,名为‘秽香’,其本质是一种咒术,任何沾染人命生灵,在这咒术之下,都会受到反噬与业障压制。”


    场面,一时间寂静无比。


    唯有狂风呼啸,大雪翻卷。


    焚香等一众异族生灵,同样落在了守山台上。


    双方,似再次陷入一种若有若无的平衡之中。


    一尊阴阳观音冷笑:“有意思,竟是用上万条人命为饵,不过一次守山之战而已,你们至于嘛。”


    古傲道:“我之前说过一句话,对于那些浊狱之修而言,死,是他们为我等守山唯一能做的一件事了。”


    至于某道君,神色或悲,或怒,似又陷入某种悲天悯人之中难以释怀。


    焚香道:“你人族,想和我们拼肉身?”


    古傲:“我人族恶修之法,是打捞力之源头,所以不妨试试看!”


    “况且,我等还有一尊天大杀器。”,他话声一顿,望向某道君吼道:“十五道君,你那九道力之源头,自成力之循环,是时候拿出来用用了!”


    霎时间。


    某道君热血上涌:“终于,终于该我了吗?”


    守山台,另一处无人注意位置。


    一瘦小佝偻着背的老道立在那里,满声叹道:“徒儿,这一次你又要投靠哪一边?”


    接着,一道男声隐约响起。


    “啧,投靠……,等一下,现在场中好像我最强啊,那不好意思了,老子的规矩就是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