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后,还跟着一位身着崭新白色道裙,看上去疯疯癫癫女子,是肆半雨。


    “这小子,就这么死了?”,鸣泉面带疑惑,接着道:“不对啊,那捧粥的鬼婆娘呢?”


    他哪怕之前被李十五一刀斩首,再以烈火焚身,可心中依旧不敢升起复仇念头,怕被‘恐怖’寻了上来。


    “肆姑娘!”,鸣泉盯了眼肆半雨手腕镯子。


    接着,从怀中取出一巴掌大小的青铜物件。。


    只见他将其置入雪地之中,霎时之间,就化作一座仅容一人穿过的青铜门户。


    见肆半雨歪着头,目中似有不解。


    鸣泉忙道:“咳咳,这门能通往‘山上’。”


    “我身上很多东西虽是偷来的,可这件不算,我只是拿来用用。”


    鸣泉转身间,再次朝着守山台方向望去,看着那一颗颗悬挂着的人头,目光也随之复杂无比。


    他道:“姑娘,你应该算是不死人,且我已经以自己方式,探查过你八字。”


    “我当初说了的,只要他们能找到不死人,哪怕是偷,我也一定要将寒米新种给弄来,这种事我不想食言。”


    只见鸣泉身上,一个个金色字体开始浮现,依旧是代表着不同的八字。


    “去‘山上’前,我得换一个命格,换一个八字,这次是心想事成,大福大贵。”


    “肆姑娘,你自己小心!”


    说着,只身进入青铜门户之中。


    而肆半雨,则被鸣泉临走时施了术,深遁地底。


    “战,我当然要战!”


    某道君怒吼一声:“时雨,我既然身为人,那么在这般种族之争时,就不能退却一步。”


    “否则,我和那李十五还有叛徒朝阳又有何异?”


    此刻。


    三只纸人将某道君合围,至于其他人,则是被他们排斥百丈开外,不准任何人靠近。


    “战?”,一尊纸人饶有兴致,“如此,便亮弓吧,我哥三个倒是要看看,你将我族之术学了几分成色去!”


    虚空之中,女声笑道:“道君动手即可,别怕!”


    “装神弄鬼!”,又一尊纸人冷声吐出四字。


    “好!”,某道君重重点头。


    只见一把惨白纸弓,于他掌间开始凝聚而出,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古老莫测之意,且有一根血红箭矢缓缓成型。


    也是这一刻。


    万里之外。


    一处冰天雪地之中。


    一道堪称破碎淋漓的身影,正仰面倒在雪地之中,他身上落满了厚厚积雪,且散发着一种令人作呕的腐朽味道,就像路边一具腐尸一般。


    这人,是金钟。


    他在以为杀了李十五之后,因失去这一信念支撑,就仿若失去动力一般,躯体也随之腐化。


    直至双腿彻底僵硬,一头栽倒雪中,就此长眠埋葬于此。


    “十五,十五!”


    突然间,他胸口挂着的那半张人脸,传来低沉嘶吼之声,似感受到那种纸人羿天术的韵味,再次苏醒了过来。


    “十五,公子想你了,公子这就来找你!”


    金钟自积雪掩埋中起身,朝着一个方向而去,看似步伐踉跄,却是每一步,都能横跨二三里地,或是用‘缩地成寸’更为恰当。


    守山台上。


    三只纸人,此刻大眼瞪小眼。


    “这弓,是纸人羿天术不错。”


    “这小子能动用之威势,有个八成左右样子,像是没修行到家。”


    “也不对,我觉得,他这纸人羿天术神韵有些差点意思,不像是修行而来,倒像是生搬硬套拿来用的一般。”


    某道君却是凝声道:“三位,亮弓吧,多说无益!”


    “我之弓,未必没有你们弓利!”


    然而也就在这时。


    只见绘香身后骨尾若长鞭挥动,将一元婴之修重重砸入地底,带起一道尘土飞扬烟柱。